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乾王朝內,無論是滿朝文武,還是市井百姓,都紛紛傳言大皇女乃是天生聖皇降世。
大家都認定,她未來必定會接替現在的大乾國主,成為大乾王朝新一代的女帝。
乾清瞳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雖然她的性格溫柔如水,不喜爭鬥,但為了皇室的責任,為了天下的百姓。
她從小就不停地學習各種治國理政之道,刻苦修鍊。
如今她不過才二十三歲的年紀,修為便已經達到了築基大圓滿!
隻待底蘊積累得再深厚一些,隨時都可以閉關突破至金丹期。
一旦突破,她就將成為這北域千年以來,最年輕的金丹大修士。
也就是這驚世駭俗的修鍊速度,才讓所有人對她天生聖皇的身份深信不疑。
乾清瞳看著滿臉疑惑的妹妹,溫柔地笑了笑,輕聲開口安撫。
“清漪,父王這麼做,自然有他的深謀遠慮。”
“我聽過關於這個蘇銘的傳言。”
“他年僅十八歲,便已經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這種天賦,簡直堪稱妖孽,未來必定會站在北域的巔峰,成為讓人遙不可及的絕頂強者。”
“父王突然賜婚,肯定是為了提前拉攏這位未來的巔峰強者,將他徹底綁在我們大乾皇室的戰車上。”
乾清瞳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就是我們身為皇室子弟的宿命啊,婚姻大事,從來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一切都要以王朝的利益為重。”
說起蘇銘,乾清瞳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蘇銘這個人,在大乾都城簡直就是一個怪胎。
他明明沒有任何特殊的體質。
但卻能在十八歲的年紀,達到了築基後期。
要知道,以蘇府的資源,就算是把家底掏空了,也不可能用資源把一個人堆到築基後期。
而且修仙這種事,如果資質不行,你就是給他再多的天材地寶,他也吸收不了,用資源也堆不上去。
乾清瞳還聽到過一些更離譜的傳言。
說蘇銘甚至都沒有用到蘇家的一丁點資源,他把家裏發下來的修鍊資源,全部都大方地讓給了自己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蘇清夢。
他是單靠自己平日裏的苦修來到了築基後期。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最離譜的是,又有傳言說,蘇銘這個人性格極其跳脫,很喜歡玩樂。
天天帶著他那個便宜妹妹蘇清夢,在都城的大街小巷裏到處溜達,逗狗遛鳥,聽曲看戲,根本就沒有見過他閉關苦修。
可這修為就是莫名其妙地達到了築基後期,把都城裏那些天天閉死關的天才們臉都打腫了。
這在整個北域,都算得上一大怪事了。
“唉……”
乾清漪聽完皇姐的分析,也知道這肯定就是真正的原因了。
最終,她隻能長長地嘆了口氣。
王命難違,宿命難逃,除了接受,她別無他法。
乾清漪轉過頭,看著身邊的乾清瞳。
特別是看著她那雙神秘莫測的重瞳,乾清漪眼裏的羨慕都快要溢位來了。
“真羨慕大皇姐你啊。”
乾清漪拉著乾清瞳的手,嘟著嘴說道。
“你是天生聖人之相,即將結成金丹,最後還能名正言順地繼承父王的王位,掌控天下。”
“你根本就不用像我一樣,被當成籌碼去跟別人聯姻。”
“你以後的夫君,肯定得是你自己看順眼的人才行。”
“說什麼胡話呢。”
乾清瞳沒好氣地抬起手,在乾清漪的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以為我這個位置坐得很容易啊?”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各種治國的典籍、宗門的卷宗、排兵佈陣的兵法,我全都要學。”
“隻是我天生重瞳,單純學得比別人快一些而已,背後的辛苦你哪裏知道。”
“嗬嗬,我隻是隨便說說嘛。”
乾清漪一把抱住乾清瞳的胳膊,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嬌聲笑道。
“要是真讓我每天去坐在大殿裏處理那些繁雜的政務,看那些奏摺,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我可受不了那份罪。”
乾清瞳寵溺地摸了摸妹妹的頭髮。
“你啊你,從小就這麼跳脫。”
“以後嫁到蘇家去了,為人妻了,記得可不能再這麼毛毛躁躁的了,要學著穩重一點。”
“不過……”
“如果那個蘇銘以後敢欺負你,或者對你不好,你一定要派人回宮告訴皇姐。”
“皇姐親自去蘇府,幫你打他,給你出氣。”
“是是是,謝謝大皇姐,嘿嘿,就知道皇姐最疼我了。”
乾清漪在乾清瞳肩膀上蹭了蹭。
突然,乾清漪像是想到了什麼,畫風猛地一轉。
她抬起頭,壓低了聲音,湊到乾清瞳的耳邊,有些好奇又有些緊張地問道。
“誒,說起來,大皇姐……”
“你說……男女之間做那種事情,到底痛不痛啊?”
乾清漪的小臉微微泛紅。
“我之前聽宮裏的那些老嬤嬤和宮女們偷偷議論,說新婚之夜會很痛耶。”
“我從小到大最怕痛了,禦醫紮針我都怕,要是真的很痛怎麼辦?”
乾清瞳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白問題給問得一愣。
接著,她白皙的臉上浮現出大片紅暈。
“我……我怎麼知道啊。”
乾清瞳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神有些慌亂地躲閃著。
“我又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你問我也沒用啊。”
“不過……既然是必須要經歷的,那痛也得忍著吧。”
“我……我以前也在書上偶然看到過一些記載,聽說一開始是會有些痛的,但隻要忍過去了,後麵就會……就會覺得很舒服了……”
說到最後,乾清瞳的聲音已經小得跟蚊子一樣了。
“大概……應該是這樣吧?”
她自己也不確定。
畢竟她雖然是快要結丹的大修士,但歸根結底還是個連男人手都沒牽過的黃花大閨女呢。
從小到大,她唯一接觸過的男性,就隻有自己那幾個弟弟和高高在上的父王。
關於男女之事,她的知識儲備並不比乾清漪多多少。
“哼!”
乾清漪聽到這話,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揮了揮粉拳。
“如果那個蘇銘敢弄疼我了,不顧及我的感受,我就直接撓死他!”
“讓他知道本公主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