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們,很快就在辦公室的各個角落,找到了那些被蘇晨精心設計的「致命」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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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揮舞著一份工資單,聲音都變了調:「燈光顧問,賈顧問,月薪兩萬!可我們花名冊上,壓根冇這號人!」
「空氣領工資?這公司是開在平行宇宙嗎?」孫老師扶著眼鏡,影帝級的震驚表情裡摻雜著一絲荒謬。
這僅僅是序幕,蒐證台上,更多匪夷所思的罪證被逐一羅列:
「鈦合金檔案夾」,採購五百個,單價八百——其質感與普通鐵皮無異;
「82年拉菲」,五瓶作為道具酒,報銷價八萬八一瓶——瓶身卻嶄新得毫無歲月痕跡;
「宇宙級辦公用品」採購單,最終隻買了十支鉛筆;
「海外取景調研費」,實則是人均消費不過百的網紅餐廳打卡憑證;
「節目特效製作費」,收款方赫然是某個熱門網遊的充值平台。
「員工情緒療愈服務費」,實則隻是買了幾盆綠蘿。
柳冰凝捏著報單,用她特有的、拖長的甜美語調念出那串串天文數字,每一聲都像軟刀子割肉;彭彭配合地拍著桌子,瞪圓的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黃老師則端著保溫杯,慢悠悠地補刀:「這般操作,比我演過的昏君還要荒唐三分。」
這看似嬉笑怒罵的綜藝效果,正是蘇晨設下的精妙陷阱。他用最戲謔、最直白的方式,一層層撕開這場貪腐案的遮羞布,讓那些見不得光的貓膩,在聚光燈下無所遁形。
冇人知道,這些看似離譜到不真實的線索,樁樁件件都源自陳導提供的內部真實材料 —— 隻是被蘇晨稍作加工,便化作了最鋒利的箭矢,箭箭穿心,直戳向王胖子和小蔡的要害。
蘇晨就是要利用這些來源於陳導的真實材料和資料,把王胖子和小蔡的貓膩擺到檯麵上審判。
導播室裡,陳導團隊的編導們看得直樂,有人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太爽了!這簡直是把王胖子的臉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鏡頭裡,王胖子強撐著領導架子,嘴角的肌肉卻控製不住地抽搐,想辯解又找不到破綻。
而工位旁的小蔡,臉色早已不能用慘白形容——那是一種近乎透明的青灰,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領。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手腳冰涼得像浸在冰水裡。
嘉賓們每念出一條線索,每報出一個數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心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那些報銷名目、轉帳金額,他再熟悉不過了——都是他之前親手做的假帳,一筆一筆,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
劇本討論時,蘇晨壓根冇提這些細節,他原以為那些見不得光的操作早已被掩蓋得天衣無縫,卻冇想到,在節目現場,這些假帳被一筆一筆攤開,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抽乾了,每一次呼吸都沉重而灼熱,嘉賓們每報出一個數字,都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砸在他的胸口,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那些他親手炮製的假帳,如今在聚光燈下被一字字念出,無異於公開處刑。他的指尖死死摳住掌心,試圖用疼痛維持清醒,但那股想要奪門而逃的衝動,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就在他幾乎要撐不住、想要奪門而逃的時候,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各位,我想我找到了第一輪的關鍵線索。」
「我靠!你們快來看這個!」何老師,從碎紙機裡拚湊出了一張被銷燬的發票,他誇張地,大叫道,「採購A4列印紙,一百箱,單價一萬塊!總價,一百萬!」
「一百萬……的列印紙?!」柳老師的驚呼聲穿透了整個演播室,「這紙上……是鍍了金還是鑲了鑽?!」
所有人都被這個天文數字震懾,瞬間圍攏過去。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所有人都被這個天文數字震懾住了,瞬間圍攏過去,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驚嘆聲、質疑聲此起彼伏,蒐證現場的氣氛被推向了頂峰。
蘇晨也慢慢地走了過去,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知道,真正的好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導播室裡,陳導死死地盯著監視器,手心全是冷汗,連後背都浸濕了一片。他的目光在那張拚湊完整的發票和一臉平靜的蘇晨之間來回切換,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
開演了。
這場由蘇晨親自編劇、導演,甚至主演的大戲,終於,就要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