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看著錢明嚴肅的表情,原本有些頑皮的心思瞬間收斂。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就連腰間那個一直蠢蠢欲動的複眼黑蟲,似乎也聽懂了這其中的警告,所有的眼睛緊緊閉合,徹底裝死。
這一幕,讓周圍那些原本還想反對、擔心無法控製這尊大佛的公會高層們,默默地把話嚥了回去。
確實。
隻要這祖宗不發飆,這就是一道無敵的防線。
“好了。”
確定了留守方案後,錢明不再耽擱。
“我會速去速回。”
他說完這句話,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指揮部的露天陽台。
陽台上,狂風呼嘯。
夜風吹得錢明的衣襬獵獵作響。
他並冇有立刻起飛,而是停下腳步,對著身後的蘇穎招了招手。
蘇穎快步上前。
隻見錢明抬手關閉了耳麥的通訊頻道,身體微微前傾,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極為鄭重地說道:
“蘇穎,聽著。”
“如果你發現白萱有失控的跡象,或者敵人利用某種手段刺激她發狂……不要猶豫,也不要讓軍隊去送死,冇人擋得住發瘋的淵主。”
蘇穎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錢明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立刻聯絡張靜珊院長。讓她通過視訊,或者……如果不惜一切代價,讓淩月動用她的冰係異能開路,把張媽媽接過來。”
“這世界上能讓四階淵主在暴走邊緣停下來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張媽媽。”
這就是錢明最後的底牌。
蘇穎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後重重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部長放心。哪怕我死,也會執行這個方案。”
“不用這麼緊張,相信萱萱。”
交代完最後的後手,錢明縱身一躍。
【複合技·空踏·流光】!
轟!!!
一聲恐怖的音爆在指揮部上空炸響!
眾人驚駭抬頭。
隻見一道紅色的流星,瞬間撕裂了雲層!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功夫,那道紅光就已經消失在西方的天際儘頭,隻在蒼穹之上留下了一條久久不散的白色氣浪軌跡。
杜嶼呆呆地看著那條橫亙天際的軌跡,手中的菸頭燒到了手指都毫無察覺。
“這……這就是……全速狀態下的錢部長嗎?”
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直到這一刻,聯軍的高層們才真正意識到,之前在戰場上抱著孩子、閒庭信步般戰鬥的錢明,根本連一半的實力都冇有拿出來。
那是一種讓人連嫉妒都生不出來的強大。
隻能仰望。
“好了!”
淩月第一個回過神來,她迅速收起眼底的震驚,恢複了那個冷豔指揮官的姿態。
“全員進入二級戒備!”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被蘇穎牽著手、正望著天空發呆的白萱,聲音低沉:
“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白萱和蘇副部長!違令者,軍法處置!”
……
與此同時。
數千公裡外,西方中立淪陷區腹地。
一座被黑色藤蔓纏繞的廢棄鐘樓頂端。
穿著燕尾服的淵妄,正優雅地把玩著手中的指揮棒。
一名灰袍人跌跌撞撞地從陰影中爬出來,聲音顫抖:
“淵妄大人!前線急報!錢……錢明來了!”
“哦?”
淵妄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潮紅,
“這麼快?看來我的‘禮物’他很喜歡啊。”
“不……不是……”
灰袍人嚥了口唾沫,恐懼地說道:“他……他是直接殺過來了!根據能量波動測算,預計……預計十分鐘後就會抵達外圍警戒線!”
“什麼?!”
淵妄手中的動作猛地停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惱怒。
十分鐘?
這就殺來了?
纔剛開始揭幕!
這簡直……太冇有藝術感了!
“粗魯!野蠻!毫無美感!”
淵妄氣急敗壞地抬起腳,狠狠地踹在灰袍人的胸口,將對方直接踢飛出去撞在鐘樓的欄杆上。
“他以為這是什麼?街頭鬥毆嗎?”
淵妄在天台上來回踱步,燕尾服的下襬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擺動,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太讓人失望了。真的太讓人失望了。”
他停下腳步,看著東方那道正在急速逼近的氣息,眼中的瘋狂逐漸冷卻,變成了一種極度的輕蔑與傲慢。
“既然你這麼急著送死,這麼不懂規矩……”
淵妄整理了一下領結,對著從地上爬起來的灰袍人冷冷說道:
“去,告訴淵寂、淵屠。”
“隨他們的意思行動吧。不用搞什麼複雜的劇本了。”
淵妄轉過身,背對著狂風,聲音陰冷:
“反正……這所謂的‘人類最強’,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智商堪憂的小個子淵主而已。”
“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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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奉上,各位大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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