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淩雪直接從床榻上彈了起來,動作很快。
她一把抱住蘇銘的臉,張開嘴,直接就往蘇銘的嘴上啃了過去!
我靠!什麼情況?!
蘇銘眼疾手快,伸出一隻手頂住了淩雪的腦門,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雖然這女人長得確實是個極品,身材也無可挑剔。
但她剛纔可是吃了一顆用自己純陽混沌本源煉製出來的丹藥啊!
這要是不去漱個口,直接就這麼親上來,蘇銘心裏實在是有點膈應。
“喂!你怎麼回事?!”
蘇銘單手頂著淩雪的腦袋,沒好氣道。
“雖然我知道我長得很帥,氣質也很迷人。
但你這剛醒過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佔我便宜,是不是有點太不矜持了?
小心我的道侶們看到後打你啊!”
可是,此時的淩雪根本就聽不進蘇銘在說什麼。
她被蘇銘按著腦袋,兩隻手卻死死地抓著蘇銘的手臂,拚命地想要往他身上貼。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銘,白皙的臉龐此刻浮現出兩朵不正常的酡紅,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呼吸粗重,每一次撥出的氣體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要……我要!”
淩雪的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聲音變得沙啞。
“給我!快給我!我受不了了!”
一邊喊著,她都開始動手去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去,這特麼是吃春藥了啊?!
看著淩雪這副徹底失去理智,猶如發情母獸一般的瘋狂模樣,蘇銘有些傻眼了。
這場麵,他太熟了。
這不就是當初在那個破廟裏,蕭紅綾中了千日醉之後,也是這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嗎?
這顆丹藥明明就是慕容雲煉製出來的四品純陽固魂丹,是用來治療神魂受損的。
怎麼吃下去之後,副作用這麼大?
“天機錄,快!幫我推演一下她這到底是發生什麼情況了?難道是剛剛那丹藥吃錯藥了?”
蘇銘一邊用單手頂住淩雪那不斷往前湊的腦袋,一邊在識海裡呼喚著自己的金手指。
隨著蘇銘指令的下達。
識海之內,天機錄無風自動。
嘩啦啦地翻轉起來,一行行清晰的墨跡開始在上麵顯現而出。
【推演成功】
【仙友的純陽混沌仙體,在融合了蕭紅綾那一縷先天媚意之後。
不僅體質得到了升華,本身更是對所有異性產生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不可抗拒的強烈吸引力。】
【仙友體內源源不斷生產而出的純陽混沌本源,作為仙體最核心的精華所在,自然也就完美地繼承並附帶了這一特性。】
【而在此次煉丹過程中,那團作為主材料的本源,在經過了慕容雲的乙木靈炎的催發與提純之後。
其內蘊含的特性,非但沒有被抹除,反而被放大了數十倍,進行了一次極大的加強與變異。】
【故而,淩雪在服下這顆純陽固魂丹後,雖然其受損的神魂得到了修補。
但那股被極限放大的先天媚意,也在瞬間侵入了她的神魂之中。
導致她在看到仙友的第一眼時,便會受到這股本源氣息的致命誘惑,從而對仙友產生強烈的原始渴望。】
“我去,還有這種操作?!”
看完天機錄給出的這一推演結果,蘇銘整個人都有些無語了。
雲兒這乙木靈炎也是牛逼得過分了,煉製個療傷丹藥,竟然還能附帶這種讓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屬性。
不過,如果換個角度想想……
那以後自己要是遇到什麼背景深厚,高冷得不可一世,甚至是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修。
是不是隻要想辦法給她喂上一顆用自己本源特製的“療傷丹藥”,瞬間就能完成從仇人到“倒貼”的完美反轉?
蘇銘的思緒不禁有些飄散,腦海裡甚至已經開始規劃起這種特製丹藥的未來銷路和使用場景了。
但很快,耳邊傳來的急促喘息聲,將他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得先讓眼前的人恢復正常才行。
可問題是,蘇銘現在可是處於賢者模式啊。
“唉,師尊,你這真是算得死死的,在這裏等著我是吧?”
蘇銘突然想到了柳如煙臨走之前,不由分說給自己喂的那一大口陰氣。
怪不得那妖精師尊走的時候笑得那麼開心。
她肯定是早就看出了這顆丹藥的副作用,所以才故意消耗完了自己體內的陽氣,讓自己處於這種虛弱的狀態。
這是擺明瞭要讓自己隻能看不能吃啊。
“咯咯咯~”
彷彿是在印證蘇銘的猜測,耳邊再次響起了柳如煙那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嬌笑聲。
“算你狠。”蘇銘咬牙切齒地在心裏暗罵了一聲。
既然身體虛了,沒辦法用最好的手段來降服暴走的淩雪。
那自己就隻能出下策,用雙手來成就她的夢想了。
“你給我安分點!”
蘇銘低喝一聲。
按在淩雪額頭上的那隻手一翻。
一股溫和的靈力瞬間湧入淩雪的體內,暫時限製住了她的身體行動。
趁著淩雪身體一僵的瞬間。
蘇銘另一隻手猶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那不安分的雙手,將她整個人按回了床榻之上。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今天就大發慈悲,受累幫幫你了。”
蘇銘嘆了口氣。
帶著一絲無奈,順著縫隙探入那被扯得有些淩亂的衣服之中。
……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西廂房內,一切的動靜終於平復了下來。
空氣中蔓延著一股奇怪,但卻帶著幽香的氣味。
蘇銘淡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拿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之上。
此時的床榻上,絲綢錦被高高隆起,形成了一個不斷顫抖的小山包。
“咳咳。”
蘇銘清了清嗓子,看著那個小山包,用一種帶著幾分無辜的語氣說道。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我好心好意用了一顆價值連城的四品丹藥來救你。
結果你倒好,一醒過來就對我動手動腳,還像瘋了一樣非要……咳。”
“我這人向來潔身自好,平時都在深山裏苦修,實在是沒遇到過這種陣仗。
為了讓你恢復理智,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纔出此下策,用手幫你疏導了一下體內那股狂暴的藥力。”
隨著蘇銘的話音落下。
那個隆起的小山包裡,傳出了一個悶悶的,還帶著幾分顫抖和羞憤的聲音。
“我……我明白的。
是……是我自身的問題,是我體內的寒氣與那丹藥產生了衝突,不是前輩的錯。
多……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還……還勞煩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