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懂。”
蘇銘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額頭,準備收回手。
“來日方長嘛,等你能行了再說。”
然而,石霜卻抓住了他的手。
她看著蘇銘那明顯忍耐的樣子,心裏一陣心疼。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紅著臉,眼神卻異常堅定。
“雖然......雖然那裏不行。”
“但是......”
石霜咬了咬紅唇,伸出纖細的雙手,貼在蘇銘的經絡要穴上。
開始用一套極其考究指力和腰馬配合的獨門手法,替他舒緩疲憊的軀體。
此法對體力消耗極大,她又是第一次替人按揉,力道掌握得生疏笨拙,好幾次按錯了穴位,弄得蘇銘嘶啞咧嘴。
但蘇銘明白她的一片苦心,連連出聲溫和地鼓勵指導。
石霜感動不已,心頭一暖,當即強忍著雙臂和腰背的酸澀,越發賣力且專註地替他推拿起來。
.....................................
等到兩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快到午時了。
蘇銘神清氣爽,將腿軟的石霜橫抱在懷裏,一路回到了她的房間。
靈力湧動間,將兩人身上的水分瞬間蒸發乾凈。
蘇銘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又將她的衣服疊好放在床頭。
石霜拉起被子,蓋住半張羞紅的臉,隻露出一雙彷彿會說話的水盈盈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蘇銘。
眼神裡滿是依戀和羞澀。
看著她這副乖巧可人的模樣,蘇銘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別練功了。”
“少修鍊一天沒事的,身體要緊。”
“嗯。”
石霜在被子裏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
蘇銘幫她掖了掖被角,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等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原本還乖巧躺在床上的石霜,突然像是觸電一樣。
猛地將被子往上一拉,直接蓋過了頭頂,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緊接著。
床上鼓起的被子開始瘋狂地蠕動起來,像是一條在岸上掙紮的魚。
被窩裏傳出了壓抑的尖叫聲和懊惱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石霜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你是練功練傻了嗎????”
“那種話是怎麼說出口的啊???還幫他通靈脈???”
“天吶!太羞恥了!太羞恥了!”
一想到剛剛在浴室裡,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石霜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恨不得現在就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然後把自己埋起來,這輩子都不出來了!
在床上像蛆一樣扭動著發了一會兒癲之後。
石霜終於累了。
她重新從被子裏探出個亂糟糟的腦袋,大口喘著氣。
但那張佈滿紅暈的臉頰上,卻慢慢露出了傻笑。
“誒嘿嘿……”
“蘇銘他說喜歡我耶……”
“就算是這樣的我,又黑又硬又平的我,蘇銘他也說喜歡耶……”
“嘿嘿嘿……”
笑著笑著,她突然想翻個身。
“嘶……”
剛一動彈,一股像是被撕裂般的痠痛感,從脊椎尾傳來。
那種酸爽,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修鍊太久了,哪怕她是通脈境的武者,也有點吃不消。
她隻能老老實實地轉身趴好。
也幸好她前麵夠平,沒什麼阻礙。
如果像林婉兒或者慕容雲那般波濤洶湧,這個姿勢怕是會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石霜把臉埋在枕頭裏,又開始傻笑起來。
“嘿嘿嘿……蘇銘,喜歡……”
……………………
甲板上。
蘇銘回房換了一身玄色的長袍,此時正站在船頭,迎著高空的罡風,衣袂飄飄。
這身衣服是林婉兒這幾天一針一線為他縫製的,昨天剛做好。
蘇銘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非常的合身,每一個尺寸都恰到好處。
看來婉兒平日裏沒少用手丈量自己的身體,這資料掌握得很精準啊。
蘇銘看著眼前浮浮沉沉的雲海,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眼中的笑意逐漸收斂,多了一絲凝重。
“可惜了。”
“沒想到霜兒竟然是至尊骨體質。”
“在重新獲得或者修補好至尊骨之前,都不能破身,必須保持純陰之體來溫養受損的至尊骨。”
想到剛剛石霜那一臉自責,覺得自己沒能盡到妻子義務的模樣,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傻丫頭,我又不是隻圖那一哆嗦。”
“不過……”
蘇銘摸了摸下巴,回味了一下剛才的體驗,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丫頭為了補償我,竟然能做到那一步,那閉氣訣……嘖嘖,真是絕了。”
“看來以後得多開發開發這種輔助技能。”
嗬嗬一笑後,蘇銘收斂了心神,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雲層,看向了遙遠的天際。
“上界嗎……”
“沒想到霜兒竟然是上界長生世家的棄女,被人挖了骨頭扔下來的。”
“你要不改名叫荒算了……她堂哥不會走路隻走麒麟步吧……”
“唉,我身邊的人除了婉兒比較省心,其他一個個身上都揹著這麼大的因果。”
“真是造化弄人啊。”
蘇銘嘆了口氣,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銳利。
“看來得更努力的修鍊了。”
“要是以後那些上界的人找下來,我得有足夠的實力把他們全都打死才行。”
“混元道胎……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那是他這次去葬仙穀的終極目標,也是他未來能否抗衡那些大因果的底氣所在。
蘇銘心念一動,檢視了一下腦海中的天機錄。
上麵的算力條正在緩慢地推進著。
除了推演日常瑣事外,絕大部分算力都被他用來推演“葬仙穀神秘女子”的具體要求了。
必須快點知道她在渴求些什麼,她的弱點是什麼。
這樣到了葬仙穀,才能更好地對症下藥,把那個神秘的大腿也給忽悠瘸了,讓她心甘情願給自己當護道人。
“還得再快點啊。”
蘇銘在甲板上看了會兒風景,長籲短嘆了一番人生的反覆無常和軟飯硬吃的艱辛後。
便轉身朝著船艙走去。
“差不多到飯點了。”
“給幾位夫人做頓好吃的去。”
“作為一名合格的軟飯王,第一步就是必須時刻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這纔是軟飯大道的真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