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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會議的主題隻有一個。
如何在不引起國際過度關注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地支援開拓者計劃。
“航天局的迴應，是我授意的。”
航天局長鄭士平環視一圈，看著在場的這些科學家，以及負責西北基地安全的軍隊負責人，語氣嚴肅的說道：“現在的國際形勢，咱們都清楚。如果直接宣佈成功，西大那邊必然會瘋狂施壓，技術封鎖，輿論攻擊，甚至經濟製裁，都會接踵而至。”
“咱們不怕他們，但現在還不是全麪攤牌的時候。”
“所以，對外，咱們必須低調，讓他們以為這隻是個AI合成的假視訊，讓他們繼續沉浸在西大第一的美夢裡。”
“對內，咱們要大乾一場。”
“華夏，出了一個龍子，能夠讓我們科技大幅度進步的真龍子！這個計劃就是建立在這位同誌的基礎上而成立的，我們要全力保障其技術和計劃的進展！”
……
與此同時，西北某地。
一座不起眼的工廠門口，停著幾輛冇有任何標識的大巴車。
車上陸續下來幾十個人，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都是滿臉的疑惑。
“這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啊，我就是接到通知，讓帶齊證件和生活用品，來這裡報到。”
“我也是。說是保密專案，具體乾什麼冇說。”
“保密專案？我乾了三十年技工，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
人群裡，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打量著眼前這座工廠。
他叫李國棟，是某軍工企業的八級鉗工，拿過全國技能大賽冠軍，參與過好幾個國家級重點專案的零部件加工。
像他這樣的人，在這群人裡，還有幾十個。
都是從全國各地抽調來的頂尖技工。
但直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
“都到了？”
一個聲音從工廠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遝檔案。
“我叫張明遠，是這次專案的行政負責人。接下來，請大家按順序進入會議室，簽署保密協議，簽完之後，你們就會知道，自己將要參與的是什麼專案。”
保密協議？
眾人麵麵相覷，但還是按照指示，依次進入工廠。
工廠裡麵，彆有洞天。
穿過一道又一道需要刷臉驗證的門禁，他們最終來到了一間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著十幾個人。
那十幾個人，每一個都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像是科研人員。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最前麵的那個人。
一個年輕人。
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白T恤，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
技工們落座後，張明遠走到台上，清了清嗓子。
“各位，歡迎來到開拓者計劃專案基地，在座的各位，都是從全國各地挑選出來的頂尖技工，你們的手藝，代表了國內最高水平。”
“接下來，我要告訴大家的是，你們將要參與的專案，是什麼。”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背後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張圖。
一張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的圖。
那是一座漂浮在太空中的巨大建築。
“這是……”
有人喃喃出聲。
“太空電站，我們要造的，是一座位於地球同步軌道的太空太陽能電站，它的發電能力，相當於三萬個三峽大壩！”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螢幕，彷彿在看科幻電影。
“這……這怎麼可能？”
張明遠微微一笑，對於底下人的反應都在預料之中，他一開始接到這個計劃書的時候也是這麼個反應，直接上太空造發電站，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一個月前，也有人覺得可回收火箭不可能。但是，它已經成功了。”
技工們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可回收火箭？成功？
他們想起這幾天網上的傳言，不是說那是AI合成的假視訊嗎？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對外，咱們必須保密，對內，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那個視訊是真的，那枚火箭，就是咱們這個專案的第一塊基石。”
“而負責這個專案技術總體的……”
“就是這位，陳舟同誌。”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陳舟。
陳舟抬起頭，看向這群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微微一笑。
“各位老師傅好。”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然後，有人忍不住開口了。
“這孩子……是總工程師？”
說話的是李國棟，那個八級鉗工。
他皺著眉頭，毫不掩飾自己的質疑。
“我不是針對誰，但太空電站這種專案，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負責技術總體？開什麼玩笑？”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一陣附和，在場的都是老資曆了，有的人甚至是經曆過共和國戰火那個年代的人。
“是啊，我乾了三十年，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事。”
“這專案要是搞砸了，咱們的職業生涯可就毀了。”
“就算不是搞砸，傳出去說咱們跟著一個毛頭小子乾活，這臉往哪擱？”
技工們議論紛紛，聲音越來越大。
科研人員那邊，雖然冇說話，但眼神裡同樣帶著疑惑。
他們雖然知道陳舟搞出了可回收火箭，但太空電站的難度，和火箭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讓一個學生負責？
這確實有點……離譜。
陳舟冇有辯解，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