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用神識跟這群傾國傾城的道侶們聊了起來。
將自己順利通過空間通道,來到玄黃界東域,並且在方家寨落腳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這外麵的世界確實不比北域那新手村。”
蘇銘在神識中鄭重其事地對眾女叮囑道。
“這裏可是有著大乘期甚至渡劫期這種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恐怖大佬。
我現在這元嬰期的修為,隻能說還行,但還是不夠看。”
“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現在還不能讓你們出來透氣。
等我什麼時候摸清楚了這東域的底細,或者等我修為再突破幾個大境界,能夠橫推的時候,我再放你們出來。”
眾女都不是那種不懂事的花瓶,聽到蘇銘這番理智的分析,全都十分理解地點了點頭。
“夫君放心,我們就在這混元珠裡安心修鍊,絕不出去給你添亂。”
乾清漪作為女帝,最是識大體,溫聲回道。
“哼,那你要快點變強啊!我這合歡宗的幾十個新招收的弟子,可都還等著你來‘考覈’呢。”
蕭紅綾雖然嘴上傲嬌,但話裡的關心和暗示卻是一點都不少。
在混元珠裡,蘇銘並不擔心她們的安危。
這可是仙帝留下的空間至寶,別說是渡劫期了,就算是真仙下凡,隻要蘇銘不主動把她們放出來,誰也別想發現混元珠內部的端倪。
蘇銘真正有些頭疼的,是待在紫府靈台上,那個正慵懶地翹著二郎腿的殘魂師尊——柳如煙。
蘇銘分出一縷心神,看著柳如煙那虛幻卻又完美無瑕的靈魂體,在心裏暗自琢磨著。
“便宜師尊現在隻是個殘魂狀態,雖然她吹牛說自己仙人之下我無敵,但我是知道的。
她這神魂就像是個漏水的木桶,若是出手戰鬥,對神魂都消耗巨大,到時候還有可能因為消耗過大而沉睡。”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除了尋找讓自己突破化神期需要的五行神物之外。
還得重點打聽一下這東域哪裏有能夠治療,滋養神魂的頂級丹藥,或者是那種仙草。
至於說直接去殺個人,搶一具肉身給師尊奪舍?
蘇銘搖了搖頭,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以柳如煙那種高傲到骨子裏的仙人眼界,普通的凡胎肉體她絕對是看不上的。
強行奪舍一具垃圾身體,反而會限製她。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的元嬰期比別的還要長命,足足有兩千年,有的是時間慢慢謀劃。”
蘇銘在心裏打定了主意。
就在蘇銘切斷了和混元珠的聯絡,準備再通過那尊香火手辦,跟遠在北域的沈月說幾句綿綿情話,溫存一下的時候。
“吱呀——”
臥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蘇銘眉頭微皺,睜開雙眼看去。
隻見木門被推開一道縫隙,一陣濃烈刺鼻,劣質廉價的胭脂水粉香味撲麵而來。
緊接著,王楚淇像一條水蛇一樣,扭扭捏捏地從門外擠了進來。
此時的王楚淇,身上僅僅隻披著一件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粉色紗衣!
這紗衣裏麵,竟然是完全真空的!
隨著她的走動,那有些走樣的身材在紗衣下若隱若現,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了蘇銘的眼前。
他隻感覺心中一陣惡寒。
“哎喲~蘇公子~這麼早就休息啦?”
王楚淇根本不知道蘇銘心裏的惡寒,她反手將房門關上,還順手插上了門栓。
隨後,她擺出一個自認為嫵媚誘人的姿勢,故意將本就敞開的紗衣領口往下拉了拉。
她扭著腰肢,一步步地朝著床邊走來,聲音刻意壓低,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這山裏的夜裏寒氣重,奴家怕公子受了傷,一個人睡在床上覺得冷。
這不,奴家特意瞞著那個死老頭子,跑過來給公子暖暖被窩呢~”
王楚淇走到床邊,一雙眼睛裏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熊熊慾火,就像是一頭餓了十天半個月的母狼盯上了一塊肥肉。
她伸出那雙抹著鮮紅蔻丹的手,就想要去撫摸蘇銘那張俊朗的臉龐。
“公子~奴家雖然年紀比你大些,但奴家可是懂很多野丫頭都不懂的手段呢。
今晚,就讓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公子,保證讓公子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說著,王楚淇竟直接就要撩起紗衣,往被窩裏鑽!
蘇銘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剛喝的靈乳都快吐出來了。
“給我定!”
蘇銘眼神一冷,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劍。
隔空點在王楚淇的眉心!
