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的風帶著微微的涼意,吹散了剛才那一吻帶來的些許燥熱。
蘇銘看著懷裏麵色紅潤,眼神迷離的兩個小嬌妻,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這種被人全心全意依賴和擔心的感覺,真的很不賴。
“對了,月兒,這個送給你。”
好好安撫了一番兩位受驚的夫人後,蘇銘從懷裏掏出了剛才順手做好的項鏈。
紅色的靈蠶絲繩,穿著一顆散發著幽藍色光暈的水滴狀寶石。
那寶石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就像是深海裡凝固的一滴眼淚,在昏暗的環境下散發著夢幻般的光澤。
“哇……好漂亮……”
沈月也是女孩子,對這種亮晶晶又好看的東西天生就沒有抵抗力。
她看著蘇銘手中的鮫人淚,發出了由衷的讚歎,眼睛都看直了。
“這叫鮫人淚,是從下麵那河底帶上來的。”
蘇銘笑著解釋道,拿著項鏈在她麵前晃了晃。
“不僅好看,戴在身上還能美容養顏,讓麵板變得更好,最重要的是,它能保護和溫養神魂與身體,對你有好處。”
“來,我幫你戴上。”
蘇銘拿起繩子的兩端,沈月很是乖巧地轉過身,背對著蘇銘。
她伸出手,將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撩起,露出那截雪白纖細、如同天鵝般的脖頸。
蘇銘的手穿過她的髮絲,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那滑嫩的肌膚,惹得沈月身子微微一顫。
他在她脖子後熟練地打了個結。
“好了。”
沈月轉過身來,那一顆幽藍色的鮫人淚,正好靜靜躺在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
被周圍的光線一照,反射出絢麗奪目的光芒,襯托得那抹雪白更加晃眼。
蘇銘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真白……哦不,真配。”
沈月並未在意蘇銘的口誤,她低頭摸了摸溫潤的寶石,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心口流遍全身,舒服極了。
“謝謝蘇哥哥,我很喜歡!”
沈月高興得直接抱住了蘇銘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將其緊緊夾在胸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蘇銘享受著手臂傳來的驚人觸感。
他看向了一旁的石霜。
這丫頭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也不自覺地往那鮫人淚上瞟了兩眼,雖然很快就移開了,但那一閃而過的羨慕還是被蘇銘捕捉到了。
蘇銘一臉歉意地看著石霜。
“抱歉啊霜兒,這鮫人淚就隻有一顆。”
“你也知道,月兒是凡人,神魂和身體都太脆弱了,這東西正好能保護她,所以我就先……”
還沒等蘇銘把解釋的話說完。
一隻溫熱的小手,輕輕捂住他的嘴。
石霜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笑。
“沒事,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
“月兒妹妹身子弱,有好東西自然要緊著她用,我皮糙肉厚的,哪需要這些精貴的玩意兒。”
說著,她鬆開手,有些傲嬌地揚了揚下巴。
“再說了,我又不缺這點東西。”
“你之前不是送過我很多東西了嗎?丹藥、法器、還有……”
石霜一邊說著,一邊手腕一翻,從儲物戒裡掏出了一串晶石手鏈。
這手鏈用的材料很普通,就是幾顆普通的晶石。
跟剛才那顆價值連城的鮫人淚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這卻是石霜最珍視的東西。
這是當初在青山鎮,蘇銘還沒有現在這麼強,兩人剛認識不久的時候,蘇銘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
那是她長這麼大,除了幾個師傅以外,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禮物。
“比起那些天材地寶,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
石霜輕輕撫摸著那串手鏈,眼神變得異常柔和。
“因為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對我來說,這比什麼地階、天階的法寶都要珍貴。”
因為怕戰鬥的時候弄壞了,她平時都捨不得戴,一直小心翼翼地收在儲物戒的最深處。
看著這串並不起眼的手鏈,蘇銘的腦海中也閃過了當初的回憶。
沒想到,這丫頭竟然一直當個寶貝一樣留著。
蘇銘的心裏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樣,暖暖的。
他伸手握住了石霜的手。
“傻丫頭。”
“以後我一定會送你更好的,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麵前。”
石霜反手握緊了他的手,笑得燦爛。
“不用更好,隻要是你送的,哪怕是路邊的一塊石頭,我也喜歡。”
就在這氣氛正好,兩人含情脈脈,蘇銘忍不住又想親上去的時候。
“咳咳!”
一道冷冰冰的咳嗽聲,極其煞風景地傳了過來。
緊接著,乾清漪那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你們夠了沒?”
“天色已經不早了。”
乾清漪坐在小柔的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膩歪在一起的人,眉頭微蹙。
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這裏是秘境!是九死一生的險地!
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後花園!
尤其是想到之前蘇清夢那個死胖子跟自己說,自己的紅鸞星也是因為這個男人而動的。
乾清漪身上的雞皮疙瘩就冒得更多了。
朕就算是這輩子孤獨終老,從這跳下去,死在裏麵!也絕不可能看上這種隨時隨地發情的傢夥!
蘇銘被打斷了施法,也不生氣。
他快速地在石霜的唇上啄了一下。
“聽話,等晚上的。”
他在石霜耳邊低語了一句,惹得石霜一陣臉紅。
接著,他一手牽著一個,帶著兩人回到了小柔的身邊。
他先是托著沈月的腰,把她送上了兔背,又扶著石霜上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對著乾清漪露出微笑。
“抱歉了陛下。”
“安撫道侶的擔憂,也是我身為男人的責任嘛。”
“讓陛下久等了,罪過罪過。”
乾清漪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懶得聽他的歪理。
蘇銘也不在意,他抬頭看了看這灰濛濛的天色。
“天機錄,現在什麼時辰,多久天黑。”
識海中,天機錄迅速給出反饋。
【此時為未時三刻,距離天黑尚有兩個時辰。】
“嗯,時間還早。”
蘇銘心中盤算了一下。
那些王家子弟經過剛才的休整,又拿到了弱水這種大殺器,現在一個個精神抖擻,士氣正旺。
那就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把下一關焚焱獄淵的機緣也給拿了。
反正魂尊那個白毛怪剛才受了乾清漪一招,還用了燃血**逃命,現在肯定躲在哪裏療傷呢。
想到這,蘇銘轉過身,看向身後那群人。
隻見那些王家弟子,此時依舊一個個緊閉雙眼,雙手捂著耳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彷彿集體睡著了一般。
這自我催眠的能力,簡直絕了。
蘇銘有些好笑。
“行了行了,都別裝了!”
他氣沉丹田,朗聲喊道。
“都把眼睛睜開!我們該走了!”
聽到蘇銘的命令。
“刷!”
那些王家弟子整齊劃一地睜開眼睛,放下雙手。
眼神清澈,表情嚴肅。
他們朝著蘇銘齊齊抱拳作揖,聲音洪亮。
“謹遵趙前輩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