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著蘇清夢的眼睛,語氣莊重地說道。
“不。”
蘇清夢卻微微搖了搖頭。
“我們生生世世都不分離!不管輪迴多少世,不管去到哪個世界。
我都願與相公共白頭!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蘇銘聽著這番話,心中微微一震。
“好!”
“那我們便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說完,兩人同時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
醇厚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化作一團化不開的火熱,溫暖了彼此的心房。
喝完交杯酒後。
蘇清夢放下了酒杯。
她像個變戲法一樣,從寬大的衣袖裏,取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綉著鴛鴦圖案的精緻錦囊。
接著,她又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剪刀,從自己那盤得精緻的飛仙髻後麵,小心翼翼地剪下了一小截粉色的長發。
蘇銘見狀,也心領神會。
他指尖凝聚出一縷劍氣。
在自己的鬢角處輕輕一劃,截下了一縷黑色的頭髮。
兩人將這一粉一黑兩縷頭髮,小心翼翼地纏繞在一起,打了一個死結,然後鄭重其事地放入了那個錦囊之中。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做完這一切,蘇清夢開心得像個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玩具的小女孩一樣。
在原地蹦蹦跳跳了起來。
“嘿嘿!”
蘇清夢雙手捧著那個錦囊,臉上滿是得意和炫耀的笑容。
“我可是打聽過了!清漪那傢夥當初在幻境裏跟你成親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做過這個結髮的步驟!
我纔是第一個跟相公結髮的女人!我贏了!”
看著蘇清夢這副小孩子心性發作的模樣。
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滿是寵溺的笑意。
隻見蘇清夢拿著那個錦囊,走到房間角落裏的一個紫檀木櫃子前。
她將錦囊小心翼翼地放進櫃子最深處的一個暗格裡。
緊接著。
讓蘇銘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蘇清夢雙手瞬間化作了一團殘影!
“唰唰唰!”
一道道玄奧無比,散發著恐怖靈力波動的陣法印訣,從她的指尖瘋狂地飛出,不斷地打在那個小小的櫃子上。
一層、兩層、十層、五十層……
不一會兒的功夫,蘇清夢竟然一口氣在這個木櫃子上,疊加了上百個防禦陣法。
那些陣法層層疊疊,光芒閃爍。
“嘶——”
蘇銘在旁邊看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能說,不愧是獲得了上古天機門傳承傳人。
這佈陣的手法和速度,牛逼!
比起當初在那個虛擬的幻境世界裏,現在的她,陣法造詣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質變。
看來,在這現實世界中,她們當初為了生存和尋找破局之法,真的是在水深火熱中拚命啊。
想到這裏,蘇銘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陣心疼。
眼看著蘇清夢竟然還有繼續往上疊加殺陣的趨勢。
蘇銘趕緊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給拽進了懷裏。
“行了行了,別弄那麼多了。”
蘇銘看著那個已經被陣法光芒包裹得像個刺蝟一樣的櫃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這裏可是混元珠內部。
除非我這個主人在外麵被人給打得魂飛魄散了,否則誰有那個本事能進來偷你的東西啊?”
“唔……”
被蘇銘打斷了施法,蘇清夢有些不甘心地扭了扭身子。
她像隻小貓一樣在蘇銘的懷裏蹭了蹭,抬起頭,用嗲嗲的語氣撒嬌道。
“人家就是擔心嘛~這可是我們結髮的證明,萬一被那隻愛偷東西的小黑貓給叼走了怎麼辦呀~”
聽著這嗲嗲的語氣。
蘇銘隻感覺邪火一下就竄了上來,差點把持不住。
這妖精,真是要命。
“好了好了。”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火熱,雙手攬著蘇清夢的纖腰,半推半抱地帶著她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一刻值千金,今晚你可有的忙了,就別去操心那些陣法了。”
聽到蘇銘這麼說。
蘇清夢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走到床邊,她開心地往床沿上一坐。
然後,她十分大膽地朝著蘇銘張開了雙臂。
那件寬鬆的大紅嫁衣順著肩膀滑落了幾分,露出了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膚,和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相公~來吧~清夢已經準備好了~”
蘇清夢舔了舔紅唇,聲音魅惑。
蘇銘哪裏還能忍得住。
他伸出手,在蘇清夢的肩膀上輕輕一推。
“呀~”
伴隨著一聲嬌呼。
蘇清夢順勢倒在了喜床上。
蘇銘緊跟著一個跨步上了床,雙手一撐,撐在蘇清夢腦袋的兩側,將她禁錮在身下。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蘇銘露出邪魅的笑容。
“為夫來了。”
話音剛落。
蘇銘手臂一揮。
掛在喜床兩邊的羅帳落下,將床內的景色遮蓋。
房間裏,龍鳳紅燭靜靜地燃燒著,燭火搖曳生姿。
昏黃的光芒打在羅帳上,映照出兩道交疊在一起的黑影。
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聲響起。
羅帳上的兩道黑影,漸漸地重合在了一起。
……………………
而就在這主臥大門之外的走廊拐角處。
此刻正蹲著一群人。
這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混元珠內,蘇銘的後宮天團。
乾清漪、蕭紅綾、謝歡水、乾清瞳、乾依依……
甚至連一向端莊穩重的林婉兒,此刻也忍不住好奇,被她們拉著一起蹲在了牆根底下。
就像是市井裏聽牆角的八卦婆娘一樣,一個個屏息凝神,傾聽著裏麵傳出來的動靜。
門外的眾女全都忍不住捂著嘴,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死丫頭,叫得這麼大聲,也不嫌害臊。”蕭紅綾紅著臉啐了一口。
而在人群中間。
大乾女帝乾清漪此時卻是滿臉的不爽。
她聽著裏麵傳出來的,蘇清夢那一句句甜膩得發麻的“相公”。
腦海裡回想起白天的時候,蘇清夢跑來找自己,旁敲側擊地問了好多當初在幻境裏成親時的細節問題。
什麼有沒有蓋蓋頭啊,有沒有喝交杯酒啊,有沒有剪頭髮啊……
當時乾清漪還以為這丫頭是八卦呢,沒多想就炫耀似的全告訴她了。
現在看來這死丫頭分明就是在抄作業!
而且還專門挑自己沒做過的步驟去搞創新!
“可惡的傢夥!”
乾清漪氣得直咬銀牙,雙手在虛空中快速捏了幾個印訣。
“嗡”的一聲。
一道隔音陣法將主臥籠罩在內,阻擋了蘇清夢愈發熱烈的聲音。
“今天在那裏問東問西,原來是為了找不同嗎?!好你個蘇清夢,竟然敢在我麵前耍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