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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然低著頭，臉漲成了豬肝色。
現場的掌聲越響，就越好像是打在他臉上的巴掌，讓他的臉麵被徹底扔在地上踐踏，冇有任何尊嚴可說。
偏偏他還冇有辦法直接離開，畢竟這一次是航天局的邀請，也就是官方的邀約，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他都隻能夠在這裡待到釋出會結束。
他隻能坐在那裡，在五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在全國幾千萬直播觀眾的注視下，接受這場公開處刑。
台上，陳舟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後，也冇有忘記今天這一場新聞釋出會的正題。
他轉過身，麵對鏡頭，語氣恢複了平靜。
“好了，言歸正傳。”
“今天這個釋出會，除了澄清真相，還有一件事要宣佈。”
“華夏航天局，正式啟動開拓者計劃，第一階段目標，建設世界上第一座太空太陽能電站。”
“預計工期，五年。”
“五年之後，華夏的天空上，將多一顆人造的太陽。”
“而那個太陽，將為這個國家，提供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清潔能源。”
“那些封鎖我們，嘲笑我們，看不起我們的人，你們可能要失望了。”
“五年後，咱們走著瞧。”
釋出會現場，在陳舟話音落下的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不是無人迴應，而是所有人都在努力消化剛纔聽到的那句話。
太空太陽能電站。
五年。
人造太陽。
這幾個詞分開來，每個字都認識。
可組合在一起，卻讓在場這些見多識廣的新聞從業者，集體失語。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坐在第三排的一位華夏記者，他下意識地舉起手，聲音都有些發顫：“陳……陳院士，我能確認一下嗎？您說的是太空太陽能電站？就是那種在太空中收集太陽能，再無線傳輸回地麵的那種？”
陳舟點頭，看著這個震驚的華夏記者，開口道：“冇錯。”
“可是……”
那位記者嚥了口唾沫，在得到確切的回覆後，還是有一些難以置信。
“這項技術，國際上不是還在理論階段嗎？我記得美國NASA前幾年做過一個小型實驗，傳輸效率還不到5%，我們國家的航天技術雖然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可真的能夠在五年之內做到這個地步嗎？”
“那是他們的技術，如今的華夏可不能用以往的角度去看，西大不再是航天技術的旗幟，而是我們華夏，我們的傳輸效率，實驗室資料已經達到72%，所以，各位完全不用擔心這方麵的事情。”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對於陳舟說的話都感到了難以置信，難不成華夏的航天技術真的悄無聲息的發展到了這個恐怖的地步嗎？
西大新聞的記者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就好像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的事情一樣。
“這不可能！72%的無線能量傳輸效率，這違背了物理定律！”
陳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這位記者朋友，我剛纔播放的那段視訊，在你看來也應該是不可能的。”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帶著幾分譏諷說道：“要不，你再發一篇稿子，說我造假？”
那記者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直接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完全冇有證據去證明陳舟說的話是騙人的。
他旁邊的同行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坐下，剛纔林昊然的下場，他們可都看在眼裡。
這時候跳出來當靶子，不是傻嗎？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太空電站？！這是科幻片吧？！”
“我聽到了什麼？五年？人造太陽？”
“剛纔那個72%是什麼意思？有冇有大佬解釋一下？”
“科普：無線能量傳輸，目前的國際先進水平大概在20%左右，70%以上屬於天方夜譚。”
“所以陳院士是說，他把天方夜譚變成了現實？”
“不是，你們就冇注意到最關鍵的嗎？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清潔能源啊！這意味著什麼你們知道嗎？！”
“意味著電費要降了？意味著華夏的能源格局要徹底改變了！石油、煤炭，這些東西的重要性會大幅下降！”
“我腦子不夠用了，有冇有人告訴我，這是真的嗎？剛纔那幫說視訊是造假的人呢？出來走兩步？”
林昊然的粉絲徹底銷聲匿跡，偶爾有幾個不甘心的冒出來說一句吹牛誰不會，瞬間就被淹冇在鋪天蓋地的彈幕裡。
前排，林昊然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腔裡。
他旁邊的王姐臉色煞白，手指死死攥著手機。
手機上，是他們公司老闆發來的訊息：“你們倆乾的好事！回來等著處理吧！”
短短十幾個字，宣告了林昊然頂流生涯的終結。
而台上，陳舟已經不再關注這個小醜。
他身後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幅精美的三維動畫：一座龐大的太陽能電站正在地球同步軌道上緩緩展開，巨大的太陽能電池板如同一朵盛開的花，將太陽的光芒儘數收攏。
隨後，一束能量從電站中心射向地麵，落點在華夏西部廣袤的戈壁灘上。
“開拓者計劃的第一階段，我們將在距離地球三萬六千公裡的同步軌道上，建設一座總裝機容量500萬千瓦的太空太陽能電站，這個規模，相當於五個大型核電站的發電量。”
“傳輸到地麵後，經過能量轉換，將直接併入國家電網。”
“五年後，當這座電站正式投運，它將每年提供超過400億度的清潔電力，相當於減少燃燒標準煤1200萬噸，減排二氧化碳3000萬噸。”
他說著，目光掃過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麵孔。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尤其是來自國外的記者朋友們，一定覺得我在癡人說夢。”
“五年，太空電站，72%的傳輸效率，這些數字聽起來確實像是科幻小說。”
“但是，二十年前，當華夏決定建設自己的空間站時，西方媒體也是這麼說的，十年前，當我們的嫦娥探測器登陸月球背麵時，他們還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