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炎”冷笑一聲,雙手虛抱,一團赤紅色的靈力在他掌心湧現.
周圍的積雪瞬間被高溫融化成水,又蒸發成白霧。
“小丫頭片子,不知天高地厚!”
“今天老夫就替你家大人教訓教訓你!”
話音未落,炎老右手一推,一道半人高的火球直奔石霜麵門而去。
這是炎老用築基期靈力催動的三昧真火雛形,築基修士的護體靈氣都擋不住。
“哼!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石霜不退反進,腳下靈力湧動,身形變得飄忽不定。
這是二師父教她的驚鴻法,不僅能增加速度,還能在移動中留下殘影,讓人捉摸不透。
她閃過了火球。
火球砸在她身後的圍牆上,轟隆一聲,直接把石牆炸出了一個大窟窿,碎石亂飛。
“喵嗚!”
蹲在牆頭看戲的小黑被爆炸嚇了一跳,渾身的毛都炸開了。
它怪叫一聲,嗖的一下跳到了遠處的大樹上,驚魂未定地舔了舔爪子,眼神裡滿是幽怨。
石霜藉著前沖的勢頭,手裏的掃把猛地刺出。
靈氣順著她的手臂灌注進掃把裡,散亂的竹枝崩得筆直,散發出淡淡的青色光芒。
“截天七劍第一式——斷水!”
這一刺快若閃電,直指炎老的咽喉。
炎老瞳孔微縮。
好快的掃把!
他不敢大意,左手一揮,一道火焰屏障憑空出現。
“滋啦——”
掃把尖端刺在火焰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雖然沒能刺穿,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震得炎老後退了兩步。
“有點意思。”
炎老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丫頭明明隻有鍊氣期的修為,但這靈力的凝練程度和這詭異的身法。
竟然能跟他這個曾經的元嬰真君打得有來有回?
雖然現在隻能發揮築基初期的實力。
“再來!”
炎老也不再保留,雙手結印,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
“烈焰焚天!”
數條火蛇從他背後竄出,張牙舞爪地朝著石霜撲去,封鎖了她所有的退路。
石霜麵不改色,手裏的掃把舞得密不透風。
“截天七劍第二式——破風!”
“第三式——裂地!”
砰砰砰!
火蛇被掃把抽中,紛紛爆裂開來,化作漫天火星。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原本安靜的蘇府後院,此刻靈氣激蕩,光影交錯。
越打炎老越是心驚。
這丫頭的靈力好像無窮無盡一樣,而且她的劍招極其精妙,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逼得他不得不防。
最離譜的是,她那個身法太滑溜了,就像是條泥鰍,怎麼抓都抓不住。
“這到底是哪冒出來的妖孽?”
炎老心裏暗暗叫苦。
本來以為隻是個普通的小丫頭,沒想到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這要是再打下去,動靜鬧大了引來人就不好了。
“停!”
炎老猛地轟出一記火掌,逼退了石霜,然後身形暴退數丈,站在一棵大樹的樹梢上。
他盯著石霜,沉聲問道。
“小丫頭,你到底是誰?”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和劍法,絕不是無名之輩!”
“你師承何處?”
石霜把掃把往肩上一扛,臉上帶著不屑。
“你個不敢露臉的毛賊,還沒資格知道姑奶奶的名字!”
“倒是你,藏頭露尾的,還想欺負我家貓?”
“趕緊束手就擒吧!不然姑奶奶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石霜嘴上說得硬氣,但心裏其實也挺驚訝的。
三師父明明跟她說過,以她的實力,在築基期以內基本就是橫著走。
就算遇到那種特別能打的,隻要拿出師父們給的寶貝也能輕鬆弄死。
可眼前這個黑衣人,明明看起來隻是個築基初期。
但戰鬥經驗和手段卻老辣得很,各種法術信手拈來,好幾次差點讓她吃了虧。
“看來外麵的世界果然臥虎藏龍,不能掉以輕心啊。”
石霜收起了輕視之心。
她能感覺到,這個黑衣人還沒出全力,自己如果想要拿下他,恐怕得動真格的了。
想到這裏,她把掃把隨手一杵。
手掌在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拍。
“嗡!”
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響起。
一把通體雪白,散發著凜冽寒氣的長劍出現在她手中。
這把劍一出,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空間都好似被凍住了,連飄落的雪花都被凍結在空中。
這是三師父暫時借給她的佩劍——霜寒。
天階極品法寶
“既然你不肯乖乖束手就擒,那就別怪姑奶奶不客氣了!”
石霜手腕一抖,劍尖直指炎老。
一股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瞬間鎖定了炎老。
炎老眼皮狂跳,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作為曾經的元嬰大修,他的眼光何等毒辣。
一眼就看出這把劍絕非凡品!
最少是地階上品!
別說他現在隻是築基初期,就算他恢復到金丹期,也不敢硬接這把劍的鋒芒!
這丫頭背後絕對有個不得了的大靠山!
“該死!怎麼這種偏遠小鎮全是這種怪物?”
“一個蘇銘就算了,怎麼又冒出來這麼個狠角色?”
炎老當機立斷。
跑!
再不跑就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今日之事,老夫記下了!”
扔下這句場麵話,炎老雙手迅速結一個法印,口中一聲暴喝。
“燃魂血影**!”
“轟——!”
一股恐怖的血色能量在他身上瞬間爆發。
下一秒。
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長虹,衝天而起。
眨眼間就消失了。
“哎?!”
石霜剛準備催動劍訣,結果眼前一花,人就沒了。
她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夜空,有些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
“跑得這麼快?屬兔子的嗎?”
“真沒種!”
她忿忿地收起長劍,把地上的掃把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
“算了,算你跑得快。”
“下次再讓姑奶奶碰見,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說完,她轉身朝著院子裏走去。
剛一進院門。
就看見主臥的房門開啟了。
蘇銘披著一件寬大的袍子,懶洋洋地倚在門口。
那袍子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大開,露出裏麵精壯結實的線條。
雖然外麵天寒地凍,但他身上卻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做完劇烈運動。
“打完了?”
蘇銘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
他早就感應到了外麵的動靜。
隻是他沒想到石霜竟然這麼猛。
那個黑衣人雖然藏頭露尾,但那股氣息明顯不是一般的築基修士,竟然被石霜用個掃把就給逼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