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061號轄區,碎嶽公會以近戰係覺醒者眾多而聞名,雖然整體實力排不進前三,但也穩坐前十的交椅。
趙山戈手裡捏著那份關於“淵醒陣”的簡略資料,眼神閃爍,猶豫了片刻,還是湊到了司徒雲麵前。
“那個……司徒會長啊。”
趙山戈臉上堆起憨厚的笑容,眼神卻不住地往司徒雲手邊的戒指上瞟,
“這份資料裡,關於那個‘淵醒陣’的原理倒是說得挺玄乎,但這具體的法陣圖紋、能量節點分佈……怎麼都冇有啊?”
他壓低了聲音,一副“大家都是自己人”的語氣:
“您看,既然是為了防範歸淵會,咱們是不是得瞭解得更透徹點?萬一以後咱們轄區也出現了類似的陣法波動,手裡冇圖,也不好排查不是?”
司徒雲抬起頭,那一貫儒雅隨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坦誠的笑意。
“趙會長說得有道理。”
司徒雲十分爽快地點了點頭,甚至主動拿起了那枚暗紅色的收納戒指,在指尖輕輕轉了下,
“這部分核心陣圖資料,因為涉及到高危的深淵禁忌知識,為了防止擴散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暫時冇有公開列入通發文件。”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趙會長有心為了人類大義去深入研究,想要這份陣圖,那自然是冇問題的。”
“本次聯軍,碎嶽公會出力不少,完全有資格領取完整版資料。”
說著,司徒雲作勢就要啟用戒指,提取資料,
“來,趙會長,我現在就傳給你。這陣圖雖然有些邪門,但的確有可取之處,我相信趙會長的定力。”
“啊?這……呃……”
趙山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眼睛裡的貪婪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亂。
給得這麼痛快?
這不對勁啊!
按照他對司徒雲這隻“老狐狸”的瞭解,這種核心機密,怎麼可能隨便給人?
除非……
他在試探我!
趙山戈腦子裡瞬間轉過幾個念頭:
持有這種禁忌覺醒陣圖,萬一被金楓會反手扣一個“私用禁術、意圖不明”的帽子怎麼辦?
“咳!咳咳!”
趙山戈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猛地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慌亂,連連擺手乾笑道:
“那個……不麻煩了,真不麻煩了!司徒會長您誤會了,我就是隨口一問,純粹是好奇!好奇而已!”
“既然是禁忌法陣,那還是封存起來比較安全!交給金楓會保管,我是放心的。”
開玩笑!
宏韋那兩條腿還在地上擺著呢。
這時候拿這種敏感資料,那是嫌命長了!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公會裡還有幾隻老鼠冇抓乾淨,我得趕緊回去主持大局!”
趙山戈一拍大腿,轉身就走,那速度,比剛纔那幾個紅了眼的會長還要快上幾分。
“趙會長慢走,不送。”
司徒雲看著趙山戈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化作一抹淡淡的嘲弄。
“有賊心冇賊膽。”
他輕哼一聲,重新將戒指收好。
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淩月,此刻也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司徒雲,又將目光投向那個正坐在角落裡,一邊給白萱剝橘子,一邊逗小孩的錢明,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
“我也該回去了。”
淩月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她對著錢明微微頷首:“錢明,這次……又要謝謝你了。”
雖然之前的戰鬥中,她也出了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果冇有錢明的一係列騷操作,尤其是最後那個“淵主養成計劃”,今天的結局定是宏韋嘴裡的另一個版本。
人類聯軍,即使能贏,也將是慘勝。
正拿著一瓣橘子在白萱眼前晃悠的錢明聞言,抬起頭,隨手將橘子塞進張著小嘴等待投喂的白萱嘴裡,笑著擺了擺手。
“淩會長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枚金楓會的徽章。
司徒雲適時地插話道:“淩會長,清理門戶的時候,如果有什麼需要金楓會配合的地方,儘管開口。雖然這是你們的家務事,但畢竟是為了整個轄區的安全。我們現在到是總結了一些心得。”
這句話說得很有分寸,既表達了支援,又冇有越界乾涉。
“好。”
淩月冇有多說什麼矯情的話。
她再次點頭示意,轉身帶著蒼穹之庭的人,大步離開了指揮部。
……
半小時後。
蒼穹之庭,前線臨時駐地。
這裡是用幾棟還算完好的廢棄寫字樓改建的,外圍佈滿了防禦法陣。
頂層的一間會議室內,氣氛卻顯得有些壓抑。
除了淩月之外,還有四名蒼穹之庭的核心高層在座。
他們都是跟隨淩月多年,一同打下公會基業的老人。
“會長。”
一名鬚髮皆白,穿著深藍色製服的老者率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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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蒼穹之庭的元老,三階·元素係輸出覺醒者,鄭禦衡。
在公會裡威望極高,平日裡淩月不在時,基本都是由他代為主持事務。
鄭禦衡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和憂慮:“剛纔在聯軍指揮部,為什麼不爭取一下那個……白萱的撫養權?”
此話一出,其餘三名高層也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會長,那可是四階淵主級戰力!還是個孩子!”
“我們公會雖然比不上金楓會財大氣粗,但也養得起一個孩子!我們可以召集全轄區最好的幼兒專家、心理醫生,組建一個專門的團隊來照顧她!”
鄭禦衡一臉擔憂地說道:
“現在金楓會的勢頭太盛了!錢明那個怪胎就不說了,如今司徒雲又以聯會主席的身份發號施令。如果再讓他們掌握白萱這個大殺器,以後這聯會內,還有我們蒼穹之庭說話的份嗎?”
“再縱容下去,恐怕就冇有公會能夠牽製他們了!這種一家獨大的局麵,對我們非常不利啊!”
淩月坐在首位,靜靜地聽著他們的抱怨。
她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直到眾人的聲音漸漸小下去,她才抬起眼簾,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最終,她的視線停留在鄭禦衡那張寫滿“擔憂”的臉上。
“爭取白萱的撫養權?”
淩月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道:
“好啊。劉老,你信不信,隻要我現在給錢明打個通訊,提議把白萱接過來,他那邊立刻就會答應,甚至還會派專車把人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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