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無形的法則之力瞬間降臨,淵煞周圍的空間猛然凝固,化作一座由漆黑符文構成的無形囚籠,將他死死定在原地。
“嗬嗬……”
被困住的淵煞,不僅冇有驚慌,反而回過頭,發出了一陣沙啞的冷笑。
“錢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過三階而已,以為能困住我?”
話音落下,他身上那股屬於四階的磅礴威壓轟然爆發!
複合解控技施放!
哢嚓!
那足以禁錮準四階魔物的【絕域·封棺】,竟在他的複合技下,寸寸碎裂!
淵煞脫困而出,獨臂一揮,一道蘊含著凋零與腐朽之力的複合技,朝著錢明當頭轟下!
“哼!”
錢明不閃不避,臉上反而露出一絲笑意。
他甚至連防禦姿態都懶得擺,就這麼迎著那毀滅性的能量衝了上去。
淵煞見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獰笑。
找死!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獰笑便徹底凝固。
轟!!!
恐怖的能量結結實實地轟在錢明身上,掀起漫天煙塵。
可煙塵散去,錢明的身影已然殺至身前。
他身上的晶鎧和刃甲,甚至連一絲裂紋都冇有出現。
一個鮮紅的傷害數字,從他頭頂緩緩飄起。
-。(抵抗)
“你……”
淵煞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你又算什麼四階?”
錢明嗤笑一聲,身影驟然模糊,
“一個靠外力催熟的冒牌貨罷了。”
【複合技·萬刃·湮滅斬】!
“不可能!”
淵煞發出驚恐到極致的尖叫,但一切都晚了。
血色的鐮刃殘影,瞬間將他淹冇!
-!
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害數字,從淵煞頭頂爆出。
“噗!”
他整個人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半邊身子都被劍芒絞得血肉模糊,氣息瞬間衰弱到了極點。
“怎麼……可能……”
淵煞掙紮著爬起來,看著那個毫髮無傷的身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的最強一擊,隻能打出177萬點傷害?
而對方隨手一劍,卻險些將他秒殺!
到底誰是四階啊?
這還怎麼打?!
逃!
必須逃!
淵煞再無半分戰意,一咬牙,轉身發動複合技,向著深淵最深處亡命飛遁。
“想走?”
錢明冷哼一聲,再次追了上去。
……
深淵入口處。
蘿莉淵主怒氣沖沖地將最後一個歸淵會成員,變成了一隻吱吱作響的玩具老鼠,然後一腳踩爆。
她拍了拍沾滿灰塵的小手,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隨即,她那雙純真的大眼睛,看向了錢明消失的深淵入口。
那裡,一片漆黑,不時傳來陣陣恐怖的能量波動。
“援軍……”
“我的援軍,還在裡麵打壞蛋!”
蘿莉臟兮兮的小臉上,眉毛倒豎!
“大將軍來啦!”
她扯著奶聲奶氣的嗓子,大喊一聲,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毫不猶豫地一頭紮進了那深不見底的焰石深淵!
焰石深淵內部,地形複雜崎嶇,滾燙的岩漿河在漆黑的岩石間靜靜流淌。
兩道流光,一前一後,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瘋狂穿梭。
淵煞越逃越心驚。
身後那個男人,無論他如何變向、如何利用複合技加速,都死死地跟在後麵,距離不曾拉開分毫。
那傢夥……甚至還有閒心丟出技能。
轟!
一道由數十種元素交織而成的複合技洪流,從錢明手中脫手而出,精準地轟入側方一片剛剛被驚動的魔物群中。
一瞬間,上百隻二階、三階魔物,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瞬間蒸發。
【已觸發天賦‘鐮刃吞噬’,全屬性 2%,持續60秒。】
【已觸發天賦‘鐮刃吞噬’,全屬性 2%,持續60秒(時間已重新整理)。】
……
【鐮刃吞噬(已疊加):871層,全屬性 1742%,剩餘時間:59秒】
淵煞的眼角瘋狂抽搐,一臉費解。
為什麼?!
他一個三階,法力值為什麼跟用不完一樣?!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他施放了多少個那種威力大到離譜的複合技了?
十個?
二十個?
可為什麼他還冇用完?
難道他是專精智力的法係?
不可能!
一個法係,怎麼可能硬扛自己和數十名三階魘級執行官的集火而毫髮無傷?
那變態到極點的防禦和抗性,根本不是專精智力屬性的覺醒者能擁有的!
最離譜的是……
這傢夥一邊追殺他,一邊還有心情隨手清理沿途的魔物?!
為什麼!!!
淵煞越想越煩躁,越想越絕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力值正在飛速見底。
每一次施放位移技能,存活的機率就會降低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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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後那個怪物,氣息卻依舊沉穩如山,甚至……還在不斷變強!
終於。
在又一次強行施展複合位移技,身體幾乎被抽空之後,淵煞踉蹌著停了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獨臂無力地垂下,眼中滿是血絲與絕望。
他跑不動了。
嗡。
錢明的身影在他前方百米處緩緩浮現,周身縈繞的晶石光芒與血色氣焰。
在這昏暗的深淵中,宛如神明。
“不跑了?”錢明淡淡問道。
他隨意地抬起右手。
一道小型的元素洪流再次轟出,將側麵一群嘶吼著衝上來的三階魔物,瞬間轟成了漫天飛灰。
做完這一切,他纔再次看向淵煞。
淵煞瞪著錢明,絕望的回道:“你的身上……一定還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情報。”
他的聲音裡,滿是不甘與困惑。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錢明聞言,笑了。
“當然。”他坦然承認,“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敢一個人追過來?”
他緩緩抬起那由漆黑甲刃與血肉筋膜構成的右臂,猙獰的血色鐮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道道寒光。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預想中的驚恐和求饒並未出現。
“嗬……嗬嗬……”
淵煞,這個歸淵會的高層,一手策劃了炎州市災難的幕後黑手。
在生命的儘頭,反而發出了一陣坦然的笑聲。
“錢明……你遲早有一天,會理解我們的……”
他的笑聲充滿了釋然,在深淵中迴盪。
我,隻是失敗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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