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陷入了恐慌。
蘇銘看著這混亂的場麵,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將手上的虎心收進儲物戒裡,打算回去給雲兒煉丹,然後伸手在旁邊乾依依的頭上狠狠摸了一把。
把手上的血跡全蹭在了乾依依那柔順的頭髮上,瞬間就把小姑娘搞成了個血葫蘆頭。
“呀!”
乾依依嚇得尖叫一聲,差點沒哭出來。
“別叫,等會兒再收拾你。”
蘇銘瞥了她一眼,然後轉過身,看向茶樓裡那些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客人們。
還有那些已經站起身來,眼露凶光看著蘇銘,不再隱藏自己妖族身份的妖。
蘇銘眼中的殺意不再掩飾。
“正好,把你們這些嘴碎的都處理了,就說是這虎妖殺的,為了殺妖,不小心波及了一點群眾,這很合理吧?”
言罷,他不再收斂氣勢。
轟——!
一股屬於金丹中期的恐怖威壓,瞬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席捲全場。
不管是尖叫的客人,或是準備動手的妖族,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一個個被這股威壓鎮壓在原地,動彈不得,眼中滿是絕望。
“金……金丹?!”
乾依依也是被嚇傻了,小嘴張得老大,一臉驚恐地看著蘇銘。
“去。”
蘇銘神念一動。
秋水劍從儲物戒中飛出,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在茶樓內穿梭起來。
“噗!噗!噗!”
所過之處,鮮血飛濺。
那些之前嘴碎的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紛紛倒地身亡。
其中至少九成的人,死後也現出了妖族原型。
“喵~”
一直趴在蘇銘肩膀上的小黑,此時也興奮地跳了出去。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在那些屍體之間來回穿梭。
爪子飛快地揮動,將那些死人身上的儲物戒、儲物袋,甚至是值錢的玉佩、發簪,全部扒了下來。
有些甚至連一些妖族屍體都裝進儲物戒裡。
動作那叫一個熟練,顯然是慣犯了。
“喵嗚!喵嗚!”
小黑一邊扒,一邊興奮地叫著。
發財了發財了!
這些可都是換貓條的硬通貨啊!主人說了,扒多少全是我的貓糧錢!
短短十息的時間。
茶樓裡就安靜了下來。
除了蘇銘、乾依依和小黑,再也沒有一個活物。
蘇銘收回秋水劍和陣盤,身上的氣勢也隨之收斂。
看著地上的屍體,搖了搖頭。
這天水城治安太差了,竟然讓這麼多妖族混了進來,如果不是自己,那得造成多大的傷亡啊。
他走到乾依依麵前。
此時的乾依依,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小臉煞白,頭上還頂著蘇銘蹭上去的虎血,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她蜷縮著身子,用那種看大魔頭的眼神看著蘇銘。
“你……你想幹什麼……”
“雲溪姐可是金丹期!你要是敢殺我,她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乾依依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殺人不眨眼,而且還一邊殺一邊笑!
這絕對是個變態殺人狂啊!
而且他身上的氣息太強了,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威壓,比雲溪姐還要強!
這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怪物啊!
“殺你?”
蘇銘笑了笑,伸手挑起乾依依的下巴。
“殺了多可惜啊。”
“這細皮嫩肉的,帶回去當個丫鬟多好。”
說完,蘇銘二話不說,直接像扛麻袋一樣,一把將乾依依扛在了肩膀上。
“啊!放開我!你個混蛋!”
乾依依拚命掙紮,兩條小腿亂蹬。
“啪!”
蘇銘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老實點!再亂動就把你扔下去喂老虎!”
這一巴掌下去,乾依依瞬間老實了,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小黑,走了!”
蘇銘收起陣盤,腳尖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遁光,瞬間衝出了茶樓,消失在天際。
小黑也直接跳入了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就在蘇銘離開後不久。
茶樓的禁製消散。
有路人聞到了濃鬱的血腥味,好奇地走進來一看。
“嘔——”
看著滿地的屍體,尤其是那具巨大的虎屍,路人直接吐了。
“殺人了!殺人了!”
“有妖怪啊!”
