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小柔似乎是覺得這樣打不過癮。
“嗡!”
她身上再次爆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
光芒之中,那隻毛茸茸的大兔子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穿著一件貼身白色小短裙,頭頂上還豎著兩隻毛茸茸白色兔耳的絕美小蘿莉!
化形之後的小柔,跨坐在蘇銘的肩膀上。
兩隻白嫩如藕段般的小短腿在蘇銘的胸前晃蕩著。
她伸出兩隻纖細的小手,一把抓住蘇銘烏黑的長發,像個生氣的洋娃娃一樣,用力地搖來搖去。
“嘰!大壞蛋!讓你欺負我!讓你拿大棍子串我!”
小柔一邊搖晃著蘇銘的腦袋,一邊用那清脆軟糯的蘿莉音氣呼呼地罵道。
蘇銘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方家寨那種倒胃口的破事,先滾一邊去吧。
天大地大,哪裏有眼前這隻香噴噴,軟糯糯的兔耳小蘿莉來得重要?
“好好好,我是壞蛋,我最壞了。”
蘇銘順著她的話連連點頭,雙手卻十分不老實地順勢往上一托。
直接抓住了小柔那兩隻白嫩纖細的小腿肚。
微微一用力,就像抱小孩一樣,直接將跨坐在肩膀上的小柔給抄了下來,抱在自己的懷裏。
“呀!”
小柔發出一聲嬌呼,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直接跌入了蘇銘的胸膛裡。
蘇銘低下頭,鼻尖貼上小柔那挺翹的小瓊鼻。
他看著小柔那雙驚慌失措的紅寶石大眼睛,嘴角微勾,聲音變得低沉沙啞起來。
“小柔啊,你看這良辰美景,夜色撩人。
剛好你又在今天突破到了四階大妖的境界,這境界初成,氣血浮躁是在所難免的。”
蘇銘的手掌十分自然地在小柔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上輕輕摩挲著,語氣裡充滿了大義凜然的關切。
“作為你的主人,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根基不穩。
來吧,讓我這個當主人的,親自上陣,好好幫你穩固一下這四階的修為吧!”
聽到蘇銘這番不要臉的話,再感受到腰間那隻手傳來的驚人熱度。
小柔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壞……壞蛋……”
“你……你纔不是我主人呢……哼……”
小柔死抓著蘇銘胸前的衣襟,原本白皙粉嫩的臉頰,騰的一下就開始迅速充血。
那抹醉人的紅暈順著脖頸一路往上蔓延。
就連頭頂上那兩隻雪白可愛的長長兔耳,此刻也都充血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兩隻兔耳緊張地耷拉了下來,軟趴趴地貼在腦袋上。
“嗚嗚……大魔王的大棍子又要來了……”
小柔哀嚎一聲,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嘴角卻是微微翹起。
蘇銘這麼強,她肯定反抗不了的!
所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隻能乖乖享受了。
很快。
在這間佈下了隔音禁製的西屋臥房內,純陽混沌本源與太陰玉兔的太陰本源開始了深入融合。
濃鬱的靈力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交織、碰撞。
伴隨著的,還有小柔在修為不斷攀升,本源不斷被填滿時,發出的一陣陣猶如黃鸝般清脆,卻又壓抑不住的暢快嬌吟聲。
……………………
夜色越來越深。
方家寨,東屋偏房內。
方圓躺在床上,身上裹著一床打著補丁的薄被。
她翻來覆去,就像是在烙餅一樣,怎麼也睡不著。
隻要她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傍晚,蘇銘站在土路上,逆著昏黃的夕陽,對她露出笑容的模樣。
還有蘇銘那隻溫暖的手,在自己頭頂上輕輕揉搓時,傳來的那種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安全感。
“啊啊啊!我到底是怎麼了!!”
方圓猛地坐起身來,雙手死死抓著自己那一頭有些亂糟糟的短髮,煩躁地將頭髮揉成了一個雞窩。
“我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我怎麼能對蘇大哥產生那種噁心的想法?!”
“難道……難道我骨子裏,真的有那種奇怪癖好嗎??”
一想到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竟然想要像個小媳婦一樣依偎在蘇銘的懷裏。
方圓就羞憤得恨不得當場找塊豆腐撞死。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平坦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在床上枯坐了半個時辰,心裏的那種煩躁和自我厭惡感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最終,方圓咬了咬牙,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就這麼赤著腳,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悄咪咪地來到了院子對麵的西屋門前。
這裏,正是蘇銘休息的房間。
方圓站在緊閉的木門外,雙手緊緊地捏著衣角。
因為蘇銘佈下隔音陣法的緣故,此刻的木屋裏麵很安靜。
“這都半夜了……蘇大哥受了傷,應該已經睡熟了吧?”
方圓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有些失落地輕聲自語了一句。
“何事?”
就在方圓以為蘇銘已經睡下,準備轉身黯然離去的時候。
一道溫潤低沉,帶著幾分慵懶和磁性的嗓音,從木門內傳了出來,清晰地在她的耳畔響起。
“啊!”
方圓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
她連忙穩住身形,拍了拍撲通狂跳的胸口,結結巴巴地回應道。
“蘇、蘇大哥!原來你還沒睡嗎?”
此時,在西屋的房間內。
蘇銘正懶洋洋地靠坐在床頭。
化作人形的小柔正趴在他的腹肌上。
小柔的蘿莉臉上佈滿還未褪去的潮紅,額頭上的髮絲被汗水浸濕,貼在白嫩的肌膚上。
她微微仰起頭,一雙水光瀲灧,媚意橫生的大眼睛,正迷離地與低頭看過來的蘇銘對視在一起。
蘇銘帶著愜意的微笑。
他伸出一隻手,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小柔頭頂上那兩隻因為愉悅而無力垂落的雪白兔耳。
小柔被摸得舒服極了,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隨後便閉上眼睛,抓緊一切時間,專心致誌地煉化起體內那股龐大到快要溢位來的純陽混沌本源。
不得不說,這四階的太陰玉兔,確實是絕品中的絕品。
但她咬起人來,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蘇銘一邊享受著佳人在懷的溫存,一邊將神識探出屋外,語氣平淡地向著門外的方圓問道。
“這麼晚了,不在屋裏好好休息,跑來尋我何事?”
門外的方圓聽到蘇銘這平靜的詢問,頓時有些慌了神,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想男人想得睡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