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洋突然跑過來犯賤,陳逸和許悅都被膈應了一下。
我們兩個聊得好好的,你非得過來湊什麼熱鬨?顯著你了?
但林洋對於兩人嫌棄的眼神毫不在意,因為他就是專門過來嘲諷的。
雖然是有點皇族成分在裡麵,方纔期期都能拿第一,但林洋自身的實力確實是有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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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實力,又有勢力,他要是不傲,都對不起他自己。
也就是這種情況下,許悅竟然公開向他提出挑戰,林洋當時就被噎到了。
憑什麼啊,你幾斤幾兩自己不清楚嗎?
你要是第二我就不說啥了,一個第八竟然敢跑過來挑戰我?
你見過有螞蟻要跟大象拚力量的嗎?
那時林洋就看不慣許悅,而就在剛剛,得知節目組給許悅找來的特邀導演是陳逸後,他徹底坐不住了。
陳逸這個「宿敵」,再加上許悅這個「新仇」,反正雙方都已經撕破臉皮了,林洋乾脆跑過來,想把場子找回來。
隻見林洋徑直走到陳逸和許悅麵前,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說道:「陳逸,我剛剛聽說節目組邀請你做特邀導演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你連個正式作品都冇有,有什麼資格成為特邀導演?
「但冇想到,節目組還真的邀請你了,而你,竟然也真的恬不知恥地來了!
「你就不怕總決賽上,你會死得很慘嗎?」
嘿,我還冇去找你,你倒是先跑我這兒犯賤來了。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公司把你賣了,讓你當麵給我道歉這事兒抖出來?
陳逸看到林洋這副耀武揚威的樣子,默默翻了個白眼。
雖然遠航互娛的張曉暢已經同意會讓林洋當麵給陳逸道歉,但他也說了,必須得比賽結束才能履行該條件,理由是這種事情不能影響林洋的比賽表現。
現在林洋跑過來犯賤,陳逸有點想直接跟他爆了,但卻覺得很冇意思。
想要徹底擊垮敵人,那就要在最合適的時機,發出最合適的攻擊。
現在還不是時候,刺激林洋,陳逸有的是手段。
「節目組邀請我,說明他們認可了我的實力,而我敢來,也做好了準備。」陳逸看著林洋,陰陽怪氣地道,「至於我會不會死得很慘,應該輪不到你來關心。你記性不好嗎?纔過去多久就忘了,你當初可是兩次都輸在了我的手上。」
「你!」林洋聽到這話,頓時氣極。
別管陳逸在第三輪競演中有冇有被淘汰,林洋確實是兩次都輸在了陳逸的手上。
一次《新神槍手之槍火》,一次《花樣年華》。
在陳逸麵前,林洋是最冇有發言權的了。
「就是就是,你是陳逸的手下敗將,馬上也會是我的手下敗將,跑過來裝什麼?」許悅乘勝追擊,也對著林洋一番輸出。
「你們!」林洋氣得臉色有些紅。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方纔冷笑說道:「冇錯,我當初確實輸給了你,但那是因為冇有像樣的導演幫我拍攝。
「如果不是你用花裡胡哨的畫麵吸引導師的注意力,就憑你的演技,你早就應該被淘汰了!
「但我告訴你,這次你冇有機會了!總決賽每一名選手的導演,都是節目組特邀的。我被分配的導演是李正宇!
「你陳逸確實有些本事,但在李正宇的麵前,你就是個弟中之弟!」
說到這裡,林洋忽然伸出手,無比囂張地做了個「抹脖」的手勢:「等死吧你!」
說罷,林洋轉身就走,不再給陳逸反擊的機會。
對於林洋的離開,陳逸和許悅都冇太在意。
因為兩人的注意力都在「李正宇」這個名字上。
陳逸聽過李正宇的名號。
這是個非常年輕,又非常有實力的青年導演。
李正宇今年不過三十歲,入行不過五年,卻已經拍攝了三部口碑極佳的院線長片。
甚至於他去年拍攝的新片,還入圍了國內最高獎項「華夏電影盛典」的頒獎名單。
雖然最後冇有得獎吧,但卻也足夠證明李正宇的實力。
這位青年導演,因為原來是片場美術,所以轉行導演後,他非常注重畫麵色彩的運用。
他的電影色彩濃鬱飽滿,和諧生動,每一幕都像是油畫,給人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這樣一位頗有實力的導演跑來給林洋拍戲,難怪林洋會如此囂張到跑過來挑釁啊!
「怎麼辦啊陳逸,林洋請的可是李正宇啊!有他在,你唯一的優勢不就冇了嗎,咱們是不是死定了?」許悅聽到李正宇的名字後有些焦慮,不禁問陳逸。
陳逸:「……?」
許悅你是不是有點兒太冇情商了,難道你也想立我曾經的人設?
陳逸被許悅的話弄得多少有些無奈了。
她的意思好像是說,陳逸跟李正宇根本冇法比,他們唯一的畫麵優勢就此消失,這場比拚必敗無疑了。
對於許悅的這種論調,陳逸很不服氣。
雖然李正宇確實有著鮮明的個人風格,雖然李正宇年紀輕輕就拍出了三部院線,雖然李正宇的作品都入圍了華夏電影盛典這個國內最大的頒獎典禮。
但我在他的麵前,也不至於就毫無勝算……吧?
「他媽的,怎麼這麼一對比完,連我自己都覺得毫無勝算了呢?」
陳逸回憶了一下李正宇的那些成就,忽然也生出一種自己好像冇什麼能贏的可能的感覺。
「英雄不論出處,流氓不分歲數。我背後站著那麼多大佬,區區一個李正宇,冇什麼可怕的。」
陳逸給自己打了打氣,感覺信心又回來了。
不過老話說的好,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陳逸可以不將李正宇放在眼裡,但該做的準備也必須要充分準備。
「看來,得用上我的絕技了!」
陳逸猶豫了一下,決定給許悅上點兒難度。
他對許悅說道:「一個李正宇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隻要你我雙劍合璧,共同進步,這場比賽,我們依然有獲勝的希望。」
許悅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說……」
「我將劇本和拍攝全部準備妥當,而你在正式拍攝之前,必須要進行演技的特殊訓練!」
「又訓練?」許悅想到上次走了37次的樓梯,眼前一亮,「你是想讓我接著走樓梯?」
陳逸搖頭道:「走樓梯隻能讓你的狀態延續一個鏡頭,我這次做的,是讓你的狀態延續整場戲。」
「還能這樣的嗎?」許悅驚訝道。
「當然能。」陳逸提醒道,「不過我必須先跟你宣告一下,我這個方法很殘酷,可能會讓你無法忍受,乃至情緒崩潰,你願意嘗試嗎?」
「願意啊!」許悅毫不猶豫地道,「隻要能贏,我什麼都願意做!」
「那我就放心了。」陳逸心裡有了數。
許悅則迫不及待地問:「所以你說的這個辦法到底是什麼啊?」
「說了就不靈了。」陳逸微微一笑,道,「不過我可以先透露給你第一部分。
「這第一部分的內容就是——軍訓!」
許悅:「……?」
我是不是聽錯了?
軍訓和演技,有什麼潛在的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