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帶著沈月和乾清漪進去吃飯休息。
今晚,因為要時刻留意石霜那邊的情況,以防發生什麼意外。
蘇銘難得地當了一回柳下惠,沒有拉著沈月進行雙修大業。
而是單純地抱著她躺在床榻上。
沈月畢竟是凡人,折騰了一天,精神又大起大落,很快就在蘇銘懷裏沉沉睡去,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蘇銘輕輕撫摸著她那柔順的秀髮,神識卻一直鎖定著外麵的石霜。
一夜無話。
直到第二天午時。
“嗡——!!!”
一聲清越激昂,彷彿能穿透靈魂的劍鳴聲,驟然響徹整個核心區域。
正坐在小柔背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沈月柔若無骨小手的蘇銘,猛地抬起頭。
隻見前方那塊巨大的劍碑,此刻光芒大盛,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那原本附著在劍碑上的恐怖劍意,竟然已經全部消失不見,被石霜給吸收殆盡!
緊接著。
石霜依舊保持著盤膝打坐的姿勢,整個人卻緩緩地飄了起來。
一直飄到了劍碑的正上方。
下一秒。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塊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上古劍碑,竟然毫無徵兆地轟然爆開!
碎石飛濺,化作點點靈光。
一道巨大的乳白色光柱從爆炸中心衝天而起,直接貫穿了蒼穹,將石霜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裏麵。
那光柱之中,蘊含著一種玄奧至極,彷彿來自遠古的大道氣息。
“霜兒姐姐!”
沈月被這動靜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小手緊緊抓住了蘇銘的胳膊。
蘇銘連忙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撫,眼神中滿是驚喜。
“沒事,別怕!”
“她現在的氣息非常強大,而且還在不斷攀升,這是獲得了大機緣!”
同時,他在心裏瘋狂呼叫外掛。
“天機錄,這什麼情況?這劍碑怎麼炸了?”
識海中,天機錄迅速翻動,給出瞭解答。
【此乃上古劍塚之傳承。】
【石霜悟性逆天,已通過了劍碑設下的最高考驗,獲得了劍碑內蘊藏的無上劍道傳承。】
【此刻正處於醍醐灌頂,重塑劍體的過程。】
看到這一行字,蘇銘這才完全鬆了口氣。
但他緊接著就感覺心裏酸溜溜的,流下了羨慕的眼淚。
“靠!悟性逆天?”
“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我想把那破劍法升個級都費勁巴拉的,還得靠你這個外掛。”
“我家霜兒直接就是悟性逆天,把人家傳承都給拿了,甚至把碑都給炸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和掛逼的區別嗎?”
蘇銘在心裏為自己那平平無奇的悟性默哀了三秒鐘。
而此時。
光柱內的石霜,感覺簡直好極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人被泡在最精純的靈液裡,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好似整個人都要脫胎換骨了一般。
也確實如此。
這塊劍碑佇立在此已經不知道多少萬年了,一直都在尋找一個真正能夠繼承它衣缽的傳人。
這麼多年來,來過這裏的天纔不知凡幾,但沒有一個能入得了它的法眼。
直到今天,石霜來了。
她是唯一一個悟性達到了要求的。
根骨?不需要!
體質?不重要!
因為隻要悟性夠了,這劍碑傳承便會動用積攢了萬年的力量,直接對傳人進行脫胎換骨般的改造!
劍心,聚!
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淩厲劍意的心臟在胸腔內凝聚成型。
劍魂,凝!
識海之中,神魂化作一把利劍,鋒芒畢露。
劍胎,成!
丹田之內,靈力匯聚,結成劍胎。
這些就是劍碑裏麵蘊含的無上傳承,能夠將一個普通修士,直接打造成一名為劍而生的絕世劍修!
而劍道,最看重的便是悟性。
一股濃鬱到極致的白色能量,順著經脈,朝著她的胸口處瘋狂聚集。
那裏,原本是被挖走了至尊骨的地方,雖然經過調養已經癒合,但始終少了一塊。
這股能量似乎想要在那裏重新凝聚出一塊骨頭來填充。
可是……
那能量轉了幾圈,卻發現那裏殘留的至尊骨氣息實在是太高階了。
它雖然是上古傳承,但跟至尊骨比起來,等級還是差了不少。
它努力了半天,發現自己竟然凝聚不出能夠媲美至尊骨的骨頭。
甚至還隱隱被那殘留的氣息給嫌棄了。
“……”
那股能量似乎有些委屈。
最終,它隻能退而求其次,將所有的劍道精華,融入到了那原本剩下的一點點骨茬裏麵。
讓那截斷骨,稍微增長了那麼一丟丟,並且染上了一層淩厲的劍意。
雖然沒能長出完整的至尊骨,但這一截變異的劍骨,威力同樣不容小覷!
而且。
在這股能量的沖刷下,石霜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
待到光柱消失之後。
石霜緩緩飄落,重新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好漂亮的仙子……”
一名離得近的王家子弟,仰著頭,獃獃地看著漂浮在天空中的石霜,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此時的石霜,渾身散發著一種聖潔又鋒利的光輝。
原本隻是長到肩膀處的短髮,此刻已經如瀑布般垂落到了腳踝,隨著微風輕輕飄蕩,宛如畫中走出的劍仙。
她原本那雖然緊緻但略顯平坦的小籠包胸口。
此刻竟然像是充了氣一樣,肉眼可見地長大了兩號!
直接從一馬平川進化到了小有規模。
成為了大籠包。
雖然跟沈月那種天賦異稟的依然沒法比,甚至也比不上乾依依那種童顏巨*。
但也已經來到了隻手可握的完美等級!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另一名比較機靈的王家子弟,直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那個看呆了的族弟臉上。
那人直接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捂著臉一臉懵逼。
“你打我幹嘛?”
接著就聽到了族兄那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想死啊?!”
“那是趙前輩的道侶!那是你能盯著看的嗎?!”
“你再這麼看下去,別怪我不顧同族情誼,先把你這雙招子給挖了!”
那人聞言,猛地回過神來,嚇得渾身一哆嗦,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二話不說,抬起手。
“啪!啪!”
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巴掌,直接把臉都給打腫了。
他轉過頭,用一種感激涕零的目光看向提醒他的族兄。
“謝謝你族兄!若非你提醒,我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差點就成了恩將仇報的小人啊!”
族兄擺了擺手,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
“沒事,記住,有的人能看,有的人看都不能看。”
“不然為了家族,我就隻能清理門戶了。”
“對對對!族兄教訓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