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智力的收納戒指。
30級就能用!
這玩意兒在市麵上的價格,至少百萬起步!
“濯哥!這太貴重了!我絕對不能要!”
錢明連忙把戒指往回推。
這人情太大了!
“哎!錢總!你跟我哥客氣啥!”
王浩一把按住錢明的手,擠眉弄眼。
“這裡都是我哥用不上的東西!他二階覺醒者,現在穿戴用的都是史詩級的!你就拿著吧!”
王濯也板起臉,故意做出不悅的樣子。
“怎麼?看不起你哥我?”
他重重地拍了拍錢明的肩膀。
“這玩意兒本來是打算留給你旁邊這個笨蛋的,可就他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估計拿了也想不起來用,純浪費!”
“啊?留給我的?”王浩怔住。
這番話,堵死了錢明所有的推辭。
他還冇來得及消化這份厚禮,王濯又一摸小指的戒指,將一堆瓶瓶罐罐塞了過來。
“還有這些藥水,【強效治療藥水】、【巨人力量藥劑】、【堅韌卷軸】……你一個人單刷太危險了,這些東西都帶上,緊要關頭能救命。”
錢明看著懷裡那一大堆價值不菲的藥劑卷軸,大腦有點宕機。
說實話,他現在能買得起,但……
“行了,彆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等你升入二階,就知道這些東西純占地方。”
王濯擺了擺手,用一種輕鬆的口吻說道。
“我今晚就讓小浩把我們‘燎原’公會內部專用的副本攻略資料整理一套,晚點發給你。那裡麵有很多外麵爛大街的攻略裡冇有的技巧和隱藏資訊,對你肯定有用。”
錢明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著王濯鞠了一躬。
“濯哥,謝謝。”
千言萬語,最終隻彙成了這一句。
他知道,王濯這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可以投資的自己人。
這份情誼,比那些裝備藥劑加起來還要貴重百倍。
王濯坦然受了他這一禮,扶起他,眼中的欣賞毫不掩飾。
“謝什麼。你是我弟弟的好兄弟,那就是我王濯的弟弟。”
他用力摟了一下錢明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壓低了嗓子。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多照顧照顧小浩這個笨蛋就行了。唉,這小子被我媽慣壞了,天天樂嗬嗬的跟個傻子一樣,我真擔心他……”
……
吃完飯,錢明以住校生需要按時歸校為由,同王濯和王浩兄弟二人告彆。
“行,那你回去吧,刷本的時候千萬不能大意。”
王濯眼神裡卻滿是“我懂你”的意味,很識趣的冇有挽留。
“嗯,記住了。”
錢明點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客套話。
有些情誼,記在心裡比掛在嘴上更重。
坐上前往城際傳送中心的專車,錢明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中指上的【暗流之戒】。
雷虎派來的探子。
“血狼”公會的潛在威脅。
這一切越發讓他如芒在背。
在這個全民覺醒的世界,所謂的計謀、偽裝,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雷虎監視自己的原因不難猜,無非是想招攬,或者說……控製。
而王濯對自己好,一部分是看在王浩的麵子上,另一部分,同樣一種提前投資。
說到底,都是看中了他的潛力。
錢明不喜歡將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彆人的善意或者權衡之上。
隻有自己也成為強者,纔算是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大巴到站,錢明穿過傳送門,回到了江城。
與此同時。
青江市,【悅江樓】。
就在錢明三人下午吃飯的那個包間裡。
兩個穿著便服的男人,正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約莫三十出頭,神情慵懶,夾菜的動作都透著一股鬆弛感。
另一個則年輕許多,二十歲上下,坐姿筆挺,吃飯的動作都一絲不苟,顯得有些緊張。
“唐哥,這家的紅燒肉是真地道,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年輕的小張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五花肉,滿臉讚歎。
被稱作唐哥的唐川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就是貴了點,這一頓頂我半個月工資了。”小張咂咂嘴,又補充了一句。
唐川這才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出外勤,經費是局裡報銷的,你小子操的哪門子心?”
“嘿嘿,這不是習慣了嘛。”
就在這時,小張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連忙放下碗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唐哥,監管局發來的資訊。”
“城際傳送中心剛剛上報,錢明已於五分鐘前通過傳送陣,返回江城了。”
唐川聞言,夾菜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將一塊魚肉送進嘴裡,細細咀嚼起來。
“又回去了?”
“嗯!回去了!”
小張重重地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請示的意味,
“那我們……現在也動身?”
唐川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剛入職場的愣頭青。
“動身?去哪?”
“回江城啊!繼續跟……觀察目標啊!”小張說得理所當然。
“嗬。”
唐川輕笑一聲,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小張啊,你來咱們三處多久了?”
“報告唐哥!四個月零七天!”
“四個月……”唐川拖長了音調,伸手敲了敲桌麵,“那你知不知道,現在這個點,城際傳送中心對我們這種級彆的公務人員,已經關閉了?”
“啊,我知道。”小張愣愣點頭,“咱們可以申請‘加急傳送’。”
唐川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剔著牙。
“嗯,業務挺熟練,不過我問你,‘觀察一名剛覺醒的高中生返回學校宿舍’,這個理由,夠得上‘加急’的標準嗎?”
小張聞言一愣,咂咂嘴不再說話。
他當然知道不夠。
加急傳送,那是應對高階魔物入侵、城市緊急事態的綠色通道,申請流程極其繁瑣,事後還要寫一份厚厚的報告。
要是理由不充分,輕則通報批評,重則處分降級。
“可是……可是我們的目標是A級……”小張擔憂道。
“A級怎麼了?咱倆的任務是觀察,不是貼身保姆。”
唐川打斷了他,
“那小子回了學校宿舍,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他去哪,坐了什麼車,資料中心那邊都有記錄,跑不了。”
唐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漱漱嘴,才慢悠悠地道。
“一個月就那麼幾萬塊錢的死工資,你玩什麼命啊?”
“來,吃菜,吃菜。這道清蒸鱸魚不錯,涼了就腥了。”
小張看著唐川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很識趣的不再多言,安心坐下繼續吃飯。
“等會兒,哥帶你去青江市最有名的‘水韻江南’洗個腳,放鬆放鬆。”
小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