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乾清漪全程看著這一幕,看著乾龍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她心裏沒有半點不忍,反而覺得壓在心頭幾十年的大山轟然倒塌,暢快無比。
但暢快過後,一股強烈的心痛與愧疚猛地湧上心頭。
她一想到自己在那個虛擬世界內,竟然被乾龍這種畜生矇騙,為了替他報仇,甚至對深愛自己,為自己扛下所有的蘇銘刀劍相向。
她的心就像是被刀紮一樣難受。
“夫君……”
乾清漪眼眶泛紅,聲音裏帶著濃濃的自責與哽咽。
她緊緊拉住蘇銘的手臂,身體發軟地靠進他懷裏。
“對不起……我竟然為了這個人渣,那樣傷害你……我真的好傻……”
蘇銘低頭看著她那充滿自責的眼神,心頭一軟,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泛起的淚花。
“傻瓜,是我故意瞞著你讓你那麼做的。”
蘇銘捏了捏她的臉頰,柔聲笑道。
“再說了,你現在不是正在用一輩子來補償我嗎?”
乾清漪被他這番話撩得心中感動無比,眼底的愧疚化作了化不開的濃情。
她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充滿渴求地看著蘇銘,吐氣如蘭。
“夫君……我還想補償得更徹底一點……”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湊近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低聲調笑。
“哦?那我們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打算怎麼個補償法?”
乾清漪臉頰紅得滴血,她咬了咬潤澤的紅唇,湊到蘇銘耳畔,聲音細若蚊吶,卻又透著致命的誘惑。
“夫君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清漪……任憑夫君處置。”
蘇銘瞬間就懂了。
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直接用實際行動把她填滿,纔是最管用的安慰!
蘇銘轉頭跟大乾先祖打了個招呼。
“老祖,我們先去忙傳宗接代的事了,回見。”
“好好好!一定要用力啊!”
在大乾先祖狂喜且充滿鼓勵的目光中,蘇銘一把將乾清漪橫抱起來,身形一閃就離開了秘境。
他直接沖回寢宮,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臥房的雕花大門。
看著早就洗得香噴噴,披著輕紗在床榻上等候的十幾個試婚侍女,還有剛好醒過來的乾清瞳和蕭紅綾,蘇銘如餓虎撲食般沖了上去。
“呀!陛下為何這般著急,奴婢們還沒準備好呢~”
小翠欲拒還迎地嬌呼了一聲,眉眼間全是盈盈春水。
“還準備什麼?朕現在就要辦正事!”
蘇銘大笑一聲,開啟了昏天黑地的深入修鍊。
大殿內,修鍊的動靜響徹了半月,後麵乾依依和上官雲溪,還有混元珠內的婉兒等人也加入了修鍊之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修為也在節節攀升。
....................................
蛇人帝國皇宮,奢華的大殿內。
“啟稟女皇陛下!大捷!神凰城傳回捷報!”
一名蛇人女官滿臉激動地跪伏在地,聲音高亢。
“蘇人皇已經親自下達了旨意,不僅收下了我們的聘禮,還當著大乾文武百官的麵,宣佈舉國歡慶一天,不上朝了!”
坐在王座上的美杜莎女王聽到這番話,那張妖艷絕美的臉龐上,瞬間綻放出足以讓百花失色的笑容。
“嗬嗬嗬……這冤家,看來是等不及要見本皇了呢。”
美杜莎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紅潤的嘴唇。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那個虛擬世界裏,與蘇銘日日夜夜顛鸞倒鳳,抵死纏綿的荒唐歲月。
一想到那些畫麵,她那條盤踞在王座上的紫色蛇尾,都情不自禁地興奮扭動起來。
尾巴尖更是高高地翹起,在半空中輕輕搖晃著,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急切與渴望。
“快!來人!給本皇梳妝打扮!”
美杜莎猛地站起身來,對著身旁的侍女們大聲吩咐道。
“把寶庫裡最好的東西都給本皇拿出來!乾清漪有的排場,本皇也要有!她沒有的,本皇更要有!”
幾個貼身侍女趕緊捧著十幾套流光溢彩的嫁衣魚貫而入。
美杜莎挑剔地掃視著這些衣服,目光最終落在了一件由千年冰蠶絲與三階紅鳥羽編織而成的嫁衣上。
“就這件了!給本皇換上!”
美杜莎換上了這身火紅惹眼的特製鳳冠霞帔。
這嫁衣的剪裁極為大膽,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頭上戴著的鳳冠垂下搖曳的金步搖,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朦朧妖媚。
她坐上了一頂由極品靈玉打造的巨大花轎,由八名容貌美艷的半步金丹期陪嫁蛇人女子抬著。
“出發!去神凰城找本皇的夫君!”