一股微弱的混沌靈力,侵入王楚淇的識海之中。
王楚淇那正準備鑽被窩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僵硬在了原地。
那雙燃燒著慾火的眼睛,也瞬間失去了焦距,變得空洞。
蘇銘給她植入了一道不可違抗的思想指令。
“回到你自己的房間睡覺!並且明天早上醒來,你會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
“我……很困……我要回房睡覺……”
王楚淇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機械地重複著蘇銘下達的指令。
她木訥地轉過身,步伐僵硬地拔下了門栓,推開門走了出去。
隨後,房門在蘇銘的靈力操控下,再次關上。
送走了這個讓人倒盡胃口的不速之客,蘇銘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他重新盤腿坐好,從儲物戒裡拿出那尊香火手辦,注入一絲靈力。
“月兒。”
與此同時,遠在北域神凰城的萬寶閣總部內。
夜已深,寬敞的閣主書房裏燈火通明。
沈月正披著一件輕薄的透明薄紗,端坐在書案前。
瑤兒正乖巧地站在她身後,替她輕輕捏著肩膀。
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卷宗和賬本快要將人淹沒,看樣子她正在連夜審閱著。
此刻掌控著這具身體的,自然是心思深沉的未來沈月。
至於那個年少單純的沈月,在看到這堆積如山的恐怖卷宗後,早就嚇得直接躲到識海深處呼呼睡大覺去了,把這苦差事全甩給了未來的自己。
突然,未來沈月感覺到胸口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悸動。
她美眸一亮,連忙從胸口深不可測的溝壑中,將那尊散發著淡淡微光的香火手辦拿了出來。
“蘇哥哥?!怎麼幾天沒跟月兒聯絡?是出了什麼事嗎?”
聽到蘇銘的聲音,未來沈月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急與擔憂。
她雖然是重生歸來,但上一世的這個時間段,她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北域,對此刻外界的兇險一無所知。
自然也不知道蘇銘現在究竟身處何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致命的危險。
聽出這丫頭語氣裡的緊張,蘇銘心裏一暖,連忙輕聲安撫起來。
他將自己穿過空間隧道時神魂受了點輕傷,導致昏睡了幾天,最後被十萬大山外圍的好心人救下並在方家寨落腳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呼……你沒事就好。”
沈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也軟了下來。
“不過嘛……”
蘇銘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委屈起來。
“雖然身體沒事,但我剛纔可是碰到個倒胃口的老妖婆,幼小純潔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現在急需我的親親月兒,多說幾句甜言蜜語情話才能恢復過來。”
聽到蘇銘的話,沈月俏臉微紅,但心裏卻是吃了蜜一樣的欣喜。
“蘇哥哥最壞了……”
沈月嬌嗔了一聲,隨後紅著臉,對著手辦軟糯嬌媚地呢喃道。
“就知道變著法子欺負月兒……你在外麵要平平安安的,月兒在這邊,每天夜裏都在想你,想你想得連卷宗都快看不進去了。
真恨不得現在就順著這香火手辦鑽過去,飛到哥哥床上去,任由哥哥……怎麼懲罰都行。”
聽著這讓人骨頭都發酥的話語,蘇銘舒坦地嘆了口氣,卻還不滿足,連帶著調戲起了旁邊的瑤兒。
“光是月兒的還不夠,瑤兒呢?你家小姐都這麼表態了,你這不也得表示表示?”
一旁的瑤兒本就聽得麵紅耳赤,見蘇銘點名,也是十分配合地湊近了些,聲音帶著勾人的媚意。
“奴婢……奴婢自然也是極想公子的。
公子不在,瑤兒感覺體內甚是空虛呢~還有啊,瑤兒學會了一門新的功法,就等著公子來查一下呢~
公子您早些回來,奴婢和小姐一定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隨公子怎麼折騰,絕不喊停,絕不求饒~”
蘇銘聽得通體舒泰,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剛才被王楚淇那老女人的劣質風騷給噁心到的心靈,瞬間就被這對主僕的溫言軟語給治癒了。
三人又溫存了好一陣子,蘇銘心疼地囑咐道。
“好了月兒,萬寶閣的事情慢慢來,別那麼拚命早點休息。
瑤兒,看好月兒,若是她再熬夜,就幫我把她屁股打腫,等我回去重重有賞。”
“奴婢遵命~”瑤兒乖巧地應下。
切斷了通訊後,沈月將香火手辦小心翼翼地握在手裏,眼中滿是幹勁。
“瑤兒,給我倒杯茶來,我還要把剩下這幾冊卷宗看完。”
沈月拿起筆,打算繼續挑燈夜戰。
瑤兒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直接將她從書案前拉了起來,往臥房的床榻方向走去。
“不行哦小姐,蘇郎剛纔可是發話了,讓您趕緊休息。
您要是再熬夜,等蘇郎回來,可是要狠狠打小姐屁股的!”
未來沈月被拉著走,傲嬌地輕哼了兩聲,嘴硬道。
“哼,本閣主怎麼可能會怕他打屁股?
再說了,我現在可是金丹期大修士,別說熬這一晚,就算是一個月不睡覺都行!”
話雖這麼硬氣,但她還是十分乖巧老實地順著瑤兒的力道,褪去薄紗躺到了柔軟的床榻上。
她雙手緊抱著蘇銘那尊小巧的香火手辦,臉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心裏美滋滋地閉上眼睛睡著了。
…………
方家寨的臥房內。
蘇銘微笑著將香火手辦收好,隨後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白天在村寨裡散步的時候,那些村民看向方圓和方沖兩人時,那複雜詭異的眼神,一直縈繞在蘇銘的心頭,揮之不去。
這方家寨,或者說這方正一家人,肯定還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天機錄。”
蘇銘在識海中開始溝通起了天機錄,下達指令。
“幫我推演一下,今天白天,這方家寨裡的那些村民,看向方沖和方圓兩人時,那奇怪的眼神,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背後隱藏著什麼?”
隨著指令的下達,識海中的天機錄再次無風自動,書頁嘩啦啦地翻轉起來。
一行行墨跡開始在書頁上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