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下午時光,就在一片鶯鶯燕燕的嬉笑聲中悄然流逝。
不得不說,這五十個少女聚在一起,那殺傷力簡直比五百隻鴨子還要大。
但偏偏這群鴨子個個長得水靈,說話又好聽,一口一個神靈大人叫得蘇銘骨頭都酥了。
蘇府的後花園裏,一場別開生麵的老鷹捉小雞正在上演。
蘇銘自然是那個威風凜凜的老鷹。
隻不過,這老鷹當得有點憋屈,也有點太爽了。
按照規則,老鷹應該去抓隊伍最後麵的小雞。
可眼前這群小雞,一個個都不按套路出牌。
“神靈大人!抓我抓我!”
“呀!我摔倒啦!要神靈大人抱抱才能起來!”
蘇銘剛擺出個惡虎撲食的架勢,還沒等他發力呢,小雞們就一個個主動往他懷裏撞。
溫香軟玉抱滿懷,各種香氣撲鼻而來。
蘇銘一邊假裝兇狠地抓住這個,一邊又無奈地扶起那個。
“哎哎哎!那個穿綠裙子的,你這是碰瓷啊!我都沒碰到你,你怎麼就倒我懷裏了?”
“還有那個!別扯我腰帶!老鷹是不穿褲子的嗎?!”
雖然嘴上吐槽,但蘇銘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這些少女們,雖然已經被沈月安排了正常的教育,知道了很多正常世界的常識,不再像當初在柳溪村那樣懵懂無知。
但柳溪村那十幾年的洗腦,早已深入骨髓。
或者說,這是一種類似於雛鳥效應的心理依賴?
在她們的世界觀裡,蘇銘就是把她們拉出地獄的唯一光亮。
她們對這位神靈大人有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執念。
每時每刻都想著被蘇銘吃掉,並以此為終極目標而努力奮鬥。
看著她們那清澈且充滿愛慕的眼神,蘇銘心裏也是感嘆。
“這就是養成係的快樂嗎?這要是放在前世,高低得判個無期。”
“但在修仙界……嘿嘿,這就是大愛無疆啊。”
就在蘇銘陷入溫柔鄉無法自拔的時候。
“蘇銘——,晚飯做好了!”
大老遠,石霜那清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緊接著,正廳那邊的連廊拐角處,探出了一顆腦袋。
蘇銘抬頭看去,眼神微微一亮。
不知何時,石霜原本那利落的短髮已經留長了些許,此刻正好及肩。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給那黑髮鍍上了一層金邊,配上她那英氣中帶著幾分柔美的臉龐,很有美感。
“來咯!”
蘇銘應了一聲。
他將懷中那個趁亂賴著不走,名叫蘇池的小丫頭放到地上,順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好了好了,遊戲時間結束。”
蘇銘拍了拍手,招呼著這一群意猶未盡的少女。
“都別鬧了,我們去吃飯吧。”
“告訴你們,你們今晚有福了,婉兒的手藝可是非常棒的。”
一聽到有吃的,再加上是神靈大人的命令,少女們立刻乖巧地排好隊,嘰嘰喳喳地跟在蘇銘身後。
蘇銘幾步走到連廊處,自然而然地牽起石霜的手。
石霜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後便反手扣住蘇銘的大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牽著他往後院走去。
“頭髮長了點。”蘇銘手指在她發梢繞了一圈。
“嗯,你說過長發好看。”石霜小聲回了一句,耳根微紅。
穿過月亮門,來到了一處寬敞的院落處。
這裏已經被佈置得井井有條,七八個大圓桌擺得整整齊齊,每一桌都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五菜一湯,熱氣騰騰。
雖然不是什麼龍肝鳳髓,但勝在精緻溫馨,很有家的味道。
蘇銘被石霜牽著,徑直來到最中間的主桌旁。
林婉兒正繫著圍裙,手裏拿著酒壺,像個賢惠的小媳婦一樣在忙活。
蘇銘在林婉兒身旁坐下,又招呼著少女們自行落座。
“神靈大人!我想坐這桌!”
“我也要我也要!”
少女們一開始還想搶著跟蘇銘同桌,那架勢差點把桌子給掀了。
但在蘇銘說了句坐滿了之後,雖然一個個滿臉可惜,嘟著嘴,但還是很懂事地依次去了旁邊的桌子落座。
很快,原本空蕩蕩的院子就坐滿了人,人氣爆棚。
“蘇郎,看來月兒妹妹已經準備妥當了呢。”
林婉兒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壺溫好的靈酒,替蘇銘麵前的酒杯倒上。
酒液清亮,酒香四溢。
“我去膳堂的時候就發現,裏麵儲存著充足的靈米和靈肉,甚至連一些配菜都還加工好了,切得整整齊齊。”
“我隻需要稍微弄一弄,把火候掌握好就行了,不然哪怕是有雲兒和霜兒妹妹幫忙,這麼多人的飯菜也得忙活好久呢。”
蘇銘接過酒杯,眉頭挑了挑,感嘆了句。
“哦?不愧是萬寶閣那種商會的三小姐,想得真是周全啊。”
這沈月,辦事確實讓人挑不出毛病,這就是鈔能力的魅力嗎?
蘇銘端著酒杯,並沒有急著喝。
他環顧四周。
燈火通明,佳肴飄香。
入眼處,是一張張或青春靚麗,或嫵媚動人,或英姿颯爽的臉龐。
林婉兒的溫柔,慕容雲的乖巧,石霜的傲嬌,蘇靈蘇夢的活潑,還有那五十個少女的崇拜。
她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是滿滿的愛意,彷彿自己就是她們世界的中心。
這一刻,蘇銘突然感覺有點不真實。
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前世那個加班加到吐血的夜晚。
“這,真的不是夢嗎?”
“這不會是身為牛馬的自己臨死前的幻想吧?”
“還是說,我其實隻是那天太累了,去會所被八號技師按睡著了,現在正處於一場春夢之中?”
如果是夢,那這夢也太長、太真實、太爽了吧?
就在蘇銘眼神逐漸迷離,思緒開始飄飛的時候。
一隻溫涼的小手貼上了他的額頭。
“蘇銘你怎麼了?感覺你突然有點不對勁?”
石霜擔憂的聲音傳來。
她皺著眉頭,另一隻手還在蘇銘眼前晃了晃,好像是擔憂他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
“沒發燒啊……怎麼獃獃的?”
石霜嘟囔了一句,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湊到蘇銘耳邊小聲說道。
“是不是那種事做太多了,身體被掏空了?”
“我就說讓你節製一點吧……那今晚的通宵……”
蘇銘回過神來,正好聽到這丫頭在質疑自己的能力。
這能忍?
男人什麼都能說,就是不能說不行!
“想什麼呢?”
蘇銘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壞笑著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今晚你跟雲兒可是答應我了,想逃?逃不掉的。”
“我的身體怎麼樣,你昨晚不是深有體會嗎?要不要現在當場驗證一下?”
石霜嬌嗔著瞪了他一眼,臉頰飛起兩朵紅雲,但也任由自己的手被蘇銘這麼握著,沒有抽回來。
“呸!誰要跟你驗證!滿腦子壞東西!”
雖然被罵了,但經過石霜這一打岔,蘇銘剛剛那種不真實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