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雪白的手臂緊緊抱著蘇銘的脖子,兩條修長的大腿則是死死夾住了蘇銘的腰。
整個人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
“臥槽!你幹什麼!給我下來!”
蘇銘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在半空中差點沒穩住身形掉下去。
他連忙伸手去扯蘇清夢的胳膊。
可是。
此時的蘇清夢,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
她把臉深深地埋在蘇銘的脖頸處。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病態潮紅。
她的鼻孔微微張大,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裏渴了十年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綠洲一樣。
正在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蘇銘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哥哥的味道........”
蘇清夢發出一聲十分滿足的嘆息,聲音黏膩得讓人骨頭髮酥。
“啊~~~”
“十年了......我整整有十年沒有聞到哥哥的味道了......”
“太好聞了......哥哥不要動,讓我再多吸一口......”
感受著掛在自己身上,像個癡女一樣瘋狂吸氣的蘇清夢。
蘇銘的額頭上瞬間掛滿了黑線,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的......
這到底是出去接受傳承了,還是出去進修變態學了?
這丫頭的變態屬性怎麼變得比十年前還要離譜了......
蘇銘帶著這個大型掛件,無奈地降落在都城外一處清凈無人的湖邊。
剛一落地,蘇銘就隨手打出幾道法訣,在周圍佈下了一個隱蔽的隔絕陣法。
防止別人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
“蘇清夢!你給我下來好好說話!”
蘇銘黑著臉,雙手抓住蘇清夢的胳膊,想要用力把她給扯下來。
可是,蘇清夢現在好歹也是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力氣大得很。
她死死抱著蘇銘,就是不撒手。
蘇銘扯了兩下,沒扯動。
如果真要動用全部修為強行拉扯,蘇銘又怕傷到了她。
雖然這隻是個幻境裏的NPC,但那種十八年朝夕相處的記憶,還是讓蘇銘下意識地對她保留了許多寬容。
最終,蘇銘無奈地嘆了口氣,隻能任由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兩人就這麼以一種曖昧且詭異的姿勢,站在湖邊。
“清夢,我現在很生氣。”
蘇銘收起了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冰冷。
他盯著蘇清夢的眼睛,聲音冷冰冰的。
“你最好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
“為什麼你一回來,二話不說就要下殺手,去傷害我的夫人?”
“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清楚,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蘇銘頓了頓,放出了狠話。
“那以後,我們就連兄妹都沒得做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這句話可謂是非常的重了。
差點被她壞了大事,蘇銘必須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本來還沉浸在吸哥哥味道這種變態快感中的蘇清夢。
一聽到蘇銘這句冰冷無情的話,尤其是聽到連兄妹都沒得做這幾個字。
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僵住了。
那雙帶著星星印記的眼眸裡,原本的瘋狂和癡迷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慌和害怕。
“不......不要......”
蘇清夢嚇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這下是徹底慌了。
“嗚嗚嗚......哥哥不要生清夢的氣......”
蘇清夢淚眼汪汪地看著蘇銘,哪裏還有剛才那種要殺人時的金丹大能風範。
完全變回了那個害怕被哥哥拋棄的小女孩。
“不要不跟我做兄妹......嗚嗚嗚......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還不行嘛。”
她哭得梨花帶雨,十分可憐。
但是!
即便哭成這樣,她抱著蘇銘的手和夾著蘇銘腰的腿,依然沒有鬆開哪怕一分一毫。
反而因為害怕,纏得更緊了!
這可就苦了蘇銘了。
要知道,蘇清夢現在的身材那可是相當火爆的。
她這一緊緊纏繞,那胸前傲人的資本就毫無保留地壓迫在蘇銘的胸膛上。
隨著她的抽泣,還一蹭一蹭的。
蘇銘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妹妹”,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個氣血旺盛到了極點的男人。
被這麼一個絕世尤物緊緊貼著。
他隻感覺自己的邪火噌噌噌地直往上竄!
體內的大威天龍都隱隱有了抬頭怒吼,展現威能的趨勢。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蘇銘趕緊在心裏默唸了兩遍清心咒,強行壓下那股燥熱。
“別光顧著哭!快說!”
蘇銘沒好氣地催促道。
蘇清夢吸了吸鼻子,這才委屈巴巴地開始講述起自己這十年的經歷。
“十年前,哥哥你大婚的那天晚上......”
蘇清夢一邊說著,臉頰上飄起兩朵可疑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
“我在你們的新房門外站了好久......我還吹了你送給我的竹簫......”
“可是你們在裏麵佈置了陣法,我什麼都聽不到。”
“我心裏難受,就回了自己房間......”
蘇清夢的聲音越來越小。
“然後......然後我實在太想哥哥了,我就......我就拿著哥哥以前穿過的一件裏衣......”
“在床上......自己安慰自己......就這麼哭了一晚上......”
聽到這裏。
蘇銘的眼睛瞬間瞪大。
“我靠!”
“我就說我的衣服怎麼老是無緣無故不見蹤影。”
“搞了半天,原來是被你這個女變態給偷去了!”
“還拿著我的衣服自己安慰自己?!”
蘇銘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蘇清夢,眼神變得十分古怪。
自己這個妹妹,到底是什麼時候覺醒了這種變態屬性的?
蘇清夢沒敢看蘇銘的眼睛,繼續往下說。
“第二天,我實在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得意的樣子,我就離家出走,去了城外的雲霧山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