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前輩,元嬰期修士雖在這東域,說多不多,但也絕對說不上少。”
“但基本上,隻要踏入了元嬰期,就算是踏入了強者的門檻了。
畢竟,晚輩我也纔不過是金丹巔峰,不也照樣在東域各處走動,做宗門任務嘛。
隻要不主動去招惹那些老怪物,安全還是有保障的,前輩無需太過擔心。”
淩雪頓了頓,繼續說道。
“當然了,若是能夠加入一個名門大宗獲得庇護,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散修終究是無根的浮萍,不僅要為了一點修鍊資源拚死拚活,還容易被大勢力欺壓。
而加入了大宗門,不僅有穩定的資源供給,遇到危險時還有宗門作為後盾。”
淩雪摸了摸胸口衣襟下的護身寶玉,心有餘悸地說道。
“就像晚輩的師尊,在我們這些親傳弟子每次離開宗門外出歷練前,都會賜予一件蘊含她全力一擊的護身寶玉。
這就是散修永遠也無法得到的底氣,能夠替我們擋下無數的生死危機。”
“嗯,言之有理。”
蘇銘微微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果然,修仙的盡頭就是考編啊。
哪怕是到了這修仙界,找個鐵飯碗,抱個大粗腿,也永遠是最安穩的生存方式。
既然如此……
蘇銘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雛形。
混元珠內的世界雖然好,但那裏畢竟隻是一個法寶內部的空間,天道法則並不完整。
蕭紅綾她們在自己的辛勤耕耘下,修為雖然都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的極致。
乾清漪更是能夠與元嬰爭鋒。
但因為缺少了完整天道法則的洗禮和感悟,她們始終無法踏出那至關重要的一步,突破到元嬰期。
“等過幾天把方家寨這破事解決了,就找個安全的地方,把老婆們全都放出來。”
蘇銘在心裏暗自盤算著。
“讓她們藉助這玄黃界的完整法則,全部突破到元嬰期。”
“然後就帶著她們去這極陰宗走一趟。”
極陰宗本身就偏向陰柔屬性,女修眾多,簡直就是專門為此量身定製的一般。
以她們元嬰期的修為和強大的資質,去極陰宗混個內門長老噹噹,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至於自己的話……
蘇銘盤算了一下。
自己現在雖然隻是元嬰中期,但在純陽混沌仙體,龍淵槍等各種加持下。
真實的戰鬥力絕對能夠跟化神期的大能正麵掰一掰手腕。
甚至如果配合上陣法和偷襲,直接斬殺化神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具體能夠對標化神的哪個階段了。
“以我這足以匹敵化神期的實力,再加上我這天下無敵的帥氣皮囊,去極陰宗混個峰主噹噹,應該不過分吧?”
到時候,自己當峰主,老婆們當長老,整個山峰都是自己的後宮。
還能白嫖極陰宗的資源,遇到麻煩了就直接躲到後麵搖旗吶喊。
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已經做好了打算的蘇銘,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來,對著坐在床榻上的淩雪十分客氣地拱了拱手。
“多謝淩雪姑娘替蘇某解惑,讓蘇某對這外界有了個清晰的認知,蘇某有禮了。”
看到這位“隱世大能”竟然對自己行禮。
淩雪嚇了一跳,連忙從床榻上站了起來,慌亂地擺著雙手,連連鞠躬還禮。
“前輩折煞晚輩了!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淩雪的臉頰再次泛起了一層紅暈,她微微低著頭,聲音裡滿是感激。
“晚輩這隻是舉手之勞罷了。
若非前輩昨夜出手相救,晚輩現在恐怕還昏迷不醒呢,說不定早就被山裏的野獸給吃了。”
“這救命之恩大於天,晚輩感激不盡,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淩雪說到這,似乎是又想起了剛才自己醒來時的荒唐畫麵,還有後來蘇銘用手幫她……的那種難以啟齒的過程。
她的耳根子瞬間紅透,腦袋都快埋進胸口那兩團飽滿裡,根本不敢抬頭看蘇銘的眼睛。
“咚咚咚!”
就在這房間裏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微妙和旖旎的時候。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安靜。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方圓那清朗的聲音。
“蘇大哥?你醒了嗎?早飯已經做好了,我來叫你去吃飯。”
聽到方圓的聲音。
蘇銘轉過頭,對著房門說道。
“我已經醒了,正好,小圓你進來一下。”
“好的,蘇大哥。”
吱呀一聲。
木門被推開。
方圓穿著那身洗得有些發白的粗布麻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短髮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
方圓的目光就落在了站在床榻邊的淩雪身上。
雖然昨天揹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驚鴻一瞥,但此刻看著已經蘇醒過來,換上了一身藍色長裙,容光煥發,氣質清冷高貴的淩雪。
方圓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暗暗驚嘆。
這姐姐長得可真好看,簡直就像是畫裏的仙子一樣。
不過,方圓的目光很快就從淩雪的臉上移開了。
因為她注意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細節。
“誒?蘇大哥,你房間裏的床呢??”
方圓指著那個隻剩下幾塊光禿禿的木床板,被子床單不翼而飛的床榻,滿臉的疑惑。
“我記得前天有的啊?怎麼全都不見了?”
“……”
這個問題一出來。
整個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就凝固了。
淩雪的身體一僵,剛消退下去一點的紅暈,以更快的速度爬滿整張臉。
她用力咬著嘴唇,雙手用力絞在一起,指關節都泛白了。
能怎麼解釋?
總不能告訴這個小兄弟,是因為自己發情,把那些被褥全都弄得一塌糊塗,濕得都能擰出水來了。
所以因為太羞恥,被自己直接連鋪蓋帶被褥全都收進儲物戒裡銷毀了吧?!
淩雪現在尷尬得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咳咳。”
蘇銘看著淩雪那副快要當場自盡的模樣,心裏憋著笑,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哦,那個啊。”
蘇銘麵不改色地隨口胡扯道。
“昨晚給這位淩姑娘療傷的時候,她體內的寒氣太重了。
逼出來的毒血和寒氣把那些被褥全都給弄髒了,散發著一股怪味。
我嫌味道太大,就順手把它們全都給燒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