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配合上天機錄推演出來的法門,絕對能完美地替乾清瞳治好眼睛。
至於她失去的蛟龍血脈。
那就更簡單了。
蘇銘自己體內就融合了最頂級的真龍血脈,到時候雙修的時候多給她注入一點真龍精華,將其替換成真龍血脈,效果絕對更好!
蘇銘低下頭,湊到乾清瞳的耳邊,輕聲承諾道。
“放心吧,我會讓你重見光明的。”
聽到這話,乾清瞳沒有絲毫懷疑,她對蘇銘是百分之百的盲目信任,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蘇清夢突然坐直了身子,臉色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哥哥,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因為那場夢境的事情,現在咱們大乾王朝裡有些亂套了。”
蘇清夢皺著秀眉,解釋道。
“因為當時有一部分人並沒有被拉入那場夢境當中。
所以他們根本無法理解哥哥你在夢裏的偉大。”
“雖然清漪一回來就立刻下達了聖旨,在王朝各地為哥哥你鑄造神像,相當於肯定了夢境裏發生的一切。”
“但是有些人偏偏覺得這些都是被妖人給蠱惑了,現在兩撥人天天對罵,搞得經常發生流血事件。”
聽到這個訊息,蘇銘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淡淡一笑。
“這個簡單,修仙界嘛,總歸是實力強的說話,隻要我展示下我的實力,他們就不敢說話了。”
蘇銘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漫不經心地說道。
看著蘇銘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蘇清夢眨了眨粉色的大眼睛,滿臉好奇。
“哥哥,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啊?我記得在現實裡,你並沒有去接受龍道傳承,你的修為應該……”
蘇銘聞言,伸出手捏了捏她那白嫩光滑的臉頰,輕描淡寫地笑道。
“也不算太強,也就金丹巔峰。一隻手殺個元嬰巔峰吧。”
“哼~吹牛。”
蘇清夢皺了皺可愛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蘇銘的“大話”。
在她看來,哥哥這絕對是在吹牛。
畢竟北域因為萬年前天地封鎖的緣故,這片天地的法則根本就不允許出現元嬰期的大能!
誰也不知道元嬰期到底有多恐怖。
但誰都知道,金丹初期的大修士,就能逮著幾十個築基巔峰亂殺。
那差距更大的元嬰和金丹之間,鴻溝簡直深不可測,怎麼可能跨越大境界殺敵?還一隻手?
蘇銘看著蘇清夢那滿臉不信的嬌俏模樣,隻是笑了笑沒解釋。
等過兩天,自己當著全天下的麵裝個**的時候,這丫頭就知道什麼叫純陽混沌仙體的含金量了。
“現在我先幫清瞳好好治療一下身體,她的命火都快要枯竭了。”
蘇銘站起身,動作輕柔,一把將乾清瞳橫抱而起。
他轉頭對著蘇清夢揚了揚下巴。
“清夢,帶路去後院。”
蘇清夢見狀,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湊上前去,語氣嬌媚又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哥哥,抱著清瞳姐姐肯定很累吧?我也一起去幫忙好不好?
我可以幫你擦擦汗,要是哥哥累了,我還在後麵幫你推呢~”
蘇銘聽著這丫頭虎狼之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
“放心吧,肯定有你的一份。”
“耶!哥哥最好了!”
蘇清夢聞言,開心地在原地揮了揮小拳頭,胸前那對傲人的資本也跟著劇烈地亂顫起來。
那副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模樣,哪裏還有半點當了幾十年大乾國師的成熟穩重?
突然被橫抱起來,乾清瞳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熟練地環住蘇銘脖頸。
感受到蘇銘那強有力的心跳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她那蒼白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兩抹動人的紅暈,心裏更是湧起濃濃的期待。
幾十年的漫長歲月,終於能夠再次承受陛下的恩澤了,希望這具殘軀不會敗興。
不過有清夢在一旁幫忙,陛下肯定能盡興吧?
想到了在夢境中,蘇銘一人獨戰十數人的勇猛,乾清瞳有些不自信了。
蘇銘抱著乾清瞳往後院走去,走到一半,他目光一轉。
看到了正乖乖坐在椅子上沒敢動,但眼裏卻寫滿了眼巴巴期待的上官雲溪。
“雲溪,你也跟著一起來。”
蘇銘挑了挑眉,笑著吩咐道。
“是!”
上官雲溪聞言,猶如聽到了什麼天籟之音,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那張英氣的臉龐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和狂熱,語氣裡的激動誰都能聽得出來。
大長腿一邁,快速地跟上蘇銘的步伐。
要是她身後有一根尾巴的話,此刻怕是早就已經搖出殘影來了。
走在旁邊的蘇清夢見狀,忍不住嬌聲調戲道。
“哎喲,上官統領,你不是剛才還蹲在角落裏哭鼻子嗎?怎麼這會兒跑得比兔子還快呀?”
