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兩個極品侍女算是齊活了。
很快。
所有人都交接完畢。
沈月雖然也想多留一會兒,但還得帶這麼一大幫人回去安置,隻能依依不捨地跟蘇銘告別。
臨走前,小黑有些不情不願地從蘇銘肩膀上跳了回去,重新趴在了沈月的頭頂上。
貓眼幽怨地盯著蘇銘,彷彿在控訴這個無良主人的賣貓行為。
沈月倒是沒察覺到貓咪的怨念,她悄悄塞給蘇銘一枚精緻的儲物戒指。
“蘇哥哥,這是……這是人家給你準備的一點嫁妝。”
“你路上花銷大,別委屈了自己。”
“後麵的我……我以後再給你。”
說完,小丫頭臉一紅,頂著頭上的怨貓,轉身上了飛舟,逃也似的飛走了。
蘇銘拿著戒指,神識往裏一掃。
“臥槽……”
饒是他現在也算是見過世麵了,還是被裏麵的東西給驚了一下。
滿滿當當的靈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下品靈石足足有十幾萬!
中品靈石也有一千多塊!
最離譜的是,裏麵竟然還塞了十幾塊晶瑩剔透,靈氣逼人的上品靈石!
要知道,市麵上上品靈石兌換中品靈石雖然是1:100,但根本沒人換。
因為上品靈石太稀缺了,關鍵時刻是可以用來恢復靈力保命的,市麵上價格翻倍都有人搶。
“這就是富婆的實力嗎?”
想起剛才沈月臨走前開玩笑說那是她的嫁妝。
蘇銘現在覺得,這丫頭恐怕是認真的。
“這軟飯,真是越吃越香了。”
蘇銘美滋滋地收起戒指,笑著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三位夫人,還有新收的兩個極品侍女蘇靈和蘇夢。
大手一揮。
“走!”
“咱們也該出發了!”
祭出穿雲梭,帶著眾美登船。
蘇銘站在甲板上,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柳溪村,目光投向了遠方。
“已經耽誤了兩天了。”
“接下來,該去拿我的靈石礦脈地圖了。”
“全速前進!”
……………………
對於以前身為社畜的蘇銘來說,人生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週末雙休,宅在家裏打打遊戲,睡個懶覺。
晚上有閑錢了,再去洗個jio,按個摩什麼的。
但對於穿越到了玄黃界後的蘇銘來說,人生最快樂的事,那絕對是莫過於天天雙修。
既能提升修為,又能身心愉悅,維護家庭關係,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然而。
自從蘇靈和蘇夢這兩個丫頭上了飛舟之後,蘇銘發現,這日子好像變得有點不太一樣了。
夜幕降臨,飛舟平穩地穿梭在雲層之中。
蘇銘坐在船艙的主位上,感覺身體有點發漲。
這兩天在柳溪村,為了對付那隻三階黃鼠狼和運送那些女人,他連續借用了兩次蕭紅綾的修為。
雖然現在他已經築基了,經脈拓寬了不少,身體也能承受更長時間的修為加持。
但那種狂暴的金丹期靈力在體內沖刷過後,總是會留下一些殘餘的燥熱和腫脹感。
就像是吃撐了積食一樣,急需找個渠道宣洩出去。
蘇銘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一旁繡花的林婉兒,還有正在研讀醫書的慕容雲。
他直接站起身,大步走過去,左手攬住林婉兒的細腰,右手一把抄起慕容雲。
“兩位娘子,別忙活了。”
蘇銘壞笑一聲,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熱觸感,理直氣壯地說道。
“為夫感覺體內靈力躁動,急需兩位娘子幫忙檢查一下靈根。”
“走,進屋,咱們深入探討一下道法!”
林婉兒和慕容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聲驚呼。
雖然臉紅,但也都順從地靠在了他的懷裏,顯然早就習慣了自家夫君這副德行。
然而。
就在三人準備進屋辦正事的時候。
兩道倩影一左一右,像是貼膏藥一樣粘了上來,直接擋住了去路。
“神靈大人~”
蘇靈抱著蘇銘的胳膊,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蹭啊蹭。
“神靈大人,晚上要夢兒侍寢嗎?”
蘇夢抱著蘇銘的大腿,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侍寢這個詞,還是她在飛舟上,聽林婉兒和慕容雲跟蘇銘說話時學來的,覺得很高大上,立馬就活學活用了。
這兩個丫頭,自從被蘇銘帶上船後,那是死活不願意住在單獨的房間裏。
按照她們被洗腦的邏輯。
既然是侍奉神靈的供品,那當然要十二個時辰貼身伺候,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蘇銘看著這兩個眼神清澈得跟白紙一樣的巨嬰,頭都大了。
雖然身體很成熟,但這心智跟三歲小孩沒啥區別。
現在要是下手,蘇銘總覺得自己像是在睡傻子。
“咳咳。”
蘇銘隻能先把懷裏的兩位夫人放下來,板著臉對兩個丫頭說道。
“暫時不用你們侍寢。”
“你們去隔壁房間睡。”
“不行!”
兩女異口同聲,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們要服侍神靈大人!”
蘇銘無奈地扶額。
隻能先把林婉兒和慕容雲送進裏間等著。
自己則像個老父親一樣,耐著性子給這兩個精力旺盛的丫頭講故事。
從喜羊羊講到葫蘆娃,好不容易纔把這兩個丫頭給哄睡著。
看著兩女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蘇銘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原來照顧孩子這麼難嗎……”
他輕手輕腳地幫她們蓋好被子,然後躡手躡腳地退出了房間。
直奔裏間而去。
裏間內,燭光搖曳。
林婉兒和慕容雲早已等候多時。
“蘇郎……”
“夫君,累了吧?”
然而。
就在最後的時候。
“吱呀——”
一聲極其細微的開門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
兩個小腦袋從門縫裏探了進來。
蘇靈和蘇夢正睜著好奇的大眼睛,藉著昏暗的燭光,直勾勾地盯著床上修鍊著的三人。
下一秒。
一道清脆、天真,卻又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在房間裏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