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看向蘇銘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眼神裡的原本充滿愛意,此時更是帶上了一絲絲母性的光輝。
心中那個想把蘇銘抱在懷裏哄的想法,簡直快要抑製不住了。
原來蘇郎這麼小就背負了這麼多,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蘇銘被幾雙眼睛盯著,老臉一紅,感覺一家之主的威嚴受到了挑戰。
“咳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強行解釋道。
“瞎說什麼呢?”
“我這是因為吃了某種天材地寶,導致骨齡返老還童了。”
“其實我的真實年齡,已經三十多了!”
“沒錯,我是一個飽經滄桑的成熟男人!”
蘇銘挺起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滄桑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被一群老婆說是小弟弟,總讓他覺得有點害臊。
走在前麵領路的瑤兒,聽到這話,悄悄地鬆了一口氣,拍了拍那飽滿的胸口。
嚇死她了。
她還以為這位爺真的才十八歲。
十八歲的築基期強者?
那得多嚇人啊!
那樣的天資,恐怕連大乾皇室的那位女帝都要黯然失色吧?
作為萬寶閣專門培養出來接待貴客的人才,她雖然隻有鍊氣五層的修為,但眼力勁還是有的。
蘇銘給她的感覺,深不可測,甚至比一般的築基初期還要恐怖。
如果是三十多歲,那雖然也是絕世天才,但至少還在人類的範疇內。
若是十八歲……那簡直就是妖孽了。
都懷疑是仙人轉世了。
一行人穿過了幾條熱鬧的街區,環境逐漸變得清幽起來。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座佔地極廣的宏偉府邸麵前。
厚重的硃紅色雕花大門,門前蹲著兩座威武的石獅子。
門簷上掛著一塊鎏金牌匾,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大字——蘇府。
瑤兒停下腳步,轉身介紹道。
“蘇大人,這是三小姐在五天前特意買下來的府邸。”
“三小姐說,蘇大人要在天水城逗留些時日,住客棧難免人多眼雜,不清凈。”
“這裏已經派人收拾妥當了,所有的傢具被褥都是全新的。”
說到這裏,瑤兒看了一眼蘇銘身後的眾女,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另外,三小姐特意囑咐過,知道蘇大人喜靜,不喜外人打擾。”
“所以府邸內配備的下人,全部都是精挑細選的年輕丫鬟,沒有安排任何男僕。”
蘇銘聽著瑤兒的介紹,滿意地點了點頭。
沈月的辦事效率真高,這情商,簡直絕了。
知道自己後宮人多,住客棧不方便。
更知道自己佔有欲強,不喜歡家裏有別的男人晃悠。
直接安排全女陣容,這服務,太到位了!
“替我謝謝月兒,這安排深得我心。”
“等我安頓好了,我會去萬寶閣找她的。”
瑤兒再次屈膝行了一禮。
“那奴家便回去向三小姐復命了。”
“蘇大人一路風霜,還請早些歇息。”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停下了腳步,對著蘇銘眨了眨眼睛。
“對了,蘇大人。”
“三小姐說,她在府裡給大人準備了一份特別的驚喜。”
“奴家也不知道是什麼,三小姐隻說是大人一定會喜歡的。”
“還請大人自行檢視,奴家告退。”
說完,瑤兒便轉身離去了。
“驚喜?”
蘇銘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這座豪宅。
“月兒那丫頭,還能給我準備什麼驚喜?”
他習慣性地想要呼喚天機錄推演一下。
但轉念一想,既然是驚喜,劇透了就沒意思了。
反正沈月那丫頭對自己死心塌地的,總不能坑自己吧?
“走!咱們回家看看!”
蘇銘大手一揮,帶著眾女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吱呀——”
隨著大門緩緩開啟。
蘇銘邁步走了進去。
下一秒。
當他看清院子裏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臥槽——”
蘇銘剛發出一聲驚呼,後麵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整個人就被淹沒了。
被一片香噴噴、軟綿綿的女兒國給徹底淹沒了。
“神靈大人!”
“真的是神靈大人!神靈大人來看我們了!”
“嗚嗚嗚,我還以為神靈大人不要我們了!”
伴隨著一陣陣鶯鶯燕燕的驚喜呼喊聲,一名名穿著各式粉嫩長裙的少女,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從剛開啟的門內湧出。
她們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爭先恐後地撲到蘇銘的身上,像是見到了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瞬間,蘇銘就被幾十具柔軟的身軀給擠在了中間。
站在後麵的石霜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
“有刺客?!”
她眼神一凜,瞬間繃緊了身體。
然而,當她看清楚這群“襲擊者”全都是一群沒有任何殺傷力,隻是過分熱情的凡人少女時,剛提起的一口氣瞬間泄了。
尤其是看到那個被埋在女人堆裡,雖然嘴上喊著“哎呀擠死了”,但臉上表情明顯有些享受的蘇銘時。
石霜默默退到了林婉兒身邊,抱著雙臂,紅潤的小嘴高高撅起,都能掛個油瓶了。
“哼!這壞傢夥!”
“簡直就是個色中餓鬼投胎!為什麼走到哪裏都這麼受人喜歡?真搞不懂那些小丫頭看上他哪一點了!”
石霜心裏酸溜溜的,就像是打翻了一罈子陳年老醋。
林婉兒看著這一幕,眼中卻隻有溫柔的笑意。
她伸出溫柔的手掌,輕輕摸在石霜的頭頂,像是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咪。
“好了好了,霜兒妹妹。”
“蘇郎他受人喜歡不是正常的嗎?他那樣優秀的人,若是沒人喜歡才奇怪呢。”
說到這裏,林婉兒湊到石霜耳邊,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再說了,要不是蘇郎這麼有魅力,壞壞的又惹人愛,霜兒妹妹也不會心甘情願地跟蘇郎那個啊……”
聽到這句話,石霜還有些氣憤的小臉,像是火燒雲一般紅了起來。
她支支吾吾地解釋,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林婉兒。
“沒,沒有的事……我,我還沒跟他那個……我隻是跟他嘗試修鍊了另一條大道,那是修鍊,不是……”
這種解釋蒼白無力,連她自己都不信。
林婉兒也不戳破,隻是溫柔地笑著,那笑容彷彿看穿了一切,繼續輕輕摸著石霜的頭。
石霜咬著嘴唇,低著頭承受著這份關愛。
心裏卻在暗暗發狠。
“哼!大蘿蔔!”
“讓你到處招蜂引蝶!”
“今晚……今晚我一定要用力!把他的壞心思全部夾斷!看他以後還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