很快,一隊全副武裝的城衛司士兵趕到了現場。
看著現場的慘狀,領頭的隊長也是臉色發白。
經過一番勘查,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妖族內訌,或者是被某位路過的高人斬妖除魔,不幸波及了路人。
畢竟現場妖氣衝天,各種妖族屍體可是實打實的。
於是,天水城的戒備再次升級,每個城門口都架設了專門照妖的法鏡,嚴查一切進出人員。
……
一刻鐘後。
上官雲溪手裏拿著兩串糖葫蘆跑回了茶樓。
“公主,您要我買的糖葫蘆買回來……”
然而,當她看清茶樓內的景象時,聲音戛然而止。
手中的糖葫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隻見茶樓內一片狼藉,滿地都是鮮血和殘肢斷臂。
幾十名城衛司的士兵正在忙碌地搬運著屍體,清洗著血跡。
那些屍體,大部分都是現出了原形的妖族,一個個死狀極慘,妖氣衝天。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雲溪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她猛地衝過去,一把抓住那個正在指揮的城衛司隊長,厲聲喝道。
“公主呢?!那個穿著鵝黃色裙子的小姑娘呢?!”
“她去哪了?!”
那隊長被上官雲溪身上爆發出的恐怖氣息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道。
“什……什麼公主?”
“大人饒命啊!這裏沒有什麼公主!”
“我們接到報案趕過來,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隱藏極深的妖族據點!”
“裏麵的人大部分都是偽裝的妖族!現在都已經死了,看傷口像是被某位路過的高人給一劍斬殺的!”
“妖族據點?!”
上官雲溪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住。
她竟然把公主一個人留在了妖族窩裏?!
“不……不會的……”
“公主身上有護身法寶,絕對不會有事的……”
上官雲溪臉色慘白,一把推開隊長,發瘋似的在廢墟裡尋找。
她不顧地上的血汙,翻開一具具屍體,神識更是一寸寸掃過茶樓的每一個角落。
可是。
沒有!
除了妖族屍體,根本沒有乾依依的身影!
“公……公主?”
上官雲溪顫抖著手,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狀的法器。
這是皇室特製的尋人法器,裏麵有一滴九公主的精血,隻要在千裡之內,都能精準定位。
“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上官雲溪顫抖著手,往羅盤裏注入靈力。
嗡——
羅盤上的指標瘋狂旋轉起來,像是個沒頭蒼蠅一樣,轉得飛快,就是停不下來。
“怎麼會這樣?!”
上官雲溪絕望了。
指標亂轉,說明天機被遮蔽了!
有人用法力或者是極高等級的法寶,遮蔽了公主的天機!
“公主!!!”
上官雲溪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看著茫茫人海,整個人都崩潰了。
自己隻是去買個糖葫蘆的功夫,那麼大一個公主就沒了?
這讓她怎麼跟女帝交代啊!
……
蘇府。
一道遁光從天而降,落在了後院。
蘇銘扛著乾依依,大步流星地往裏走。
正在院子裏掃地的一個小丫頭看到這一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神靈大人?這是?”
這怎麼出去一趟,又扛了個妹子回來?
而且這妹子看起來好慘啊,滿頭是血,還在哭。
“哦,這是我的戰利品。”
蘇銘停下腳步,拍了拍肩上乾依依的屁股,笑著說道。
“剛抓回來的,帶回來好好調教調教,以後給你們當個伴。”
“你們繼續忙,不用管我。”
趴在蘇銘肩上的乾依依,聽到調教,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調教?!
這變態想對自己做什麼?!
難道自己的清白今天就要葬送在這裏了嗎?
“補藥啊!!我還沒做好準備啊!!”
乾依依內心在哀嚎,眼淚流得更凶了。
“哦……那神靈大人您忙。”
小丫頭雖然有點懵,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繼續低頭掃地。
神靈大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蘇銘一路扛著乾依依,穿過迴廊,來到了西廂房的一間空置臥房。
“砰!”
一腳踢開房門,然後反腳把門關上。
蘇銘走到床邊,肩膀一抖,直接把乾依依扔到了床上。
“哎喲!”
乾依依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想爬起來。
卻發現蘇銘已經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困在了床和胸膛之間。
蘇銘低下頭,看著這張熟悉又驚恐的小臉,露出了壞笑。
他伸出手,覆上靈力,輕輕幫她擦掉臉上沾染的血跡。
“九公主,好久不見啊。”
“我可是想你想得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