隊伍浩浩蕩蕩地騰空而起。
一路走去,漫天都是紅色的花瓣飄落,紅妝鋪滿了整片天空,排場大到了極點,直奔神凰城而去。
………………
另一邊。
大乾王朝乃至整個北域的局勢,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邊緣。
這五天裏,有夢境記憶的狂熱信徒,和沒有記憶的反對派之間的衝突越發尖銳。
一開始還隻是口角之爭,現在已經演變成了大規模的流血事件。
這一次的衝突爆發得最為嚴重。
在各大城池的中心廣場上,無數凡人紅著眼拿起了菜刀長棍,修士們更是直接祭出了飛劍和法寶,靈力在空氣中瘋狂激蕩。
在反對派的陣營中,幾名領頭的修士正大聲喝道。
“大家不要被那夢境蠱惑了!那蘇銘根本就是個絕世妖人!”
“沒錯!他雖然實力通天,但這絕對是他給咱們整個北域設下的驚天大局,想要將我們所有人洗腦成他的傀儡!”
“我們絕對不能屈服!我們肩負著為北域撥亂反正、斬妖除魔的偉大使命!今日就算是戰死,也要揭穿他的真麵目!”
雙方劍拔弩張地對峙著,眼看一場血腥內戰就要打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變故突生!
北域各處,無論大小城池還是偏遠村落,所有蘇銘的神像,在同一瞬間爆發出了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這金光帶著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宏大氣息,如同海嘯一般席捲周遭。
被這金光照射到的人,瞬間感覺渾身沐浴在溫暖的溫泉之中。
奇蹟在所有人眼前發生!
那些患有絕症的凡人,隻覺得體內病痛瞬間一掃而空。
更恐怖的是,那些在衝突中被打得斷手斷腳的人,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眨眼之間就重新長出了完好無損的肢體!
“神跡!這是神跡啊!”
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緊接著,更加震撼人心的畫麵出現了。
所有的神像在金光中瘋狂拔高,竟然直接變成了一道道通天徹地的金色法相!
這法相足足有數百丈高!
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麵容威嚴無比,正是蘇銘的模樣。
法相就這麼靜靜地佇立在天地之間,冷漠地俯瞰著腳下的芸芸眾生。
“這是蘇人皇顯靈啦!聖皇保佑啊!”
無數凡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直接扔掉手裏的武器,五體投地地瘋狂磕頭。
而那些修士們,則是仰著頭,看著那高聳入雲的金色法相,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他們隻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壓死死壓在他們頭頂,連呼吸都停止了。
“元嬰……這是元嬰法相……”
一名年邁的築基期老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唇劇烈哆嗦著,喃喃自語。
修士們心裏都清楚得很,這種改天換地的手段代表著什麼!
這可是傳說中隻有元嬰大能才能施展的元嬰法相啊!
北域因為天地大陣的封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突破到元嬰期!
但現在,蘇銘卻能夠用出元嬰法相!
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他已經打破了桎梏,成為了這片天地間唯一的元嬰大能!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什麼信仰衝突,什麼反對派,全都是笑話!
不管是信奉蘇銘的死忠粉,還是那些原本叫囂著要討伐妖人的反對派修士。
在這一刻,所有人全都整齊劃一地單膝跪了下去。
他們雙手抱拳,將頭深深地低垂。
沒有人敢在此時有半點不敬,這已經是刻在修仙者骨子裏的規矩,這是對於絕對強者的尊重與臣服!
“我等,拜見前輩!”
數百丈的金色法相僅僅隻持續了十息時間,便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但這短短十息留下的震撼,卻猶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刻進了北域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源遠流長,再也沒有人敢有絲毫質疑。
大乾皇宮,寢宮內。
蘇銘盤腿坐在床榻上,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內視自己的紫府,看著灰丹之上那名本來已經清晰可見的人影,此刻已經變回了透明模糊的狀態。
這一下全天下顯聖裝逼,直接把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九成九香火願力全都給消耗光了。
蘇銘摸了摸下巴,咂了咂嘴。
“嘖,這消耗確實有點大。”
不過,蘇銘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
因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比之前粗壯了許多的香火願力,正從四麵八方瘋狂地湧入他的紫府。
自己香火願力聚集的速度,比顯聖之前足足提升了三成!
這證明整個北域,現在基本上已經有九成的人都徹底信奉他,成了他的狂熱粉。
穩了!
等到天機錄推演完成離開北域的方法,這段時間所積累的香火願力,絕對比之前還要多出許多倍!
到時候,這無量壽光琉璃身,將是他踏出北域的底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