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話語中透著一股為了大義犧牲一切的決絕。
“隻要那位皇女能夠崛起,那咱們大乾王朝的萬世根基,就徹底穩固了!”
“隻是……”
蘇銘嘆了口氣,看著大乾先祖。
“晚輩不希望她因為晚輩的犧牲而感到內疚和痛苦。所以,先祖,等那位皇女進來的時候。”
“求您一定要配合晚輩演戲,千萬不要告訴她,晚輩在這裏做過的一切,更不要告訴她這獻祭的真相。”
“就讓她以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造化吧。”
大乾先祖聽完蘇銘這番大義凜然的話。
整個人猶如雕塑一般,徹底呆立當場。
他那虛幻的眼眸中,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滾滾而下。
老淚縱橫!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眼前這個明明隻是一名駙馬的年輕人。
竟然願意為了大乾王朝,為了天下蒼生,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連自己的修為、血脈、甚至是生命和未來,全都考慮好了,準備全部獻祭出去!
這是何等的高風亮節!這是何等的偉大啊!
大乾先祖雙手顫抖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龍袍。
隨後。
這位曾經叱吒北域,殺伐果斷的大乾開國君主。
竟然直接彎下腰,對著蘇銘,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孩子……”
大乾先祖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無盡的敬意和感激。
“老夫代表大乾的列祖列宗,代表大乾的億萬黎民百姓,感謝你!”
“你放心!老夫向你保證,絕對守口如瓶,絕對不會讓你的苦心白費!”
蘇銘連忙上前扶起大乾先祖,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苦笑。
“先祖快快請起。”
蘇銘微微仰起頭,四十五度角仰望秘境的天空,語氣悲壯。
“這都是為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未來能夠在大乾好好活下去。”
“這是晚輩作為一名丈夫和父親,作為大乾駙馬的責任!”
大乾先祖聽到這話,感動得無以復加,眼淚流得更凶了。
“去吧!孩子!大乾的未來,交給你了!”
在先祖那充滿敬意和感動的淚光目送下。
蘇銘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傳承秘境,消失在了空間漩渦之中。
…………………………
離開蘊龍穀傳承秘境。
當蘇銘再次踏上大乾皇宮的土地時。
外界,正值深夜。
一輪皎潔的彎月高掛在夜空之中,繁星點點。
蘇銘深吸了一口外麵久違的新鮮空氣,感受著體內那澎湃不息的金丹大圓滿靈力。
“好戲,該開場了。”
蘇銘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接下來,就該去解決乾龍埋在滿朝文武體內那個最大的隱患——血蠱了。
蘇銘站在夜色中,並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快速在腦海中盤算了起來。
“乾龍在所有築基以上的官員體內都下了血蠱,如果我一個個去找他們,再把他們殺了收入萬魂幡,這也太浪費時間了。”
“而且皇城內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打草驚蛇,讓乾龍那個老畜生提前開啟血祭大陣。”
“必須得找個省時省力,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
蘇銘摸了摸下巴。
很快,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兩個人選。
自己的養父蘇明軒,以及那個禁軍統領上官雄。
這兩人,一個是從三品的大員,門生故吏遍佈朝堂。
一個是掌握著都城禁軍的實權統領。
隻要自己通過他們兩個,在暗中聯絡上朝中所有築基以上的官員。
然後將他們打上萬魂幡的標記。
等標記全部打完,自己再去破壞掉乾龍那個血祭大陣的陣眼。
到時候,這些官員就算是自殺或者被乾龍引爆血蠱,神魂也會瞬間被吸入萬魂幡中。
不僅能保住他們的命,還能直接斬斷乾龍的能量來源!
也無法使用血祭大陣,吞噬數十億的大乾民眾。
到時候,乾龍就成了一個光桿司令,自己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去幹掉他了。
“就這麼辦!”
打定主意。
蘇銘心念一動,驚鴻法運轉到了極致。
以他現在金丹大圓滿的恐怖修為,再加上真龍血脈的加持。
他的速度早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算是要繞著整個都城跑十圈,也不過就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罷了。
“唰!”
蘇銘的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瞬。
大乾都城,蘇府。
蘇明軒的臥房內。
蘇銘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在了房間的正中央。
他剛一站穩,正準備開口叫人。
結果,眼前的一幕直接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臥房內,紅燭搖曳。
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
已經一百八十多歲高齡,頭髮花白,快要走到築基修士壽命大限的養父蘇明軒。
此刻正赤著上身。
和一名新納不久,容貌姣好,看起來才二十齣頭的嬌俏小妾,在被窩裏激烈地翻滾著。
“哎喲,老爺您真壞~”
“嘿嘿,心肝兒,為了給清夢那丫頭添個弟弟妹妹,老爺我可是拚了老命了!”
蘇明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激情四射地努力耕耘著。
絲毫沒有察覺到房間裏突然多出了一個大活人。
蘇銘站在床前,看著這辣眼睛的一幕,嘴角瘋狂抽搐。
臥槽!
這老頭子都快兩百歲了,竟然還玩得這麼花?!
而且為了給蘇清夢添個弟弟妹妹,這理由找得也太冠冕堂皇了吧!
這畫麵太美,蘇銘簡直沒眼看。
“咳咳!”
為了避免更加尷尬,蘇銘連忙握拳放在嘴邊,重重地乾咳了兩聲。
這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在這寂靜曖昧的房間裏,簡直就像是平地一聲驚雷!
床上的兩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蘇明軒更是渾身猛地一哆嗦,直接翻身坐了起來。
他慌亂地扯過被子遮住身體,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站在房間中央的黑影。
“誰!是誰敢夜闖蘇府!”
蘇明軒下意識地大喝一聲。
可當他藉著燭光,看清楚站在那裏的人,竟然是失蹤了整整二十年的養子蘇銘時。
蘇明軒整個人直接傻掉了。
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什麼……父親。”
蘇銘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轉過身背對著床鋪,隨口說了一句。
“你們繼續,我先去外麵涼亭坐會兒。”
“弄好了叫我。”
說完。
蘇銘的身形再次消失不見,出現在了院子裏的涼亭之中。
涼亭內。
蘇銘坐在石凳上,吹著夜風,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忍不住搖頭失笑。
“這老頭子,都一百八十多了,大限將至了,竟然還這麼精力旺盛。”
“真不愧是我蘇銘的養父,這老當益壯的勁頭,有幾份像我。”
蘇銘坐在涼亭裡沒等多久。
蘇明軒便已經急匆匆地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雖然被人突然打斷了好事,心裏難免有些不爽和尷尬。
但當他看到坐在涼亭裡,真真切切的蘇銘時。
蘇明軒老臉上的尷尬一掃而空,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銘兒!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