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眺望著著魂尊消失的方向。
他咂吧咂吧嘴,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
“嘖嘖嘖……”
“這些邪修別的本事沒有,這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
“他的手下也是個狠人啊,說自殺就自殺,還那麼開心。”
“真是可惜,沒能把他留下來。”
聽到蘇銘這陰陽怪氣的話。
坐在兔子背上的乾清漪冷哼一聲,鳳眸微眯,看向蘇銘。
“怎麼?你這是在怪朕?”
“怪朕沒能一擊殺了他?”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
蘇銘隻覺得後背一涼。
他反應極快,立馬轉過身,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雙手搓著,一副勢利小人的模樣。
“哎呦喂,陛下您這可就折煞草民了。”
“那哪能啊。”
“陛下能夠出手,那就已經是給了在下天大的麵子了,在下感恩戴德還來不及呢,哪敢怪罪陛下?”
“剛才那一擊,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也就是那老小子跑得快,不然肯定被陛下烤成灰。”
蘇銘這變臉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那副狗腿子的模樣,看得乾清漪嘴角微抽。
她嫌棄地瞥了蘇銘一眼,冷傲地把頭轉了過去,不想再看這個沒臉沒皮的傢夥。
“噗嗤……”
一旁的石霜和沈月,看到自家夫君這副耍寶的樣子,實在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蘇銘一聽,立馬板起臉,轉過身來。
“哼,敢笑為夫?反了天了你們!”
他兩步走上前,伸出手。
“啪!啪!”
兩聲清脆的響聲。
蘇銘的手掌快速地在兩女那挺翹的部位上,一人拍了一巴掌。
手掌被彈力震飛。
“呀!”
兩女同時驚呼一聲,身子一顫,臉上瞬間飛起了兩朵紅雲。
沈月羞得把頭埋進小柔那厚厚的兔毛裡,根本不敢抬頭。
石霜也是咬著嘴唇,嬌嗔地瞪了蘇銘一眼。
“你……這還有人看著呢!”
蘇銘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轉頭看向身後。
隻見那些王家子弟,一個個站在那裏,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他們雙眼緊閉,甚至還有人伸手捂住了耳朵,嘴裏念念有詞。
“我瞎了,什麼都看不見。”
“我聾了,什麼都聽不見。”
“我死了,什麼都不知道……”
顯然,這一路上他們已經總結出了一套生存法則。
隻要蘇銘開始跟夫人們互動,第一時間閉眼裝死,絕對沒錯。
不然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被滅口了找誰說理去?
“看,沒人看見。”
蘇銘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打鬧了一番,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蘇銘收起嬉皮笑臉,走到了那漆黑如墨的河邊。
他看著眼前這平靜得有些詭異的弱水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好了,該乾正事了。”
他手腕一翻,從儲物戒裡取出了昨天剛挖到的那株七彩毒龍花。
這花剛一拿出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帶上了一股甜膩的毒香。
蘇銘小心翼翼地摘下其中一片紫色的花瓣。
然後又把剩下的花重新插回了裝有息壤的玉盒裏,扔回了儲物戒。
隻要有息壤在,這花瓣過段時間就能長回來,可謂是取之不盡。
接著。
蘇銘將手中的花瓣放在掌心,用靈力將其震得粉碎。
隨後,他又摸出了一個小玉瓶。
從裏麵倒出了一顆火紅色的丹藥。
這丹藥名為——元陽丹。
這本來是給那種那方麵有些力不從心的男修補身體用的,或者是用來給一些需要繁殖的靈獸催情的。
藥效那是相當的猛烈,能讓男修力戰三天三夜而不疲軟。
“嘿嘿嘿……”
蘇銘發出一陣陰險的笑聲。
他將那顆元陽丹捏碎,跟七彩毒龍花的花粉混合在一起。
用靈力將其揉成了一顆散發著詭異紫紅色光芒的藥丸。
“這叫……欲仙欲死丹。”
蘇銘拿著藥丸,走到了河邊,隨手一拋。
“春天來咯——”
藥丸飛到河麵上空,就被那恐怖的重力直接拉扯下去,沒有水花,直接沒入水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緊接著。
藥丸在水中迅速化開。
僅僅過了十幾息的時間。
原本平靜得像鏡子一樣的河麵,突然開始冒起了氣泡。
氣泡越來越多,最後就像是燒開的沸水一樣。
“哢嚓!哢嚓!”
