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時間來到了兩人成親後的第九天。
大乾都城,蘇府後院。
那座被陣法籠罩了整整九天九夜的新房,安靜得讓人心裏發毛。
院子裏,依然還有這幾名侍女正在門外清掃著落葉。
她們一個個頂著黑眼圈,百無聊賴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裡寫滿了深深的幽怨和不可思議。
“這都第九天了吧?駙馬爺和二皇女殿下,還沒有出來??!。”
另一名侍女贊同的點了點頭,眼神也是幽怨無比。
就在幾名侍女聚在一起長籲短嘆的時候。
“嘎吱——”
一聲輕響。
那扇緊閉了九天九夜,彷彿永遠都不會開啟的房門,突然從裏麵被拉開了。
緊接著,蘇銘那中氣十足,透著慵懶和滿足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來人,進來幫夫人梳妝打扮,我等待會就要去宮裏一趟。”
聽到這個聲音,院子裏的幾名侍女全都愣住了。
她們麵麵相覷,眼睛瞪得滾圓,心裏同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出門?!
駙馬爺竟然說要出門?!
她們本以為,這門一開,肯定是駙馬爺喊她們進去侍寢,讓她們去接替已經累癱的二皇女殿下。
卻沒想到,駙馬爺竟然是打算起床出門辦事!
“我的天吶……”
一名侍女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心裏瘋狂吶喊。
“若不是因為今天要出門去皇宮,那豈不是說……這門今天還不會開?!”
這駙馬爺的戰鬥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雖然心裏震驚到了極點,但侍女們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
“是!奴婢遵命!”
幾名侍女連忙放下手裏的掃帚,排成一隊,魚貫而入,走進了那間充滿了神秘色彩的新房。
剛一踏入房間,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靡靡之氣便撲麵而來,讓這些尚未出閣的侍女們瞬間紅了臉頰。
她們低著頭,眼神卻忍不住偷偷往房間裏瞄。
隻見蘇銘正大刺刺地站在床榻邊坐著伸展運動,身上未著寸縷,那精壯結實,線條完美的肌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氣息,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顯得精神煥發,龍虎精神。
侍女們看得直咽口水,心跳砰砰加速,隻覺得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她們趕緊收回目光,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開始各司其職地忙碌起來。
兩人拿著工具,開始快速地打掃房間裏滿地的狼藉。
兩人走到床榻邊,小心翼翼地將乾清漪扶了起來,攙扶著她走到梳妝枱前坐下,開始為她梳妝打扮。
還有兩名侍女,則是端著溫熱的清水和絲綢毛巾,來到蘇銘的麵前,紅著臉,動作輕柔地替他擦洗著身體。
蘇銘十分自然地張開雙臂,閉上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著侍女們的貼身服務。
“嘖嘖,這萬惡的古代官人之家,這腐敗的封建待遇。”
蘇銘在心裏暗爽。
“不用自己動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洗澡都有人伺候,這日子,簡直爽炸了!”
足足花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房間裏的一切才終於收拾完畢。
蘇銘換上了一身華貴的錦繡長袍,頭戴紫金玉冠,身姿挺拔如鬆,麵容俊朗,端的是一個風流倜儻,氣宇軒昂的絕世佳公子。
而坐在梳妝枱前的乾清漪,也已經換上了一身華麗端莊的紅色宮裝,頭挽高髻,插著金步搖,盡顯皇家公主的雍容華貴。
尤其是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雖然帶著幾分疲憊,但在經過了這九天九夜不眠不休的滋潤之後,變得越發的水潤光澤。
眉眼之間流轉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驚人嫵媚,簡直是魅力十足,勾人奪魄。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英俊瀟灑,一個傾國傾城,可謂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蘇銘走上前去,牽起乾清漪柔軟的小手。
乾清漪微微低著頭,臉頰泛紅,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幸福地任由他牽著。
兩人走出後院,來到了蘇府的正廳。
此時,蘇明軒正坐在正廳的主位上,手裏端著一杯靈茶,正準備喝。
當他看到蘇銘牽著乾清漪走進來的時候,蘇明軒的眼睛猛地一瞪,手裏的茶杯都差點掉在地上。
“出來了?終於出來了?!”
