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仙穀深處,峰頂。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隻有高空的罡風在呼嘯。
乾清漪看著光幕裡的身影,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傢夥,開口第一句問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身為大乾女帝,哪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也就隻有這個從小長大到大的閨蜜,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調侃她。
“蘇清夢!”
乾清漪咬著銀牙,鳳眼微眯,透出危險的光芒。
“若讓朕再聽到你說這種大不敬的話,朕回去就捏爆你那對大西瓜!”
光幕那頭。
蘇清夢正趴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睡裙,那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線。
聽到乾清漪的威脅,她不僅沒怕,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她起身漫不經心地撩了一下垂在耳邊的粉色長發,雙手環抱在胸前。
這一抱不要緊,原本就規模驚人,更是被擠壓得呼之慾出。
“切~”
蘇清夢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撇了撇嘴。
“我說陛下,咱們都多大歲數了,還在這裝純情少女呢?”
“男歡女愛,那是天經地義的大道至理。”
“你算算,你今年都一百歲了。”
“也就是咱們修仙者壽命長點,但金丹期也就五百載壽元。”
“但你身上的凰血反噬,也沒幾十年好活了,也該找個皇夫滋潤一下了,不然這輩子白活了多虧啊。”
乾清漪差點沒忍住直接回皇宮掐死她。
“去你的!”
乾清漪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你自己不也一百歲了?還好意思說朕?”
“連個男人的手都沒摸過,裝什麼情感大師。”
蘇清夢嘿嘿一笑,也不反駁,隻是那雙狐狸眼裏滿是戲謔。
兩人互相揭短,調侃了幾句,氣氛倒是輕鬆了不少。
這種肆無忌憚的聊天方式,對於身居高位的乾清漪來說,也算是一種難得的解壓方式。
鬧夠了,蘇清夢的神色稍微正經了一些。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在床上,曼妙的腰臀曲線展露無遺。
“好了,清漪,不開玩笑了,說正事。”
“你在葬仙穀都待了這麼久了,還沒遇到有緣人嗎?”
提到這個,乾清漪原本還算輕鬆的臉就垮了下來。
她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青絲被抓得有些淩亂。
“沒,別提了。”
乾清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朕在這裏都逛了幾個月了,這葬仙穀的核心區域,朕都快給犁一遍了。”
“別說人影了,就連三階妖獸朕都殺了一堆,儲物戒都快裝不下了。”
“除了那些沒腦子的畜生,朕連個活人的毛都沒看見。”
說到這,乾清漪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盯著光幕裡的蘇清夢。
“我說清夢,你這天機推演術……是不是失效了啊?”
“會不會是你那天沒睡醒,算錯了?”
“或者是你最近太懶了,功力退步了?”
麵對女帝的質疑,蘇清夢就像是被侮辱了一樣,直接應激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從床上猛地起身,胸前一陣波濤洶湧。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也是可以質疑我的身材,但你絕對不能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我這天機推演術,可是傳承自上古天機門的核心秘寶,從來就沒有失利過!”
“隻要是我算出來的卦象,那就絕對有這回事!”
蘇清夢一臉自信,下巴抬得高高的,像隻驕傲的小孔雀。
“再說了,你也不想想。”
“如果真出錯了,幾十年前你不就成先皇的養料了?”
“你現在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龍椅上當女帝,還不是靠我步步為營,幫你算盡天機。”
“現在倒好,過河拆橋,開始質疑我了?”
聽到這話,乾清漪沉默了。
確實。
當年那場陰謀兇險萬分。
她當時雖然天賦不錯,但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如果不是蘇清夢在她身邊,利用那天鬼神莫測的推演之術,幫她趨吉避凶。
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哪裏還有今天的大乾女帝。
對於蘇清夢的能力,她其實是深信不疑的。
“行行行,朕錯了行吧。”
乾清漪無奈地點了點頭,算是服軟了。
“既然你的推演沒錯,那現在都過了這麼久了。”
“你乾脆直接告訴朕,那個有緣人到底是誰,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現在具體在哪個位置。”
“朕直接過去把他綁了,省得在這裏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乾清漪一臉期待地看著蘇清夢。
然而。
下一秒。
蘇清夢把頭抬得更高了,理直氣壯地吐出了三個字。
“不知道!”
那叫一個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乾清漪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不知道你還這麼大聲?!”
乾清漪無語地扶住額頭,感覺自己的腦仁疼。
這傢夥,從小到大都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要不是自己跟她關係夠鐵,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早就把她拖出去打死了。
“哎呀,你急什麼嘛。”
蘇清夢兩手一攤,一臉無所謂地重新躺回了床上。
“我都說了,天機不可泄露,而且這次的情況真的很特殊。”
“明明整個北域,就沒有我算不出來的人。”
“可不知為何,你那個有緣人,我就像是遇到了一層迷霧一樣,死活算不出來具體的跟腳。”
說到這,蘇清夢的眼裏也閃過一絲疑惑。
作為大乾國師,她的推演之術在北域絕對是頂尖的。
可偏偏這個所謂的有緣人,就是一片混沌。
“我能算出來這裏有一份屬於你的大機緣,甚至能算出來這機緣應在一個人身上。”
“這還是因為你的天機被引動了,我靠算你的命運軌跡,才側麵推匯出來的。”
“至於那個人是誰……那是真的一片空白。”
“這也說明,對方肯定不簡單,身上絕對有遮掩天機的重寶,或是某種高深的手段。”
聽完解釋,乾清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如果連蘇清夢都算不透,那此人確實有點東西。
“罷了,既然是機緣,那自然是強求不來的。”
“朕再等等便是。”
乾清漪擺了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了。
“說吧,你這次突然聯絡朕,到底是為了何事?”
“朕可太瞭解你了,若是沒事,你這傢夥巴不得在房間裏躺到死,連翻個身都嫌累,哪裏會主動聯絡朕。”
“就因為你這好吃懶做的性格,才長得那麼胖!”
乾清漪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蘇清夢胸前那兩團累贅,再次開啟了嘲諷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