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大人,您把自己的修為釋放出來給大家修鍊,這樣會不會導致您的境界掉落啊?”
柳素緊緊抓著蘇銘的衣袖,語氣裡滿是心疼。
“是啊,要是因為我們耽誤了人皇大人的修行,那我們萬死難辭其咎啊!”青鸞也是急得團團轉。
蘇銘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放心吧,就這點靈力,對我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我隻要呼吸一次,損失的這點修為就自動補回來了。”
聽到這話。
柳素和青鸞對視了一眼,雖然心裏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但既然這是蘇人皇親口說的,而且他人看起來也確實一點事都沒有,兩女也隻能把震撼壓在心底,選擇相信了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
閑著也是閑著,蘇銘便和兩女站在一旁聊起了天。
“跟我說說,綾兒以前在合歡宗的時候,是個什麼作風?”蘇銘好奇地問道。
一提到師傅,兩女頓時開啟了話匣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師傅以前可凶了,整天板著個臉,誰要是敢在她麵前提男人,輕則被打斷腿,重則直接一劍殺了呢!”
“就是就是,我們以前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聽著兩女的描述,蘇銘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想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蕭紅綾的時候,那婆娘也是這副冷冰冰、動不動就要殺人的德行。
要不是種下了心錨,還真就死了。
不過嘛……
“嗨,她那就是欠收拾。”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口評價道。
“她啊,就是一頭順毛驢。你隻要順著她的脾氣擼,把她的毛給擼順了,那還不是想怎麼騎就怎麼騎,乖得很。”
柳素和青鸞聽得雙眼圓睜,羞得捂住了發燙的臉頰,但耳朵卻豎得老高,生怕錯過了一點細節。
原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師傅,在人皇大人麵前,竟然是這副嬌羞的模樣?!
就在三人聊得正火熱的時候。
一陣香風突然從背後襲來。
一雙雪白柔軟的藕臂,直接從背後環住了蘇銘的脖子,兩團驚人的柔軟緊緊壓在了蘇銘的後背上。
“師祖!”
柳素和青鸞看清來人,嚇得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敬地行禮。
“嗯。”
謝歡水隨意地點了點頭,軟綿綿地靠在蘇銘的肩膀上,親昵地蹭著他的側臉。
“陛下,綾兒那死丫頭竟然敢那麼對你,我已經幫你好好教訓過她了。”
謝歡水吐氣如蘭,聲音裡透著一股邀功的嬌媚。
“我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打了她一頓屁股呢!”
蘇銘伸手一抄,把謝歡水從背後拉了過來,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嗬嗬,那就多謝水妃替我出這口惡氣了。”
蘇銘大手在謝歡水豐腴的腰間捏了一把。
“嗯嗯,這都是臣妾該做的。”
謝歡水十分享受地靠在蘇銘懷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問道。
“說起來,陛下,您打算什麼時候把美杜莎妹妹也找過來呀?”
“快了。”
蘇銘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
“等處理完合歡宗這邊的事情,我就直接去一趟神凰城,把大乾王朝的事情搞定。”
“然後再去一趟蛇人帝國找美杜莎,最後順手把落日帝國也給收編了。”
“等把這北域的地圖全都掃平了,搞定所有事情後,我也該準備出發離開北域了。”
聽到蘇銘終於要離開北域。
謝歡水摟著蘇銘脖子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眼底閃過濃濃的不捨。
但她是一個懂事的女人。
“雖然臣妾心裏一萬個不捨得離開陛下,但臣妾絕對不會去阻撓陛下的任何決定。”
謝歡水看著蘇銘,語氣堅定。
“這區區北域實在是太小了,根本就養不起陛下您這樣註定要翱翔九天的真龍!”
在謝歡水的心裏,蘇銘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別人幾萬年都找不到離開北域的辦法,但隻要是蘇銘,那就一定行!她就是這麼盲目地信任著他。
謝歡水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乖巧站在一旁的柳素和青鸞身上。
她衝著兩女招了招手。
柳素和青鸞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十分聽話地湊近了一些。
“陛下,您看這兩丫頭。”
謝歡水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地說道。
“她們的**天經練得實在太不到家了,基礎太差。還得勞煩陛下您大駕,親自出手幫她們好好指點指點呢。”
蘇銘聞言,目光順勢看向了兩女。
隻見柳素和青鸞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但她們卻咬著下唇,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聲拒絕。
甚至,兩人的眼神裡還隱隱透著一絲期待。
“咳咳。”
蘇銘聞言,沒好氣地白了懷裏這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女人一眼。
他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拒絕了謝歡水的請求,對著俏臉通紅、低著頭隱隱有些期待的柳素和青鸞笑了笑。
“咳,這傢夥腦子喝牛奶喝傻了,腦子裏全是牛奶,我去幫她通通,你們繼續。”
說罷,蘇銘神識一掃,瞬間找到了謝歡水平日裏閉關的洞府。
他一把抱起謝歡水,身形一閃,直接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他今天非得單獨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亂講話的女人不可!
