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的天氣就像是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前些日子還是艷陽高照,熱得讓人流汗,這才沒過多久,氣溫就驟降了下來。
天空中稀稀拉拉地飄起了雪花。
看這架勢,估計是今年冬季的最後一場雪了。
蘇府的遊廊上,蘇銘正抱著乾依依,不緊不慢地朝著正廳走去。
因為昨晚那場瘋狂的血戰,乾依依這丫頭雖然突破了封鎖,覺醒了血脈之力,變強了。
但那方麵畢竟還是嬌嫩,受了點撕裂傷,走路不太利索。
蘇銘見狀,直接就將其抱在了懷裏。
乾依依縮在蘇銘的懷裏,身上裹著一件厚實的白色狐裘,隻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蛋。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接住了一片飄落下來的雪花。
雪花冰冰涼涼的,落在手心裏很快就化成了一灘水漬。
不知為何,明明這雪景在北域是司空見慣的東西,看多了甚至會覺得厭煩。
但在現在的乾依依眼裏,卻好像每一片雪花都帶著別樣的光彩。
大概是因為,陪在身邊的人不一樣了吧。
她像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開心地收集了幾片比較完整的雪花,雙手捧著,獻寶似的舉到了蘇銘的麵前。
“主人,主人,你看!雪!”
“好漂亮呀!”
蘇銘低下頭。
看著懷裏這個雙眼亮晶晶,滿臉期待,彷彿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展示給自己看的乾依依。
這丫頭是越來越粘人了,也越來越可愛了。
雖然有點傻乎乎的,但這種純粹的依賴,真的很讓人受用。
“嗯,是雪呢。”
蘇銘露出了溫柔的笑意,輕聲說道。
“不過這雪花再白,也沒有我家依依的小雪白,沒有依依好看。”
說著,他低下頭,在那微紅的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
“呀!”
乾依依驚呼一聲,隨後便咯咯地笑了起來,身子在蘇銘懷裏亂顫。
“主人壞~癢死啦~”
蘇銘笑了笑,心念一動。
一股溫和醇厚的靈力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湧入了乾依依的體內。
瞬間驅散了她身上沾染的那一絲寒意。
其實以乾依依現在煉骨境的修為,再加上體內覺醒的龍氣,這點風雪根本凍不著她。
但冷不冷是一回事,暖不暖是另一回事。
這種細小而貼心的舉動,往往最能擊中女人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不管是成熟穩重的林婉兒,還是單純直接的石霜,亦或是小鳥依人的慕容雲,都吃這一套。
現在的乾依依,自然也逃不出這個定律。
她感受著那股暖流在經脈中遊走,不僅身子暖洋洋的,連心田都像是被塞進了一團火,暖烘烘的,甜滋滋的。
這種感覺,比她以前吃過的任何糖葫蘆,都要甜上一百倍,一千倍。
她把臉緊緊貼在蘇銘的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隻覺得無比的安心。
真好啊。
要是這條路能一直這麼走下去,永遠都沒有盡頭,那該多好啊。
可惜,路總是要走完的。
從後庭到正廳也就那麼點距離。
沒過多久,兩人就進了正廳。
乾依依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小手緊緊抓著蘇銘的衣襟,有點捨不得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
她知道,到了地方,就要下來了,畢竟還有其他人在呢。
蘇銘大步走到主位的太師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但他並沒有把乾依依放下來。
而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舒舒服服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就像是在抱一個大號的洋娃娃。
乾依依愣了一下。
隨後,巨大的驚喜瞬間湧上心頭。
不用下來?
還能繼續被抱著?
她喜不自禁,用後腦勺輕輕撞擊著蘇銘的胸膛。
臉上笑開了花,嘴裏不停地小聲唸叨著。
“主人~嘿嘿……主人真好……”
蘇銘看著她這副傻樣,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把她的頭髮揉得亂糟糟的。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了旁邊。
那裏正有一道目光,一臉看戲地注視著他們。
是石霜。
今天的石霜,並沒有穿平日裏那身方便修鍊的緊身短打。
而是難得地換上了一件她最喜歡的那件淡青色羅裙。
布料緊緻而貼合,將她那常年練武打磨出來的曼妙曲線,完美勾勒了出來。
石霜那原本一馬平川的胸脯。
如今已然有了些許起色。
肉眼可見地成長了那麼一丟丟。
雖然跟林婉兒和慕容雲那種驚心動魄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但也算是初具規模,有了小籠包的架勢,不再是飛機場了。
看來這段時間,自己沒日沒夜的手法開發,加上她特意去求慕容雲開的豐胸藥方,終究是沒有白費。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石霜顯然也注意到了蘇銘的目光落點。
她不僅沒有害羞,反而還驕傲地挺了挺胸,下巴微揚。
那樣子,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石霜也是有貨的人了。
不過,最吸引蘇銘目光的,並不是上麵。
而是她的下半身。
石霜本來就是好生養的身材。
再加上這段時間跟蘇銘高強度的雙修,各種高難度的體術姿勢輪番上陣。
那後麵的成長速度,簡直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
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飽滿,圓潤,挺翹,碩大。
在青色羅裙的包裹下,簡直是在挑戰布料的韌性極限,綳得緊緊的。
哪怕她隻是隨意地坐在那裏,都能感覺到那股撲麵而來的肉感和驚人的彈性。
這可是蘇府公認的第一名號。
在這方麵,哪怕是身材豐腴熟媚的林婉兒,都要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霜兒,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漂亮?不打算去修鍊了嗎?”
蘇銘一隻手習慣性地摸著懷裏乾依依的腦袋,享受著髮絲穿過指縫的順滑感。
另一隻手則順勢接過了石霜倒好後遞過來的靈茶。
抿了一口,茶香四溢,身子也暖和了不少。
石霜聽到蘇銘誇她漂亮,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嗯,暫時不用了。”
“我已經徹底穩固了燃血境的境界,接下來隻需要慢慢打磨,急也沒用。”
“倒是你……”
說到這,石霜那雙英氣十足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蘇銘。
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和好奇。
為了看得更真切一些。
她直接站起身,幾步走到蘇銘身邊。
然後身子一歪,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太師椅的扶手上。
那一半碩大的蜜桃,直接壓在了扶手上,擠壓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形狀,緊緊貼在了蘇銘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