上官雲溪臉頰一紅,但為了“大業”,她硬著頭皮,一本正經地反駁道。
“國師大人身嬌體弱,待會恐怕承受不住主人的恩澤。
為了大乾的社稷著想,這等苦果,還是由末將這皮糙肉厚之軀來承受吧!”
“去你的!你才承受不住呢!待會跟我搶吃的,我就把你扔出去!”
蘇清夢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國師大人打不過我。”
兩女嘰嘰喳喳地跟著蘇銘走進了後院。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天色便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大乾皇宮,九公主殿內。
距離蘇銘去找上官雲溪,已經整整過去了七個時辰。
此時,九公主殿寬敞的主臥裏麵,多出了一個人。
一襲華貴鳳袍,威嚴與絕美並存的大乾女帝——乾清漪。
乾依依此刻正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窩在乾清漪的懷裏眼淚汪汪地抽泣著。
說出今天白天蕭紅綾對她做出的暴行。
乾清漪一邊伸手輕撫著乾依依的腦袋安撫她,一邊聽著她的控訴。
不僅沒有生氣,絕美的臉龐上反而露出一絲有些好笑的表情。
對於她打乾依依屁股,並沒有什麼微詞,畢竟小妹這脾氣,太皮了,她也很喜歡打乾依依的屁股。
心情不好的時候,打兩頓能很好的進行解壓。
而在對麵。
蕭紅綾正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審視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這位名震天下的大乾女帝。
她的目光從乾清漪的胸前掃過,又看了看她的腰肢和臀部。
“嗯,胸沒我的大,屁股也沒我的翹,腰倒是比我細一點點。”
蕭紅綾在心裏暗自評估著,隨後又感應了一下乾清漪身上的氣息。
“修為也就比我強那麼一點而已。”
“晚點找夫君多雙修幾次,就能趕上了。”
評估完畢!贏了!
蕭紅綾在心中霸氣地宣佈了自己的勝利。
看來這大乾女帝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自己還是正宮!
就在蕭紅綾心裏暗爽,覺得自己穩操勝券的時候。
乾清漪安撫好了乾依依,緩緩抬起頭,目光對上了蕭紅綾。
她那張威嚴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出一個得體端莊的微笑。
“你就是紅綾妹妹吧?”
乾清漪紅唇輕啟,聲音溫和卻猶如一記重鎚。
“我聽夫君說起過你呢,跟我生活的那百年間,夫君一直對紅綾妹妹你念念不忘呢。”
蕭紅綾本來還在心裏高呼贏贏贏,聽到乾清漪這句話,心臟猛地“咯噔”一聲。
“百年?!”
蕭紅綾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乾清漪十分自然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追憶的幸福笑容。
“對,夢境裏麵,我與夫君成親後,大概一百年了吧。”
乾清漪用一種回味無窮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胡扯起來。
“這百年間啊,我與夫君真可謂是如膠似漆。
我們在這皇宮的各個角落,都留下了恩愛的痕跡。
比如龍椅上,摘星樓頂,還有禦花園裏……甚至有時候興緻來了,在禦空飛行的飛劍上,在飛舟裡,夫君他總能折騰出不少新花樣來。”
乾清漪說到這裏,絕美的臉龐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紅暈,她幽幽地看了蕭紅綾一眼。
“夫君他呀,真是不知疲倦,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黏人。
但作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也隻能事事依著他,好好寵著他了,是吧,紅綾妹妹?”
聽著乾清漪這番繪聲繪色的凡爾賽發言,蕭紅綾越聽,心中的氣血就越是翻湧!
可惡!太可惡了!虧你還是堂堂大乾女帝,怎麼比自己這個正宗合歡宗出身的人還要不要臉?!
竟然連金鑾殿上象徵著九五之尊的龍椅都拿出來當玩具了?!這玩得也太花了吧!
蕭紅綾心裏那個憤憤不平啊,嫉妒的火焰簡直要把理智給燒光了。
“好你個狗蘇銘!竟然揹著我玩了這麼多花樣!”
蕭紅綾在心裏暗暗咬牙切齒,一雙粉拳捏得死死的。
待會兒等那個狗男人回來,一定要讓他好好補償自己!
她也要在龍椅上試一次!不對,摘星樓和飛劍上也要!
此乃謊言。
乾清漪跟蘇銘在幻境裏成親後,真正待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年而已。
而且在那個環境裏,蘇銘根本就沒有提起過蕭紅綾的事情。
這些情報,全都是她從夢境出來後,派出了探子循著蘇銘的軌跡調查,還有詢問乾依依得來的。
雖然禦花園裏開過趴體,飛劍和飛舟裏麵確實有玩過。
但摘星樓和龍椅就沒了。
她說這一切,目的隻有一個。
那就是要突出一件事,她纔是陪伴蘇銘最長時間的人!
還是明媒正娶的,並且是能夠吐露心聲的,最親近的人!
這後宮之主的位子,她乾清漪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