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雲海軒天字號房的地板上,斑駁陸離。
蘇銘深知一日之計在於晨的道理,所以他每天早上起來都會極其刻苦地修鍊一番。
這不,一直忙活到了快午時,他纔算是真正地起了床。
在修鍊期間發生了一件事,就是感應到放在儲物袋內的傳訊石,向蘇銘傳遞了有人找他。
蘇銘在百忙之中,抽空伸出一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來看了一眼。
發現是沈月發來的訊息,那丫頭興緻勃勃地說今天要帶他們幾人好好逛一逛黑石城。
蘇銘快速回了一個好字,隨後便將傳訊石隨手一扔,繼續沉浸在緊張激烈的修鍊之中,鞏固道心,磨練意誌。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
房間內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
修鍊後的蘇銘神清氣爽地穿好衣服,拒絕了林婉兒和慕容雲想要起身服侍的舉動。
看著兩女那因為努力修鍊,而麵色潮紅的模樣,蘇銘眼中閃過一絲憐愛。
“你們好好休息,把修為鞏固一番。”
他在兩女光潔的額頭上各自親了一口,又細心地幫她們掖好被角,這才轉身走出了裏間。
剛一出臥室,來到外廳。
蘇銘就敏銳地察覺到,旁邊練功房的方向,正傳來一陣陣濃鬱的靈氣波動。
“嗯?”
“這麼用功?”
看來是石霜在裏麵修行。
蘇銘也沒多想,這丫頭是個武癡,除了吃就是練,非常刻苦。
一大早就在修鍊倒也符合她的人設。
他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打算問她要不要一起出門,順便想仔細看看她修鍊的功法到底有什麼玄妙之處。
看能不能學一下。
然而。
一進去,蘇銘就瞪大了雙眼,腳下的步子猛地剎住了。
隻見練功房中央,石霜正背對著門的方向,做出了一個極其古怪,卻又充滿了野性美感的動作。
她上半身極力下壓,脊柱如同一條大龍般弓起,一隻手死死地撐在地上,另一隻手向後方高高抬起,彷彿在抓取虛空中的什麼東西。
她的左腿抬起了一些,膝蓋微微彎曲,右腿著地,整個人的重心壓得很低。
這姿勢,像是一頭正在舒展筋骨的真龍,又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猛虎。
渾身的肌肉線條在這一刻繃緊到了極致,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匯聚在背脊的溝壑中,最後溢位滴落在地上,將地麵都打濕了一大片。
但這都不是讓蘇銘驚訝的點。
真正讓蘇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是……石霜此刻的狀態。
應該是為了追求那所謂的“身心合一,回歸本源”,這丫頭竟然處於一種最貼近自然的狀態。
講人話就是——她什麼都沒穿。
那一身長期習武鍛鍊出來的緊緻肌膚,在汗水的映襯下,散發著小麥色的光澤。
沒有任何遮掩,坦坦蕩蕩。
讓蘇銘結結實實地大飽了一回眼福。
“嘶......”
就在蘇銘愣神的瞬間。
正在苦苦支撐姿勢的石霜,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敏銳的武者直覺讓她做出了反應。
她下意識地一轉頭。
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石霜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震驚的,欣賞著的蘇銘。
“呀!”
整個人瞬間一僵,那原本維持在極限平衡的姿勢再也保持不住。
“噗通”一聲。
她直接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晃得人眼暈。
“咳咳!”
蘇銘猛地回過神來,臉上有點不自然。
雖然他是老司機,但這突如其來的福利還是讓他有點遭不住。
“那個......那什麼,你繼續,繼續。”
“姿勢挺標準的。”
說完,蘇銘默默無言地後退一步,以極快的速度將練功房的門重新關上。
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房門,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罪過,罪過。”
蘇銘來到外廳的桌旁坐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茶水順著喉嚨流下,試圖緩解剛剛那香艷景色帶給他的悸動。
但腦海中的畫麵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蘇銘把玩著手裏的茶杯,不由得在心裏感慨了一句。
“沒看出來啊。”
“石霜這平時穿著寬寬鬆鬆的練功服看不顯山露水的,沒想到身材這麼頂。”
“雖然前麵平平無奇I··I,卻是個好生養的(__ω__)。”
連續五杯涼茶下肚,蘇銘這才終於壓下了體內那隱隱升起的火氣。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
練功房的門被開啟了一條縫。
石霜磨磨蹭蹭地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隻不過那張原本英氣十足的臉蛋,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眼神更是飄忽不定,一看到蘇銘就立馬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移開。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咳。”
蘇銘放下茶杯,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始生硬地轉移話題。
“那個......石姑娘,早課做完了?”
“嗯......嗯。”
石霜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細若蚊蠅。
“那個,今早沈姑娘發訊息來,說是要帶我們逛逛黑石城。”
蘇銘站起身,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正色道。
“我是第一次來,不太熟,想問問石姑娘你要不要一起去?”
聽到這話,石霜的手指無意識地盤著耳邊的短髮,眼神依舊不敢看向蘇銘,小聲問了個問題。
“那......婉兒姐姐和雲兒妹妹不去嗎?”
“她們正在修鍊。”
蘇銘麵不改色心不跳,一臉正氣地說道。
“昨晚我指點她們修行到了很晚,她們有所感悟,現在正在閉關鞏固修為。”
“唉,真是太刻苦了,讓為夫我都有點愧疚了。”
聽到這話。
原本還羞澀不已的石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她真的很想啐這男人一口。
呸!
要不是知道蘇銘是什麼性子,她還真就信了他的鬼話!
什麼指點修行?
昨晚她餓了想出門找點宵夜,路過蘇銘房間的時候,看到那窗戶紙上映照出來的影子.......
她都看到婉兒姐姐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