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扯了,再扯就壞了。”
蘇銘重新坐回太師椅上,拍了拍椅背。
“過來。”
“不要你跳舞了,直接替我捏捏肩膀。”
“剛纔打那一群廢物,費了我不少力氣,肩膀都酸了。”
上官雲溪咬著牙,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到蘇銘身後。
雙手放在蘇銘的肩膀上。
可曲線畢竟熬人,當她湊近的時候,不可避免地頂住了蘇銘的後腦勺。
蘇銘隻覺得腦後傳來一陣舒適。
這就是傳說中的腦電波嗎?
上官雲溪也感覺到了,臉紅如血。
她心裏恨啊!
恨不得把全身的靈力都灌注在手指上,直接把這個混蛋的肩膀給捏碎!
但一想到還在他手上的公主,她心裏的狠勁頓時泄了氣。
隻能控製著力道,不輕不重地開始揉捏起來。
“嗯~”
蘇銘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發出了一聲享受的哼哼。
“不愧是統領大人,這手藝,滿昏!”
“看來以後失業了,去開個按摩館也是很有前途的嘛。”
蘇銘享受地晃著腦袋。
身後的上官雲溪臉上的紅暈更甚,身子都在微微發抖,卻不敢躲開。
享受了一會兒後。
蘇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肩膀好了,腿也有點酸。”
“來,給我捏捏腿。”
上官雲溪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屈辱,繞到蘇銘身前,緩緩蹲下身子。
因為裙子太短,她隻能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努力幫蘇銘捏著大腿。
從蘇銘這個居高臨下的視角看去。
看著看著。
蘇銘感覺到心中一股無名火升騰而起。
氣得用靈焰點燃了野狼坡上的一處草垛。
正在專心按腿的上官雲溪,首當其衝地感受到了蘇銘的生氣。
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憤憤不平地看著他。
“嗯?”
蘇銘看著她停下的手,眉頭一皺,一臉嚴肅地說道。
“沒看到旁邊已經著火了嗎?”
“身為大乾的禁軍統領,看到火災竟然無動於衷?就這麼看著?”
正在羞憤欲絕的上官雲溪聽到了蘇銘的話,頓時瞪大了雙眼。
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銘單手撐著臉頰,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嗯?是沒聽懂我的話嗎?”
“身為禁軍統領,滅火都不會嗎?”
“還不快點滅火!”
一聲厲喝,讓上官雲溪的身體猛地抖了抖。
她看著那團越來越旺盛的火焰,心裏一萬個不願意。
但一想到公主還在受苦,她隻能咬著牙,眼含熱淚,遵照吩咐開始滅火。
在蘇銘的指示下,笨拙地開始用手撲火,想要將火撲滅。
但是不用靈力隻用手,實在是不會弄。
最後不僅沒把火滅,反而像是給火裡澆油一樣,那火越燒越旺,有衝天之勢!
“嘶——”
蘇銘倒吸一口涼氣,有些無語地看著她。
“你會不會滅火啊?”
“用上法術啊!你不是會水球法術嗎!用它們啊!”
上官雲溪被訓得一愣一愣的。
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運轉靈力,在掌心凝聚出兩個水球。
這下效果稍微好了一點。
溫潤的水流包裹住火焰,確實將火焰漸漸澆小。
花費了許久,終於將火焰給澆滅了。
上官雲溪正想擦汗,就看到剛滅掉的火焰又再次蹭蹭蹭地著了起來。
看著那愈發高漲,彷彿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的衝天火焰。
上官雲溪看向蘇銘的眼中充滿了驚慌失措。
怎麼辦?
滅不掉啊!
這火怎麼越滅越大啊!
蘇銘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隻是用一種極其失望的眼神看著她,嘆了口氣。
“唉,看來上官統領的能力也不過如此。”
“連個小火苗都搞不定。”
“既然你不行,那我隻能回去找你家公主了。”
“我相信,九公主隻要得到我的教導,肯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滅火隊員的。”
聽到這話,上官雲溪瞬間慌了神。
讓公主去滅火?!
補藥啊!
公主她才剛成年!那是千金之軀!怎麼能做這種臟活累活!
而且那火勢那麼兇猛,公主會被烤焦的!
“不!不要!”
“我來!我一定能滅掉!”
上官雲溪臉色一狠,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為了公主,她拚了!
她可是金丹期的大修士,肉身更是達到了燃血境!
區區一團火,還能反了天不成?!
她心一橫,閉上眼睛。
直接張開嘴,將火源一口吞入腹中!
想要用自身強大的肉身力量,將其鎮壓煉化!
“嗚——!”
火源入腹的瞬間,上官雲溪眼睛猛地睜大,眼淚嘩啦一下就流了出來。
火焰也太燙了!
但她隻能強忍著不適,開始拚命熄滅這團火。
終於。
在經過了她長達半個時辰的不懈努力。
上官雲溪將那股能將野狼坡燒毀的火焰徹底撲滅。
上官雲溪也累得香汗淋漓,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蘇銘站起身,將太師椅收回儲物戒。
看著癱在地上的上官雲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很不錯。”
“你的表現很讓人驚喜。”
“這幾天我會在城內找你,希望你也能繼續這麼聽話,隨叫隨到。”
因為火焰原因,喉嚨被燒得有些紅腫難受的上官雲溪,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對著蘇銘詢問。
“那……什麼時候能把公主還我?”
蘇銘彎下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看著她那雙依然倔強的眼睛。
“急什麼?”
“時機到了,我自然會還你。”
“放心吧,我這人很講道理,不會對公主做什麼她不願意做的事情的。”
說完,他壞笑一聲。
“這是給滅火大隊長的獎勵。”
手腕一翻,一個項圈出現在手中,扣在上官雲溪雪白的脖頸上。
隨後,蘇銘手一揮,將困龍陣收起。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遁光,朝著天水城的反方向飛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野狼坡上。
隻剩下上官雲溪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裏。
寒風吹過,吹不散她心中的屈辱。
看著蘇銘離去的方向,上官雲溪摸了摸脖頸上的項圈,緊緊攥著拳頭。
兩行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混蛋……”
“我一定要殺了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心裏清楚。
在那該死的天道誓言解除之前,她拿蘇銘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