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從河底傳來。
隻見那漆黑的河水中,突然湧現出無數道猙獰的身影。
那是一隻隻臉盆大小的螃蟹。
通體漆黑,背甲上長著一張慘白的人臉圖案,看著滲人無比。
正是這弱水河的特產——九幽鬼麵蟹。
每一隻都有著三階初期的氣息。
此刻,這群平日裏兇殘無比的螃蟹,像是瘋了一樣。
它們揮舞著巨大的鉗子,雙眼通紅,根本不管周圍有沒有敵人。
直接就近抱住身邊的同類,也不管公母,直接就開始了……不可描述的原始運動。
而且動作極其狂野,哪怕把同類的殼夾碎了都不在乎。
“這……”
王家弟子們偷偷睜開眼,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大家族出來的人,什麼場麵沒見過。
可這還真沒見過!
但這還沒完。
在七彩毒龍花那恐怖的毒性下,再加上元陽丹那透支生命力的催情效果。
這些螃蟹在經過了短暫而劇烈的狂歡後。
一隻接一隻的螃蟹,突然口吐白沫,八條腿一蹬,直接翻了白眼。
爽死了。
是真的爽死了。
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
整個河麵上,漂浮滿了九幽鬼麵蟹的屍體。
但因為弱水的特性,這些屍體並沒有浮起來,而是在死亡後,依舊沉在河底。
原本密密麻麻的恐怖蟹群,此刻已經死得乾乾淨淨。
“搞定。”
蘇銘拍了拍手,看著清凈了的河麵,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對著那群還在發獃的王家弟子招了招手。
“都別愣著了!”
“幹活!”
“把你們昨晚做的那些瓶子都拿出來!”
王家弟子們如夢初醒,連忙排好隊,從儲物袋裏掏出昨晚燒製的息壤陶瓶。
“一字排開!去河邊裝水!”
“動作快點!裝滿為止!”
蘇銘指揮著眾人。
王家弟子們雖然不知道蘇銘要這毒水幹嘛,但還是乖乖照做。
小心翼翼地用陶瓶去灌那些漆黑的弱水。
蘇銘看著那一瓶瓶被裝滿的弱水,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態。
“嘿嘿……”
“這弱水本來就重若千鈞,沾上一滴就能壓碎骨頭。”
“現在還混合了七彩毒龍花的劇毒,還有元陽丹的……”
“這要是以後看誰不順眼,直接一瓶子潑過去。”
“那畫麵……嘖嘖嘖。”
“不僅要被壓死,被毒死,臨死前還要體驗一把發情的快感……”
蘇銘越想越覺得這招損,但也越想越興奮。
這簡直就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陰招啊!
小柔趴在地上,看著蘇銘那邪惡的笑容。
兩隻長耳朵直接耷拉下來,把眼睛死死遮住。
渾身瑟瑟發抖。
“嘰……”
太可怕了。
這個大壞蛋太可怕了!
以後絕對不能惹他生氣,不然被餵了這個葯……
兔兔不敢想了。
而坐在它背上的乾清漪。
看著蘇銘那副奸計得逞的壞笑,又看了看那河裏那些爽死的螃蟹。
她隻覺得一陣惡寒。
這混蛋……
手段竟然如此下作!
如此陰險!
簡直是……無恥至極!
她冷冷地瞥了蘇銘一眼,在心裏重重地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