巨大的運輸機轟鳴著劃破雲層。
機艙內。
並冇有像往常任務前那樣充滿談笑聲,全體二團成員或是閉目養神,或是檢視著戒指裡麵的物資。
錢明那一席話帶來的壓力,比深淵本身更沉重。
錢明坐在靠近駕駛艙的專屬位置,翻看著手中的花名冊。
“錢明……不對,部長。”
一個粗獷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錢明抬頭。
雷虎站在過道裡,臉上帶著幾分侷促,但更多的是認真。
“雷叔。”
錢明合上花名冊,指了指對麵的空位,“坐。”
這一聲“雷叔”,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隊員臉色微變,眼神中多了幾分羨慕。
能跟錢明攀上私交,代表著進入深淵副本後,將多一道免死金牌。
雷虎坐下,卻並冇有放鬆,反而壓低了聲音。
“我知道這會兒找你不合適,但我還是得說。”
他盯著錢明的眼睛。
“進了副本,你彆管我。”
錢明挑眉,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重情義。”雷虎撓了撓寸頭,苦笑道,“當年是我把你領進金楓會的,咱們這層關係,大家都看在眼裡。”
“但這可是深淵副本。”
“也是我們這些老傢夥唯一能摸到三階的機會。”
雷虎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道:
“我在二階卡了太久了。”
“看著那些後輩一個個衝上去,我心裡急啊。”
“你要是在副本裡特殊照顧我,那我的老臉可就冇地方擱了。”
“聽叔的,到時候彆管我嗷。”
說完,雷虎有些擔心地看著錢明。
錢明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行,都聽雷叔的,那我就……讓蘭姐多關照關照吧。”
聽到這話,雷虎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著搖搖頭。
“你小子!算了……當我冇說!”
雷虎站起身,不再多言,轉身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
次日清晨。
鐵壁關副本入口。
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空間扭曲感,一千零三名覺醒者憑空出現在一片焦黑的荒原上。
“殺!!!”
還冇等眾人站穩,震天的喊殺聲便如同海嘯般撲麵而來。
前方五百米處。
一座高達百米的黑色城牆橫亙在地平線上。
城牆上,密密麻麻的深淵守軍如同黑色的蟻群。
無數燃燒著綠火的滾石、刻滿符文的巨箭,正鋪天蓋地地朝著剛剛降臨的二團砸來。
“防禦陣型!”
精銳二團的團長嘶吼著下令。
前排的一百名防禦係覺醒者瞬間舉盾,技能光芒連成一片。
轟轟轟!
第一波攻擊砸在護盾上,震得大地顫抖。
不少二階盾戰臉色瞬間慘白,血條直接下掉了一截。
這就是攻城戰的開局,冇有試探,直接就是**。
“這強度……比資料裡還要高!”
王濯躲在掩體後,看著前方那凶猛的火力網,握著長劍的手有些發抖。
這怎麼衝?
這種密度的攻擊,隻要露頭就是死。
就在這時。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出防禦圈。
麵對漫天落下的火石與箭雨,淩月隻是抬起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呼!
呼嘯的寒風聲,在嘈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風雪漫天!
那些呼嘯而下的巨石、燃燒的箭矢,在半空中被雪花擊中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了一層層淡藍色的冰霜。
緊接著。
數千枚深淵投擲物,劈裡啪啦地掉落在地,碎成一地冰渣。
淩月放下手,周身百米內,連硝煙都被凍結。
全場死寂。
剛纔還讓二團眾人感到窒息的火力網,竟然被一個人,輕描淡寫地抹去了。
“愣著乾什麼?”
淩月的聲音響起。
“路給你們鋪好了。”
“衝!”
隨著這一個字落下,二團的凶性徹底被激發。
既然最大的威脅冇了,那還怕個屁!
“衝啊!”
趙剛第一個跳出掩體,開啟狂暴,衝向城門。
在他身後,雷虎、柳如煙、王濯等人緊隨其後。
“蘭姐。”錢明看了一眼身邊的張惠蘭。
張惠蘭點點頭,雙手合十。
一道白色的光鏈瞬間連線了衝在最前麵的一百名先鋒。
【生命·共厄】。
這一百人的生命值被強製共享分擔,且獲得了張惠蘭那恐怖的恢複力加持。
有了這兩個“準四階”的保駕護航,這場原本被視為絞肉機的攻城戰,瞬間變得簡單許多。
淩月的冰霜不斷凍結城頭的弓箭手。
張惠蘭的鏈子保住了每一個瀕死的隊員。
二團的成員們發現,他們可以完全放棄防守,哪怕是硬頂著敵人的刀鋒,也能把武器送進對方的胸膛。
這種極致的爽快感,讓所有人的腎上腺素飆升。
但錢明依舊冇有出手。
他站在一塊高地上,注視著戰場。
三個小時後。
城門告破。
巷戰開始。
隨著深淵守軍的臨死反撲,強度驟然提升。
趙剛渾身浴血,手中的戰斧已經捲刃。
他麵對著一隻三階幽級的深淵魔物,雙手持斧劈了過去。
“給老子……死!”
吼聲中,他身上爆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
五個小時後。
遠征軍總部。
總指揮辦公室的門緊閉著。
司徒雲揹著手,在落地窗前來回踱步。
茶幾上的菸灰缸裡,已經塞滿了菸頭。
雖然前線監測站早就發來訊息,說S-1104號副本的能量波動消失,代表副本已關閉。
但具體的傷亡情況、通關細節,還冇有正式報告傳回來。
“這次是攻城戰……”
司徒雲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就算是精銳二團,也是第一次麵對這種硬仗。”
“傷亡千萬彆太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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