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蘇銘直接將她從水池裏打橫抱了起來。
他輕車熟路地走出了溫泉別苑,熟練地將乾清瞳送回了她寢殿旁邊的一間偏房內。
至於為什麼不送回主臥?
嗬嗬,開什麼玩笑。
他今晚可是帶著滿腔的怒火,來懲罰那個在這一個月裏,天天變著花樣給他找麻煩,不聽話的女帝老婆的!
主臥,那是他接下來要大展神威的主戰場!
心念一動,體內的靈力微微湧動,瞬間將兩人身上殘留的水分全部蒸發得乾乾淨淨。
蘇銘將乾清瞳放在偏房的床上,細心地替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蘇銘沒有絲毫的停留。
他轉過身,邁著六親不認的霸氣步伐,大步流星地朝著乾清漪所在的主臥方向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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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內,燈火通明。
乾清漪正坐在那麵雕花銅鏡前,手裏拿著一把玉梳,慢慢地梳理著自己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
那輕柔的布料貼合在她的身上,將她那曼妙惹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在夜明珠的映照下,簡直美不勝收。
這一個月來,雖然她嘴上強硬,天天派通房丫鬟去騷擾蘇銘。
但其實心裏也是備受煎熬,每天晚上腦子裏都是蘇銘的影子。
今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起來梳梳頭,打發一下時間。
“吱呀——”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發出了一聲輕響。
乾清漪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去泡靈泉的皇姐回來了。
“皇姐?今天這麼快就洗完啦?”
乾清漪背對著大門,一邊梳頭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我記得以前你每次去,都要泡上整整一晚上纔回來……呀!”
她的話還沒問完。
突然感覺背後一暖,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直接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肢。
接著整個人猛地騰空而起,直接被人給抱了起來!
乾清漪發出一聲驚呼,嚇得花容失色。
但緊接著,她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乾清漪慌亂地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蘇銘那張帶著壞笑的熟悉臉龐。
她驚訝萬分,眼睛瞪大。
“夫……夫君?!”
乾清漪說話都結巴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這裏可是皇宮內院,而且是大皇姐的寢宮啊!”
看著她這副受驚小兔子般的可愛模樣,蘇銘冷哼一聲,臉上的壞笑越發濃烈。
“我?”
蘇銘低下頭,懲罰性地在她的鼻尖上咬了一口。
“我肯定是來懲罰某個膽大包天,給為夫帶來這麼多麻煩的壞娘子了!”
“這一個月,你老是使喚那些侍女,可是把為夫折騰得好苦啊!”
“怎麼?這就吃驚了?”
蘇銘抱著她,大步朝著那張寬大的鳳床走去,語氣裡滿是危險的訊號。
“今晚你可得多吃點苦頭!為夫攢了一個月的火氣,看你今晚吃不吃得完!”
感受到蘇銘身上那股排山倒海般的侵略性。
乾清漪瞬間慌了神,小臉漲得通紅,兩隻小腿在半空中拚命地撲騰起來。
“別!不要啊夫君!”
乾清漪急得都快哭了,壓低了聲音連連求饒。
“這裏是大皇姐的房間!那張床是大皇姐睡的鳳床!”
“我們……我們去隔壁!去偏房好不好!”
這要是大皇姐突然回來了,撞見他們在她的床上做這種事情,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沒得商量!”
蘇銘霸氣地回絕了一句,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直接走到床邊,將她重重地扔在了那張柔軟寬大的鳳床上。
隨後,蘇銘反手一揮。
“砰!”
寢殿的房門被一股勁風死死關上。
與此同時,一道強悍的靈力從蘇銘手中打出,直接在房間周圍設下了一層隔音禁製。
這層禁製,不僅將房間裏即將爆發的所有聲音全都擋在了裏麵,連外麵的神識探查都能一併隔絕。
“夫人,你跑不掉了!”
蘇銘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直接撲了上去。
接下來,便是一場家法懲罰!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偏殿的房間內,光線有些昏暗。
乾清瞳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偏殿的床上,而不是平時的溫泉別苑或者主臥。
而且,她低頭一看。
自己身上依然未著寸縷,還保持著昨晚昏迷前那種毫無防備的姿態。
回想起昨晚在溫泉池裏發生的驚險一幕,以及那個神秘男人霸道的一吻。
乾清瞳的臉色瞬間羞紅不已,就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
她有些失神地抬起手,輕輕摸著自己還有些微微紅腫的嘴唇。
心中思緒萬千,翻江倒海。
那是一種夾雜著羞惱、感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異樣情愫。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在她的心底化作了一個堅定的念頭。
一定要把他找出來!一定要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
“什麼叫你是我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乾清瞳咬著銀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憤憤地低語。
“呸!誰稀罕你個自大狂妄的臭男人!”
“本宮一定要把你找出來,隻是為了讓你償還兩次輕薄本宮的代價!”
“你這個無法無天的登徒子!”
雖然嘴上罵得兇狠,但若是有人在這裏,就能清晰地看到。
乾清瞳此刻的嘴角,正不受控製地微微上翹著。
那抹動人的弧度,跟她嘴裏說出來的那些狠話,簡直是南轅北轍,完全不相符。
她下了床,心念一動,身上靈力光華一閃。
一件素雅潔白的宮廷長裙便已經穿在了她的身上,將那完美的嬌軀遮掩得嚴嚴實實。
乾清瞳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
果然,那兩股互相排斥的要命能量,此刻再次如同兩條平行的河流一般,安安穩穩,互不乾擾地在體內流轉著。
就連受損的經脈都被滋養得更加堅韌了。
“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通天的手段,竟然如此神奇。”
乾清瞳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麼多。
她推開偏殿的門,邁步回到了主殿的正房內。
剛一走進去,她就看到了妹妹乾清漪已經起身。
此刻,乾清漪正坐在梳妝枱前,拿著玉梳,慢慢地梳理著那一頭長發。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