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看向司徒雲和鄭書德,說出自己的解決辦法。
“五人副本裡模式的印記獎勵,多半和困難模式首領們的技能相關,我可以讓蘇穎對這些裡模式副本進行篩查。”
“其中價值不高的印記,分給其他三階覺醒者也無妨。”
“但價值高的,必須留下。”
淩月沉默了,她無法反駁。
錢明現在展現出的375級震懾力,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她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繼續按部就班地開拓淪陷區,的確有些浪費自己的‘價值’。
想要變強,就必須接受這種近乎“餵飯”的資源傾斜。
“你說的有道理,我非常認可。”淩月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擔憂化為決然,“陸風可以交給我帶。”
司徒雲聽完,緩緩靠回椅背,長歎一口氣。
“錢明,你這是要我也把路走絕啊。”
他苦笑了一聲,但臉上卻冇有絲毫後悔的神色,“資源傾斜給陸風和淩月,還要調動特殊部門配合刷印記……其他的軍團長,特彆是嚴震那幫老傢夥,估計要來堵我的門罵娘了。”
這等於是在告訴所有人:
遠征軍這一次將會改革,不再搞平均主義。強者恒強,弱者連湯都喝不到。
這是在激化內部矛盾。
“那就讓他們罵。”
錢明一臉的無所謂。
“罵完了,如果不想死在深淵裡,他們自然會學會閉嘴,然後拚命想辦法變成‘有價值的人’。”
“司徒會長,這個惡人,隻能你來當。我們這些當刀的,隻負責殺,不負責管。”
司徒雲看著那個挺拔的身影,原本有些無奈的笑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狡詐和狠厲。
“放心。”
“隻要你能把深淵副本全部打穿,彆說讓他們閉嘴,就算我讓他們把家底掏出來供著淩月和陸風,他們也得笑著答應。”
……
翌日清晨,一架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專機穿透雲層,呼嘯著向南飛去。
機艙內,錢明透過舷窗俯瞰著下方的大地。
雲層之下,炎州市的輪廓清晰可見。
這座曾經被戰火與魔潮幾乎夷為平地的城市,如今已重建起來。
無數塔吊矗立在城市各處。
新建成的防禦壁壘,將核心生活區牢牢包裹。
雖然街道上的人流還不算密集,大部分割槽域仍處於封鎖建設狀態,但那種井然有序的規劃佈局,已然透出未來超級都市的雛形。
“恢複得不錯。”
錢明重新靠著椅背坐好。
隻要冇有深淵的威脅,人類的重建能力向來驚人。
這裡將來註定會成為南部的核心樞紐,也會是遠征軍最重要的後勤基地之一。
十五分鐘後,專機緩緩降落在城北的焰石紀念廣場。
艙門開啟,錢明邁步走下舷梯。
這裡曾經是深淵氣息最濃鬱的戰場核心,如今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圓形廣場。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黑色的方尖碑,上麵刻滿了在那場戰役中犧牲者的名字。
而在廣場的儘頭,那個原本通往地下的巨大裂痕,此刻已經被厚重的特種合金閘門封鎖,數百名身穿外骨骼裝甲的守衛軍荷槍實彈,構成了三道封鎖線。
“敬禮!”
看到錢明走來,負責駐守的一名隊長立刻高聲喝道。
唰!
所有士兵整齊劃一地舉起右手,看向錢明的目光中充滿了狂熱與敬畏。
他們中很多人,都親曆過那場慘烈的戰役,親眼見過這個男人是如何以一己之力,斬殺歸淵會的“淵煞”,硬生生扭轉了必敗的戰局。
錢明微微頷首,快步穿過人群,走向那個被嚴密封鎖的深淵入口。
當時殺淵煞的時候,隻覺得那傢夥強得離譜。
現在回想起來,淵煞也不過是個藉助了深淵力量的偽四階罷了。
如果是現在的自己遇到那時候的淵煞……
大概……隻需要一刀?
“物資都清點過了,和你上次的標準一樣。”
鄭書德站將收納戒指遞給錢明,神色有些凝重。
“雖然你現在實力大增,但這種自然生成的深淵副本,冇有曆史文獻可以參考,裡麵的規則可能是混亂且無序的。”
“嗯,我有數。”
錢明接過戒指,隨手戴在左手的小指上。
“預計幾天能出來?”鄭書德問道。
“不知道。”
錢明搖了搖頭,看向那個正在緩緩旋轉的暗紅色傳送旋渦。
“如果是單純的殺怪,哪怕是一萬隻三階魘級,我一天也能殺完。”
他頓了頓,抬起手,看著自己掌心那道若隱若現的波紋。
“不過……能不能在裡麵找到屬於我的‘規則技’呢?”
鄭書德聞言,不再多言,隻是重重地拍了拍錢明的肩膀:
“不用想太多,找不到就下一個副本繼續找,讓司徒雲給你安排。”
“行,那我走了!”
錢明擺了擺手,轉身走向旋渦。
隨著他靠近,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深淵氣息撲麵而來。
不同於武帝陵那種腐朽的死氣,這裡的氣息濕熱,帶著一種原始的腥臭。
在距離旋渦還有三米的地方,錢明停下腳步。
他冇有托大,心念一動。
【複合技·無界壁壘】。
嗡!
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屏障瞬間以他為中心張開,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
這個曾經融合了九個防禦技能的招牌技能,在經過【皇極·鎮世璽】的敕封後,已經發生了質變。
此刻的屏障表麵,不再是單純的能量流動,而是隱隱浮現出無數細密的金色符文,這些符文散發著一種“絕對隔絕”的氣息。
確認防禦無死角後,錢明這才邁開步子,一步踏入那暗紅色的旋渦之中。
眼前瞬間一黑。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半秒,腳下便重新傳來了踩在實體上的觸感。
啪嘰。
一種粘膩的聲音,在腳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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