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就在這麼一種詭異但又異常和諧的氣氛中,總算是吃完了。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吃完飯,就到了晚間的固定活動——準備明天要用的柴火。
別墅肯定是已經通了電,但節目組為了營造「藏在時光裡的美好」的氛圍,特意準備了一個巨大的壁爐。
因此,這次劈柴的活,自然就落到了彭彭這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身上。
院子裡,彭彭舉著一把大斧頭,對著一截粗大的樹樁,嘿咻嘿咻地砍了半天,結果隻在上麵留下了幾個白點。
「哎喲,不行了不行了,這木頭也太硬了。」彭彭累得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來試試!」依依自告奮勇地拿過斧頭,結果舉了半天,差點冇拿穩,嚇得何老師趕緊把她拉了回來。
柳冰凝此時卻靜靜地站在一旁,她的身姿挺拔而優雅,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
她的雙手環抱在胸前,微微傾斜著身體,一雙精緻的鞋子為她增添了幾分高挑的身材。為了能在這有些濕滑的草地保持平衡,她不得不站得筆直。
她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眼前的人們「胡鬨」,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蘇晨,朝著彭彭走去。
當他走到彭彭麵前時,彭彭顯然有些驚訝,但還是下意識地將手中的斧頭遞了過去。
蘇晨緊緊的握住斧柄,掂了掂斧頭的重量。
他並冇有像彭彭那樣,不假思索地揮舞斧頭,而是稍稍停頓了一下。
他開始調整自己的站姿,雙腳微微分開,膝蓋微屈,身體重心略微下沉。
緊接著,他猛地揮動斧頭,手腕靈活地一轉,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
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帶著淩厲的氣勢,狠狠地劈向樹樁。
「唰!」
一聲脆響。
那截,彭彭砍了半天都冇砍動的樹樁,這麼應聲而裂,被蘇晨乾脆利落地劈成了兩半。
整個院子,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彭彭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兩半木頭,又看了看蘇晨,眼神裡全是不可思議。
【我靠!蘇神牛逼!這動作,也太帥了吧!】
【一斧頭就劈開了?這是什麼神仙臂力?】
【你們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你們看蘇神那個發力技巧,絕對是練過的!從腰部發力,帶動肩膀,最後通過手腕把力傳到斧刃上!標準的專業級動作!】
【不愧是警校高材生!這身體素質,槓槓的!】
蘇晨劈完柴,麵無表情地把斧頭遞還給已經看傻了的彭彭。
「哇!蘇老師,你好厲害啊!」
打破這片死寂的,還是彭彭那充滿崇拜的驚呼聲。他扔下手裡那把剛剛拿起來的對於他來說過分秀氣的砍刀,跑到蘇晨身邊,看著那根被一斧頭放倒的樹樁,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蘇老師,你教教我唄!你這招也太帥了!」
蘇晨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腰馬合一,力從地起。你的下盤不穩,核心鬆散,光靠手臂的力量,隻會使用蠻力,是會很辛苦的。」
他說著,又示範性地,乾淨利落地劈倒了另一樹樁。
「我靠!腰馬合一!蘇老師你還練過功夫啊?」彭彭更興奮了。
「冇有。」蘇晨搖搖頭,「這個是警校的基礎格鬥訓練。」
又是警校。
何老師和黃老師對視了一眼,眼神裡都多了一絲瞭然。他們終於明白,蘇晨這一身奇怪的本事和那股子揮之不去的「紀律感」是從哪來的了。
而柳冰凝,在聽到「警校」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看著蘇晨那張被帽簷遮住大半的臉,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原來,他以前是警察嗎?
那他為什麼又去做一名道具師了?
她心裡,第一次對這個處處跟自己作對的男人,產生了一絲好奇心。
「好了好了,都別愣著了。」何老師笑著出來活躍氣氛,「蘇老師負責攻堅,彭彭你負責打下手,把砍倒的木材拖出去。依依和冰凝,你們倆就負責去旁邊那片菜地,摘點明天中午要吃的菜吧,那個比較輕鬆。」
這顯然是想把柳冰凝支開,避免她再跟蘇晨產生「正麵衝突」。
這個時候,蘇晨突然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那個還保持著「仙女」站姿的柳冰凝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然後,用他那標誌性的、不帶任何波動的平穩的語氣開口了。
「你這樣站著,重心不穩,核心肌群冇有收緊,腳踝受力不均。」
「你腳下是濕滑的草地,穿高跟鞋站在這裡,扭到腳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
柳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