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郎~”
瑤兒大長腿一抬,掠過蘇銘的麵龐,身形在懷裏靈活地轉了個圈,變成了麵對麵的姿勢。
紅色的裙擺散開,像是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
她雙手捧著蘇銘的臉,咬著他的下巴,眼神拉絲,聲音甜膩。
“瑤兒昨日偶然學會了一門新的輔助功法。”
“名字叫……《靈蛇纏絲勁》。”
“據說是能夠讓靈力形成絲線,如靈蛇般纏繞住體內靈根,對其進行全方位打磨和淬鍊的技法。”
“瑤兒還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懂,總是不得要領,可否請蘇郎指點一下瑤兒?”
看著一臉求學好問的瑤兒,蘇銘挑了挑眉。
便點了點頭,臉上滿是一本正經的嚴肅。
“嗯,修鍊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既然你如此好學,那為夫自然願意教你,與你同登仙道。”
“正好,我看了一下拍賣清單,我想要的那幾件拍品都是壓軸的,一時半會還輪不到。”
“趁著這個空檔,現在便讓為夫好好教導,好好培訓你一番吧。”
說罷,蘇銘直接啟動了靈壓舒穴椅的輔助修鍊模式。
一旁正在認真幫蘇銘按著腿的乾依依,看著已經開始進入修鍊狀態的兩人。
聽著運轉功法後發出的靈力碰撞聲。
白了他們一眼,把頭扭到一邊。
識趣地站起身,走到了一邊,坐在床邊開始發獃。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
突然感覺蘇銘好像挺好的乾依依,臉頰漸漸紅潤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咚、咚、咚。”
一陣輕微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包廂內嚴肅的修鍊氛圍,也打斷了乾依依的思緒。
………………
不久前。
上官雲溪根據蘇銘給的指示,來到了三樓壹號包廂內。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就要敲門。
但手舉到半空中,本來下定好的決心,又開始動搖起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現在對蘇銘竟然恨不起來。
不管是昨天在自己性命垂危之時,他如同仙人下凡般一拳轟飛屍傀拯救自己。
還是最後安頓自己時,那看似強硬,嘴裏說著嫌棄的話,卻透露著關心的舉動。
都讓她的道心亂了。
“我這是怎麼了……”
“明明是個混蛋,我為什麼會猶豫?”
她收回手,在門外不斷徘徊,內心糾結著。
等到她聽到紅娘宣佈開始競拍第四件物品之時。
她才重新下定了決心。
“死就死吧!區區身內之物!”
她咬了咬牙,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誰?”
門邊,一個用來傳訊的法器亮起,傳出了一道她耳熟能詳的聲音。
上官雲溪一愣。
公主?!
這就是九公主乾依依的聲音啊!她伺候了公主這麼多年,絕對不會聽錯!
可她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太對。
那個混蛋怎麼可能會把公主帶在身邊,並且還把自己叫過來?
而且,剛才那個聲音,怎麼聽著那麼乖巧,甚至有點卑微的感覺?
九公主是什麼性格她能不清楚嗎?
那可是無法無天的小魔女,怎麼可能這麼低眉順眼。
“肯定是那個混蛋搞的鬼!”
“他肯定是特意找了個聲音差不多的女人,或者用了什麼特殊的變聲法器,故意模仿公主的聲音。”
“為的就是看我出糗,看我驚慌失措的模樣。”
“哼,惡趣味!”
上官雲溪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煩悶。
可不知為何,這煩悶中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情緒。
她平復心情,對著傳訊法器淡淡開口,語氣盡量保持清冷。
“我是上官雲溪,應蘇銘邀約而來。”
蘇銘這個名字,還是她昨天晚上詢問了萬寶閣三小姐沈月才知道的。
她從蘇銘能夠讓萬寶閣準備一間那麼好的房間療傷,就猜測他跟萬寶閣的關係肯定不錯。
在知道了蘇銘的名字後,她有些驚疑不定。
難道這個蘇銘,真的是一個多月前,在青州城那奪得萬劍閣收徒大典魁首的那個人?
可那時候他才鍊氣三層啊!
到底是怎麼在一個月內修鍊到金丹中期,並獲得了能夠秒殺三位韻神境體修屍傀和一名金丹初期法修的強力法寶的?
“難道他真是什麼上古仙人轉世重修?”
“可如果是仙人轉世,這也太不正經了吧……”
想到蘇銘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上官雲溪的臉又紅了。
可在她說完來意後,等了半天卻沒得到回應。
她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難道沒聽見?
不由得再次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傳訊器裡纔再次傳來那個疑似公主的聲音,隻不過這次聲音聽起來有些喘,還有些顫抖。
“主……主人正在忙,還請……等會。”
上官雲溪眉頭微蹙。
把自己叫過來,卻讓我在外麵等著?
而且忙?
這種時候,在拍賣會的包廂裡,有什麼好忙的?
但聽到裏麵的人稱呼蘇銘為主人,她還是鬆了口氣。
這下有八成的把握確認了,這個聲音的主人絕對不是公主。
高傲的九公主,就算是被打死,也不可能這麼乖巧地喊別人主人的。
“看來真的是個侍女。”
上官雲溪在門外抱著胳膊等了起來。
“哼,擺什麼架子。”
不過也好,多等一會兒,自己也可以多做一會心理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外麵傳來一陣驚呼,紅娘宣佈第八件拍品以高價成交的時候。
“哢噠。”
門終於開了。
上官雲溪立馬看向了門口。
開門的是個長相清秀的小姑娘。
上官雲溪立刻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對方身上毫無靈力波動,看起來就像個凡人,而且氣質唯唯諾諾的。
“果然不是公主。”
她徹底放下心來,十成把握確認這隻是個聲音有點像公主的侍女罷了。
接著,她邁步走進包廂。
剛一進去,眉頭微蹙。
她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眼神也變得古怪。
因為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雖然包廂裡點著昂貴的龍涎香,但這股味道太特殊了,哪怕有著香氣的掩蓋,還是被她的鼻子敏銳捕捉到了。
畢竟前天在野狼坡,自己也是被迫嘗過這個味道的。
她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臉神清氣爽的蘇銘,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麵帶紅暈,衣裙有些褶皺的紅衣女子。
哪怕再遲鈍,她也知道剛才裏麵發生了什麼。
“這個混蛋……”
“竟然大白天的在包廂裡……”
上官雲溪心裏暗啐了一口,臉頰發燙。
又看向了剛剛那個侍女,隻見她的腳步也有些虛。
“還是三……”
“真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