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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血鷲幫被團滅,那艘倖存的商用飛舟也搖搖晃晃地靠了過來。
飛舟剛一停穩,一名身穿錦袍、身材微胖的中年管事便帶著幾名護衛,滿臉激動地出現在甲板上。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少女。
少女看起來年紀很小,約莫十六七歲,個頭卻才剛到蘇銘的胸口,是個標準的小蘿莉。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多謝前輩!”
那中年管事對著蘇銘深深一拜,聲音都在顫抖。
“在下是萬寶閣的管事,王福。若是沒有前輩出手,我們今日恐怕就要遭了那血鷲幫的毒手了。”
“萬寶閣?”
蘇銘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他在心裏溝通起天機錄。
“天機錄,查一下這萬寶閣的背景。”
【萬寶閣:北域大乾王朝境內最大的商會,分號遍佈各大城池,財力雄厚。主要經營丹藥、法寶、拍賣等業務。】
原來是最大的商會。
蘇銘心中有了底。
這時,那個鵝黃裙的小蘿莉從王福身後探出頭來。
她看著蘇銘那迎風而立,衣袂飄飄的身影。
又想到剛才那橫跨夜空的三十丈金色劍氣,一雙大眼睛裏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大哥哥,你剛剛那一招好帥啊!”
少女興奮地說道,聲音清脆悅耳。
“你是萬劍閣的劍仙嗎?”
“我的大小姐啊,不得對前輩無禮。”
王福連忙勸說了一聲,就怕大小姐這句話衝撞了蘇銘。
隨後對著蘇銘賠笑道。
他可是知道,築基修士,那可是大宗門內的長老級別了。
那些人喜怒無常,說錯句話可是要掉腦袋的。
閣主見著了也都得鄭重對待。
“這是我家閣主的千金,沈月小姐。從小被寵壞了,前輩莫怪。”
“無妨。”
蘇銘微微一笑,那溫潤如玉的模樣,瞬間讓沈月的小臉一紅。
“在下蘇銘,一介散修罷了,並非萬劍閣之人。”
“此次正好也是打算前往黑石城做些生意,路見不平,順手為之。”
蘇銘適時地丟擲了自己的目的。
“黑石城?”
王福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巧了!我們也是要去黑石城休整,然後轉道去天水城籌備下個月的拍賣會。”
“既然恩公也是同路,若是不嫌棄,不如到了黑石城後,讓在下做東,也好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聽到這話,蘇銘嘴角微微上揚,在心裏暗道一聲。
“謔,還挺巧。”
也就是感嘆了一番,想到了殺完人後最該乾的事,那肯定就是摸……咳,收穫了!
他操控著穿雲梭來到了劫修戰舟的上方。
隻見上麵橫七豎八地躺著劫修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看著下方那滿地的“戰利品”,蘇銘搓了搓手,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雖然都是些鍊氣期的窮鬼,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勤儉持家,方能致富。”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還處於興奮狀態的石霜囑咐道。
“石姑娘,麻煩你看好家,保護好婉兒和雲兒,我去去就回。”
“放心吧!”
石霜拍著胸脯保證。
蘇銘點點頭,縱身一躍,身形如同一片落葉般飄向那艘黑色戰舟。
落到甲板上,蘇銘環視四周,不由得挑了挑眉。
原本他以為會看到滿地殘肢斷臂的血腥場麵,結果卻出乎意料的乾淨。
所有的劫修屍體都儲存完好,隻有喉嚨處有一道細若遊絲的血線,或者心口處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凹陷。
一擊必殺。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嘖,不愧是幽冥靈貓。”
蘇銘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果然如天機錄說的那般,真就是個頂級刺客。”
“回去擼它的貓頭獎勵它。”
不過,看著這一地的屍體,蘇銘摸了摸下巴思索著。
“雖然不噁心,但這畢竟也是體力活。”
“而且還要一個個翻找,萬一摸到什麼不該摸的……”
“看來以後這種打掃戰場的粗活,還是不能親力親為。”
“太掉逼格了。”
“我是不是該找個專門處理雜事的侍女或者護衛?”
想到這裏,蘇銘腦海中靈光一閃。
想到就做。
心念一動,蘇銘直接在識海中下達了新的指令。
“天機錄,給我推演一個新的專案。”
接著就把要求告訴給了天機錄。
識海中,古書翻動,墨跡很快顯現。
【正在更新推演列表……】
【要求一:推演神秘女子的核心訴求及契約方案。】
【狀態:進行中(此任務已於仙友得知神秘女子存在時自動建立)。】
【推演耗時:四十五日(因涉及高層因果,耗時較長)。】
【要求二(新增):推演符合仙友要求(顏值高、絕對忠誠、潛力高、能幹臟活累活、能暖床)的完美下屬獲取地點。】
【推演耗時:五日。】
看著列表上的資訊,蘇銘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一個任務早在之前他從天機錄那裏得知“葬仙穀有神秘女子”這個情報時,就已經第一時間讓天機錄掛機去算了。
畢竟那可是個超級大腿,這種事他怎麼可能忘?
至於這第二個任務……
“五天?”
蘇銘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找個侍女居然要算五天?”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潛在的目標,要麼是潛力巨大,要麼是來歷不凡,牽扯的因果也不小啊。”
“難不成是哪個落魄的大宗門聖女?或者是被封印的上古妖女?”
“嘿嘿,有點意思。”
就在蘇銘yy……咳,思考的時候。
“恩公!且慢!”
一道恭敬的聲音傳來。
隻見王福帶著四五個身穿勁裝的護衛,駕馭著法器匆匆趕來。
“恩公千金之軀,怎能做這種粗活?”
王福滿臉堆笑,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這種打掃戰場的瑣事,交給手下人來做便是。”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幫恩公把戰利品收集起來!”
“是!”
那幾個護衛動作麻利,立刻散開,開始熟練地搜颳起來。
蘇銘見狀,也沒拒絕。
有人代勞自然是好事,他樂得清閑。
至於會不會私吞?
有天機錄在,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貓膩,那就是嫌命長了。
蘇銘負手而立,一副高人風範,實則目光一直盯著那些護衛的手法。
沒過多久。
王福便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上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個儲物袋,還有幾件還能用的法器。
“恩公,清點過了。”
“儲物袋共計十六個,黃階下品法器七件,黃階中品法器兩件。”
“至於其他的……”
王福臉上露出一絲惋惜和敬畏。
“大部分法器都被恩公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劍給……震碎了。”
蘇銘看了一眼那些碎片,心臟抽了抽。
那可都是錢啊!
一把黃階下品法器少說也能賣個幾百下品靈石,黃階中品的更是上千!
這一劍下去,雖然帥是帥了,但這損耗……起碼好幾千下品靈石打水漂了!
蘇銘隻覺得一陣肉疼,心都在滴血。
不過轉念一想。
自己懷裏還揣著石霜給的那五千中品靈石,那是整整五十萬下品靈石的钜款。
這幾千下品靈石的損失,好像也就是灑灑水?
“咳咳。”
蘇銘輕咳一聲,維持住高人的人設,淡淡地揮了揮手。
“無妨。”
“幾件破銅爛鐵罷了,毀了便毀了。”
說著,他大袖一揮,將托盤上的東西全部捲入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做完後,他也就轉身飛回了穿雲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