這女人到底把自己當成啥了?人形種馬嗎?見一個上一個啊??
練功廣場旁。
看著蘇銘消失的方向,柳素和青鸞的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感。
難道是自己魅力不夠,入不了人皇大人的法眼嗎?
但很快,青鸞就打起了精神來。
她看著柳素一臉失落的樣子,湊過去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師姐,你別灰心啊!你想想,既然咱們**一脈最強的老祖和師傅都能沖……都能和師弟結為道侶,那咱們憑什麼不行?”
柳素心中一動,低頭看了看自己。
對啊!作為**一脈最強的兩人都沖了,自己為什麼不能沖?
接著她開始思索到底是哪裏不對。
論身段,自己這腰肢,這翹臀,哪一樣不是極品?就算胸比師傅和師祖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但也絕對不小啊!
突然,柳素腦子裏靈光一閃,恍然大悟!
“師妹,我明白了!是修為!”
柳素激動地看著青鸞,雙眼放光。
“師傅和師祖那可都是金丹期的大能!所以,隻有金丹期,纔有資格去沖!咱們現在才築基初期,難怪師弟現在還看不上咱們!”
青鸞聽完,也是眼前一亮,猶如醍醐灌頂!
兩人對視了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走!師姐,咱們立刻回去閉關修鍊!一定要快點突破金丹,早日沖師弟!”
兩女瞬間充滿了鬥誌,禦物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內。
……
沒過多久,練功廣場上。
“轟!”
“我也突破了!”
一陣陣驚喜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地響起,許多卡在瓶頸期的弟子在吸入了那精純的靈氣後,紛紛迎來了突破。
弟子們激動地睜開眼睛,想要感謝兩位師姐和蘇銘。
可是,當她們環顧四周時,卻發現高台上空蕩蕩的。
眾人麵麵相覷,一臉的疑惑。
“咦?柳師姐和青師姐講課怎麼講得這麼快?像趕投胎一樣就不見人了?”
“人皇大人也不見了……”
“可能……是人皇大人去給師姐她們開小灶,傳授什麼絕世秘法了吧?”有弟子滿臉羨慕地猜測道。
……
與此同時,蕭紅綾的宗主臥房內。
此時的房間裏,瀰漫著一股還未散去的濃鬱甜香,寬大的床榻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道曼妙的絕美身影。
蕭紅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摸了摸鼓起的肚子,有些艱難地翻了個身。
看著周圍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快抬不起來的眾女,她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
“呼……幸好師傅懂事,去牽線搭橋,準備把柳素和青鸞那兩個丫頭給忽悠過去頂包了,我們總算是可以喘口氣,好好休息一會兒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
腦海中突然響起了謝歡水那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傳音。
“綾兒!快……快來救駕!陛下沒看上那兩個丫頭,把我一個人抓回去了!我要死了……速來救場啊!!!”
聽到這道求救傳音,蕭紅綾絕美的臉龐上,嘴角忍不住抽了兩下。
看來師傅那點找人頂包的小算盤是宣告失敗了。
不過,去幫忙救場?
蕭紅綾翻了個白眼,十分果斷地切斷了傳音聯絡,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要去幫忙的想法。
笑話!自己體內現在還有一大團本源沒有煉化呢,肚子都已經滿了,連一點縫隙都裝不下了,現在過去不是送人頭嗎?
死道友不死貧道,師傅您老人家就自求多福吧。
察覺到蕭紅綾這邊的異樣,躺在旁邊的林婉兒強行撐起酸軟不堪的身子。
她那溫婉動人的臉龐上帶著一絲苦笑,額頭上還掛著晶瑩的細汗,連連搖頭嘆息。
“沒想到夫君突破到金丹之後,再加上仙體,竟會這般恐怖……”
林婉兒看了一眼周圍同樣累癱的姐妹們,無奈地打趣道。
“若非收進混元珠裡的那些小丫頭們年紀還太小,不然真該讓她們也一起來幫忙分擔一下了。”
聽到林婉兒的感嘆,躺在另一側的石霜和慕容雲深有同感,連連點頭如搗蒜,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在大床的最裡側。
擁有先天之體的蘇夢和朝華雨露體的蘇靈,這兩個剛才被蘇銘重點照顧的小丫頭,此刻正像兩隻小樹袋熊一樣,緊緊抱在一起。
睡得極其香甜,嘴角甚至還流著一絲晶瑩的口水,時不時發出兩聲吧唧嘴的聲音,顯然是在做著什麼美夢。
看著這溫馨又荒唐的一幕,蕭紅綾無力地重新癱倒在軟枕上,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幸福滿足的微笑。
“這該死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