蘇明軒在心裏激動地大喊,他這九天可是天天派人在後院門口盯著,就怕這小兩口在裏麵出了什麼事。
誰家好人能一直在房間裏九天的啊??
牛的累死了吧?!
現在看到兩人紅光滿麵地走出來,他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孩兒見過父親。”
“兒媳見過公公。”
蘇銘和乾清漪走到大堂中央,對著蘇明軒恭恭敬敬地請了個安。
蘇銘看著蘇明軒,開口說道。
“父親,孩兒與公主成親已有九日,今日打算走一下歸寧的流程,帶公主回皇宮一趟,去拜見一下國主。”
蘇明軒聞言,連忙放下茶杯,連連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
蘇明軒摸了摸鬍子,一臉贊同地說道。
確實,雖然乾清漪是大乾王朝現今第一個嫁出皇宮的皇女,並且國主下旨了是以蘇家為主,所以很多皇家的繁文縟節和習俗都可以免去。
但是,這歸寧探親的流程,還是必須要走一趟的。
這不僅是為人子女的孝道,更是為了向外界展示,二皇女在蘇家過得很好,蘇家並沒有苛待皇女,同時也是向國主展示蘇家的忠誠。
“去吧去吧,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蘇明軒笑嗬嗬地擺了擺手,滿臉的慈祥。
蘇銘點了點頭,牽著乾清漪走出了正廳。
蘇府的大門外,一輛奢華的馬車早已經停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這輛馬車通體由珍貴的靈木打造,上麵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真龍圖案,拉車的更是兩頭達到了二階中期修為的純白靈獸。
這便是龍輦。
是乾清漪出嫁的那天,大皇女乾清瞳特意贈予妹妹的豐厚嫁妝。
今天出門,剛好能夠順帶坐著這輛龍輦去皇宮探親,彰顯排場。
蘇銘扶著乾清漪上了龍輦,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車廂內部的空間極大,簡直就像是一個移動的小型宮殿,裏麵鋪著柔軟的妖獸皮毛,擺放著玉石小桌,上麵還有各種靈果和點心。
“出發,去皇宮。”
蘇銘對著外麵的車夫吩咐了一聲。
“駕!”
車夫一揚馬鞭,兩頭純白靈獸邁開四蹄,拉著龍輦平穩地向前駛去。
馬車裏。
蘇銘坐在柔軟的皮毛墊子上,感受著龍輦那微乎其微的顛簸感,眼裏滿是稀奇。
在他模擬的記憶裡,穿越過來十八年,雖然是個官二代,但也隻是個普通的官員養子,哪裏坐過這種隻有皇室核心成員才能乘坐的頂級座駕。
“這玩意兒挺高階啊。”
蘇銘就像個好奇的小孩子一樣,在車廂裡左摸摸,右看看。
一會兒敲敲車廂的木板,一會兒摸摸小桌上的玉石紋路,眼裏充滿了探索的慾望。
乾清漪坐在一旁,看著蘇銘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忍不住抬起手,用寬大的袖子捂住嘴巴,輕輕地笑了起來。
“噗嗤……”
乾清漪那雙好看的鳳眸彎成了月牙狀,眼底滿是盈盈的笑意。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在床榻之上那麼強勢、霸道,像個永遠不知疲倦的蠻牛一樣,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的蘇銘。
在此刻,竟然會表現得跟個好奇的小孩子一樣,到處亂摸亂看。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她覺得自己的夫君真是可愛極了。
蘇銘在車廂裡摸索了一圈,新鮮感過去之後,便覺得有些無聊了。
他轉過頭,看著正在捂嘴偷笑的乾清漪,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蕩漾的壞笑。
蘇銘身形一動,直接湊到了乾清漪的身邊,伸出手臂一把摟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微微一用力,便將乾清漪整個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裏,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吶,夫人。”
蘇銘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乾清漪的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和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