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當他們分析完蘇銘的戰力後。
所有人都沉默了。
金丹大圓滿的巔峰修為!純血真龍體質!紫金重瞳!
在傳聞中,蘇銘在與大乾國主乾龍戰鬥時。
僅僅隻是散發出來的威壓,就把大乾人皇城內所有的修士壓得跪在地上,抬不起頭來。
這等恐怖如斯的戰力,早已經超越了北域的極限。
去了就是送死,直接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局!
一時間,整個北域籠罩在了一片絕望的陰霾之中。
……………………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
魔頭蘇銘篡國,已經整整一個月了。
大蘇帝朝境內,所有的黎民百姓從一開始得知國主被殺、魔頭登基的驚慌失措。
到後來,他們驚訝地發現,好像生活並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
種地的依然種地,做生意的依然做生意。
該生活的生活,該餓死的還是餓死。
那位高高在上的蘇皇,根本就沒有閑心來搭理他們這些底層的螻蟻。
慢慢地,百姓們也就平復了下來,接受了這個現實。
隻是。
唯一讓天下人感到憤怒和恐懼的是。
魔頭蘇銘下達了一道令人髮指的聖旨。
每個月,大蘇帝朝境內的每一座城池,都必須向人皇城運送一百個童男童女!
據坊間傳言,這是因為蘇皇修鍊的魔功需要吞噬孩童的精血來維持。
所以,每個月加起來,死在蘇銘手裏的童男童女高達數萬之多!
雖然這幾萬人對於擁有數十億人口的大蘇帝朝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杯水車薪,還沒餓死的多。
一年時間就能輕輕鬆鬆地生回來,甚至還有豐富的盈餘。
但這等殘忍的行徑,依然讓蘇銘那惡魔的形象,在民間深入人心,被無數人在背地裏戳斷了脊梁骨咒罵。
當然,隻有蘇銘自己知道。
哪有送來的童男童女,全是假的。
他這麼做,純粹是為了立住自己大魔頭的人設,為了讓乾清漪更加恨自己罷了。
而在登基之後。
蘇銘根本就沒有閑著。
他直接率領著上萬禁軍魂鬼。
浩浩蕩蕩地離開了人皇城,開始了他的踏平北域之旅。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蘇銘的大軍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席捲了大蘇境內。
他親自出手,一連滅掉了十個平時作威作福、吃人飲血的修仙宗門!
將那些宗門高高在上,用吃人手段強行續命的老祖們,全都一槍釘死。
然後統統收入了人皇幡中,成為了他手下的高階打工仔。
隨著這些金丹期老祖的加入,人皇幡內的魂鬼實力是越來越強,鬼氣簡直要遮天蔽日。
麵對蘇銘這等降維打擊般的碾壓。
剩下的大部分宗門直接被嚇破了膽。
有幾十個宗門,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的宗主直接帶著全宗上下,跪在蘇銘的麵前,像狗一樣磕頭求饒。
並且當場發下了最為狠毒的天道誓言,宣誓永遠效忠大蘇,永遠做蘇皇最忠誠的走狗。
蘇銘並不相信他們的說法,隻有入了人皇幡,成了魂鬼,才最值得信任。
當然,那些沒幹什麼壞事的宗門,比如合歡宗。
他隻是殺了除**一派的所有人罷了。
其它的隻是讓他們發下天道誓言,當狗。
……………………
如今的大蘇帝朝境內。
那些骨頭硬,依然在負隅頑抗的宗門,滿打滿算,已經隻剩下三十餘個了。
其中,便包括了萬劍閣、神水宮、玄天宗、禦獸宗這等底蘊最為深厚的頂級宗門。
此時。
在大蘇帝朝境內,一處極其隱蔽的地下溶洞之中。
這三十多個殘存宗門的高層和老祖們,正全都匯聚於此。
溶洞內。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甚至顯得有些滑稽。
這些平日裏高高在上,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走出去都要被無數人頂禮膜拜的老古董們。
此刻,竟然像菜市場裏為了幾毛錢爭吵的凡人小販一樣。
一個個麵紅耳赤,唾沫橫飛地吵吵鬧鬧。
“我都說了!必須聯合落日帝國和蛇人帝國!借用他們的國運大陣,纔有機會抗衡那個魔頭!”
萬劍閣的天刑大長老趙無極,拍著桌子怒吼。
“放屁!那兩大帝國狼子野心,若是引狼入室,咱們就算殺死了蘇銘,最後也是被他們吃掉的下場!”
神水宮的宮主冷聲反駁。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裏等死嗎!我玄天宗的護宗大陣,絕對擋不住那魔頭一槍!”
眾人吵得不可開交,誰也說服不了誰。
就在他們還沒有吵出一個結果,還在互相推諉的時候。
突然!
“嗡——!”
一股濃鬱到了極點,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恐怖黑氣。
毫無徵兆地從溶洞的四麵八方滲透進來,瞬間覆蓋住了這片隱蔽的空間。
伴隨而起的。
還有一個呈現出暗紫色,覆蓋了方圓千裡之廣。
猶如一隻倒扣的海碗一般,將整個溶洞連同外麵的山脈,全部封鎖的驚天大陣!
這股熟悉而又讓人絕望的氣息一出現。
溶洞內那菜市場般的吵鬧聲,瞬間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老古董的臉上,全都露出了見鬼一般的驚恐表情。
“是……是那個魔頭來了!!!”
萬劍閣的天刑大長老趙無極,嚇得手猛地一抖。
直接把下巴上的幾根白鬍子都給拔了下來,滿臉驚恐地尖叫出聲。
“轟!”
溶洞的穹頂被一股巨力直接轟碎。
耀眼的陽光照射進來。
但陽光卻無法驅散那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
因為。
在半空之中。
蘇銘正穿著一襲黑袍,肩上扛著那桿迎風獵獵作響的漆黑人皇幡。
在他的身後。
鬼氣森森,遮天蔽日。
跟著不知凡幾的恐怖魂鬼大軍!
這些魂鬼,最差的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而站在最前方的。
赫然是大乾前任國主乾龍,以及那十幾個被滅宗門的金丹中期老祖!
他們此刻全都麵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強大的鬼氣,聽候著蘇銘的差遣。
這等陣容。
直接讓下方溶洞裏的宗門高層們感到了一陣深深的絕望。
蘇銘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這群瑟瑟發抖的老古董。
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燦爛笑容。
蘇銘伸出手,就像是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十分熱情地衝著下方打著招呼。
“喲!諸位道友!”
蘇銘的聲音在靈力的包裹下,傳遍了方圓千裡。
“大家在這裏開修仙界大會,坐而論道,怎麼能不叫上我蘇某人呢?”
“這也太見外了吧。”
蘇銘把玩著手裏的人皇幡,嘴角的笑容越發濃鬱。
“剛好,我這有個非常不錯的好地方。”
“不僅寬敞,而且環境優雅,更重要的是,裏麵已經有很多位道友在等著大家了。”
蘇銘做了個請的手勢。
“還請諸位道友,給我蘇某人一個麵子,到我這人皇幡內一敘。”
“大家一起坐而論道,豈不美哉?”
聽到蘇銘這番言論。
下方的宗門老祖們全都氣得渾身發抖,但眼神中更多的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