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乾清瞳口中提到的歡水姐姐,全名叫謝歡水,封號水妃。
說起這位水妃,那可真是讓蘇銘有些哭笑不得。
謝歡水原本是合歡宗的現任宗主。
當年蘇銘帶著上官雄和魂鬼大軍去合歡宗收狗的時候,上官雄這老小子眼神賊亮,硬是把多看了蘇銘幾眼的謝歡水給記在了心裏。
回來之後,立刻和一眾魂鬼大臣們開起了會議,把謝歡水的底細給查了個底朝天。
結果發現,這謝歡水不僅是個極品尤物,有著九曲通幽體,更是修鍊了上乘的雙修功法,甚至還是清白之身。
這群魂鬼大臣一合計,為了蘇皇陛下的幸福生活和皇室血脈,直接自作主張。
沒過多久,某天晚上,蘇銘剛推開自己寢宮的大門。
就看到謝歡水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輕紗,千嬌百媚地躺在自己的龍床上了。
蘇銘當時整個人都無語了。
這群老梆子,拉皮條的功夫倒是一絕!
本來蘇銘是想嚴詞拒絕這種腐敗行為的。
但轉念一想。
謝歡水好歹也是修鍊**天經的同道中人,大家探討一下學術問題,共同進步,也是為了提升大蘇帝朝的頂尖戰力嘛。
嗯,順便探討關於徒弟的教育問題。
於是,蘇銘秉承著軟飯硬吃的優良職業操守,勉為其難地與她深入探討了起來。
結果這一探討,直接就沒日沒夜地探討了十來天。
差點沒把床給搖散架了。
這十來天的冷落,直接引得乾清瞳和美杜莎幽怨不已。
還以為蘇銘這個喜新厭舊的傢夥,有了新歡就忘了她們這兩個舊愛了。
直到蘇銘後來雨露均沾,好好安撫了一番,這才把後宮的火氣給平息下來。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
在蘇銘的滋養下,謝歡水的修為也和美杜莎一樣,像坐火箭一樣直接飆升到了金丹大圓滿。
就在前幾天。
謝歡水特意回了一趟合歡宗,去安排宗門裏的一些瑣事。
畢竟她現在已經是大蘇帝朝高高在上的水妃娘娘了,再繼續掛著個合歡宗宗主的名頭,確實有點不太合適。
她這次回去,主要就是為了確認下任宗主的人選。
“瞳妃這是想要避開今晚的侍寢嗎?”
蘇銘躺在蛇尾上,看著乾清瞳。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乾清瞳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
“那瞳妃可得拿出點真材實料,來說服朕才行啊。”
乾清瞳的臉頰微微一紅。
哪怕這二十年來,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被蘇銘這麼直白地調戲,還是忍不住有些嬌羞。
她沒好氣地伸出手指,在蘇銘的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
但她的身體卻非常誠實。
乾清瞳乖巧地挪動了一下身子,靠得更近了一些。
她整個人貼在蘇銘的身上,那矇著白布的絕美臉龐微微低伏下去。
“既然陛下想聽,那臣妾自然要好好說說其中利弊了……”
乾清瞳紅唇微啟,聲音軟糯地開始努力說服起蘇銘來。
蘇銘閉上眼睛靜靜聆聽。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乾清瞳那一頭如雪般的白髮。
聽著乾清瞳那有理有據的據理力爭。
蘇銘在心裏感嘆,這纔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旁邊負責當枕頭的美杜莎,則是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
這種事情,在這二十年裏時不時就得發生一次,她眼裏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嫵媚一笑,尾巴微微翹起,伸了過去,配合乾清瞳一起說服蘇銘。
一段時間過後。
“呼……”
蘇銘睜開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
“好吧。”
蘇銘拿出一塊絲帕,幫乾清瞳擦了擦嘴角喝茶留下的水漬,笑著說道。
“瞳妃你已經成功地說服了朕,那就依瞳妃所言。”
“不過,你可得記得,好好把朕的那些‘弱點’,全部告訴雲溪那丫頭。”
乾清瞳端起桌上的靈茶,喝了一大口,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嗓子。
她靠在蘇銘的懷裏,幽幽地嘆了口氣。
“若非雲溪那丫頭早已經是咱們確定好的內應人選。”
“我看陛下平時看她的眼神,分明也是對雲溪那丫頭有意的。”
“我都想做主,讓陛下直接將她也收入後宮當個妃子算了,想必上官統領也是極樂意見得的。”
聽到這話,蘇銘笑而不語。
上官雄那傢夥要是知道自己女兒能進宮當妃子,怕是能開心得當場魂飛魄散。
不過蘇銘並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這都到了最後關頭了,沒必要再去節外生枝。
他摟著乾清瞳和美杜莎,繼續欣賞著這陽春三月的禦花園美景,靜靜地享受著這屬於他們之間,最後的溫馨時光。
……………………
時光的齒輪無情地轉動著。
五年後。
大乾皇宮地底深處,那處與世隔絕的傳承秘境之內。
這裏依然是一片昏黃的沙漠,狂風呼嘯。
在巨大的龍首骨架下方。
大乾先祖的神識虛影,正盤腿坐在一塊青石上。
他的對麵,坐著已經七十多歲,但容貌依然宛如二十歲少女般火爆的蘇清夢。
兩人中間擺著一副用靈木雕刻而成的象棋棋盤。
這是蘇銘小時候教給蘇清夢的玩意兒,如今卻成了她在這枯燥秘境裏打發時間的唯一樂趣。
“啪!”
蘇清夢捏起一枚刻著車的棋子,重重拍在棋盤上。
“將軍!”
蘇清夢揚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著對麵的老頭。
大乾先祖看著這盤死棋,吹鬍子瞪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這後生,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就不能讓讓我這個老人家嗎?”
蘇清夢哼了兩聲,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又不是我哥哥,我讓你幹嘛?”
說著,蘇清夢的眼神中閃過思念。
以前跟哥哥下棋的時候,每次哥哥快輸了都會耍賴悔棋。
可是她就是喜歡看哥哥耍賴的樣子,誰叫那是她最喜歡的哥哥呢。
隻有哥哥,纔有資格讓她心甘情願地放水。
蘇清夢轉過頭,看向秘境深處。
在那裏。
一團刺目到的金紅色火焰,正猶如一輪烈日般熊熊燃燒著。
這五年來,這團火焰燃燒得越來越旺盛。
“看樣子,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了啊。”
蘇清夢喃喃自語。
大乾先祖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二十五年前。
當乾清漪帶著滔天的恨意來到這裏的時候。
大乾先祖看著這個大乾的後代,心裏是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