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有些誤會。”
蘇銘摩挲著指尖那枚流轉著流光的金色圓環,嘴角的笑意深邃莫測。
“不過九公主既然來了我的地盤,作為東道主,我怎麼也得儘儘地主之誼。”
“我看公主殿下平時在宮裏養尊處優,頤指氣使慣了,肯定沒體驗過修為盡失,受製於人的滋味吧?”
“正好,我這有個小玩意兒,特意為公主殿下準備的。”
看清那個物件的瞬間,乾依依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變得煞白。
她雖未親身體驗,但身為皇室公主,見識自然不凡。
那是禦靈法環!
一旦戴上,任你修為通天,也會瞬間淪為凡俗,生死自由皆操於持環者之手!
“你……你想幹什麼?!”
乾依依的聲音拔高,充滿了驚恐。
“蘇銘!你敢!”
“我是大乾九公主!是皇室血脈!”
“你要是敢對我用這種東西,就是踐踏皇室的尊嚴!我皇姐一定會滅了你的!把你碎屍萬段!”
“拿開!快拿開啊!”
麵對她的歇斯底裡,蘇銘充耳不聞,神色依舊淡然。
他伸出手,輕輕挑起了乾依依的下巴,迫使她昂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
“啊!救命啊!雲溪姐!!”
乾依依拚命掙紮,靈力激蕩試圖推開蘇銘。
但她那點鍊氣期的微末道行,在蘇銘麵前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哢噠。”
一聲清脆的扣合聲響起。
那枚金色的圓環,嚴絲合縫地扣住了乾依依的脖頸。
隨著圓環閉合,繁複的符文瞬間亮起,流轉出一道霸道的金光。
乾依依隻感覺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蠻橫地鑽入體內,直衝丹田氣海。
她體內原本流轉的靈力,被這股力量強行鎮壓,再無波瀾。
不僅如此,就連她的神識也被這股力量層層禁錮在識海深處,無法外放分毫。
此刻的她,除了身體素質比凡人稍微強健些,再無半分修士的威能。
“嗚……”
感受到修為與神識的雙重封印,乾依依絕望了。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完了。
徹底完了。
自己堂堂九公主,竟然真的被人戴上了枷鎖,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蘇銘稍微退開半步,目光在乾依依身上掃過,帶著幾分審視作品的意味。
不得不說,這丫頭確實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因為剛才的劇烈掙紮,鵝黃色的宮裝略顯淩亂,髮絲垂落在臉側。
金色的圓環束縛在雪白的頸項上,反而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破碎美感,更激起人心底的征服欲。
“嗯,不錯,很適合你。”
蘇銘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戲謔。
“從現在開始,收起你的公主架子。
在這裏,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隻是我的貼身侍女。”
“不過在正式上崗之前,我們還得算算之前的賬。”
蘇銘說著,直接站起身,隨後重新坐回床邊。
他伸手一把扣住乾依依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天旋地轉間,便將她禁錮在身前。
“放開我!你個混蛋!你要幹什麼!”
乾依依驚恐地發現自己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拚命想要逃離。
蘇銘卻毫不客氣。
從小到大,她是捧在手心裏的金枝玉葉,連皇姐都捨不得打她。
今天,她竟然被一個男人教訓了!
羞恥!憤怒!委屈!
各種情緒如同火山爆發般湧上心頭,白皙的小臉瞬間漲紅,直至耳根。
“蘇銘!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一定要讓皇姐把你大卸八塊!”
“還敢嘴硬?”
蘇銘冷笑一聲,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這一下,是教你什麼叫禮貌,跟人說話別那麼沖。”
“這一下,是讓你認清現實,這裏誰纔是主人!”
“這一下,是治治你那無法無天的公主脾氣!”
一開始,乾依依還咬著牙,嘴硬地咒罵著,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麵。
“混蛋……惡徒……你不得好死……”
但隨著持續不斷的痛楚,漸漸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慢慢地,咒罵聲變成了哭喊聲。
“嗚……別打了……”
“疼……真的疼……”
“錯了……我知錯了還不行嗎……”
乾依依把臉深深埋在臂彎裡,眼淚早已打濕了衣袖。
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骨頭,再無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蘇銘並沒有立刻停手。
他很清楚,這種從小被慣壞了的熊孩子,若是不一次性把她的傲氣徹底打散,讓她刻骨銘心,她是學不會敬畏的。
必須要把她徹底治服帖了,給她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免得日後再生事端。
“記住了,以後在這裏,要聽話。”
“再讓我聽到你自稱本公主,或者對我大呼小叫……”
“我就把你吊在院子裏,當著府裡所有下人的麵,繼續剛才的家法,讓大家都來看看,堂堂九公主是如何被管教的。”
乾依依渾身猛地一抖,巨大的羞恥與恐懼籠罩了她。
她知道,這個男人真的做得出來。
她帶著哭腔,細若蚊吟地顫聲喊了一句,聲音中充滿了畏懼。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