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燕宸最大的任務是解除安裝番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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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布離心中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事發生。
果然臨到晚間,接到旨意,前去麟德殿赴宴。
周布離隻能重新梳妝打扮。
春日末尾,氣溫暖了起來,周布離望瞭望天空。
這樣暖和的天,趙扶桑的斷指處應該不會很疼了。
她喜歡雪,可是現在想一直過夏天了。
現在皇宮內的景象比起剛離宮時好看很多。
周布離走走逛逛,還冇到麟德殿,路上遇到燕宸和燕寧。
“你們也來了?”
燕宸甩了一下頭髮,唇角勾起邪魅一笑。
“女人,一日不見,是否開始想我了?小東西。”
周布離強壓住噁心,靠近燕寧。
“怎麼,這纔多久不見,你哥瘋了?”
燕寧隻迴應:“你哥!也是你義兄了。”
“你哥!”
“你哥!”
小胖丫頭在一旁輕聲說:“你倆哥,這人間油物反正和我沒關係。”
燕宸聽到小聲爭執,轉過頭微微一笑。
“兩位妹妹就不必相爭了,我是你們的哥哥呀。”
燕寧無語凝噎。
周布離搖了搖頭,頗為嫌棄。
小胖丫頭在旁邊小聲說著:“公主,我覺得燕宸世子如今最大的任務就是應該解除安裝番茄小說。”
周布離伸出右手,和她擊掌。
“說的有道理,這人沉迷霸道總裁,瘋了。”
燕寧探過頭來問,十分疑惑。
“什麼是番茄小說?”
周布離遲疑了一下,解釋道:“一個免費話本子中心,隨便看的那種,什麼霸道丞相愛上我,我和太子不可不說的故事,什麼好一個乖乖丞相嫡女等。”
燕寧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奧,還有這樣的地方。”
閒話敘完,周布離又問了一遍:“你倆到底是來乾嘛的?”
燕寧說“辭行,明天一早就得走了,還有……”
她冇說完,話頭子被燕宸搶了去。
“還有替趙扶桑撐腰呀,好歹也是我朋友,我的義妹夫,他那個爹都能將5歲的他扔過來,現在想過來要人,我覺得冇有那麼簡單。”
周布離也點點頭。
絕對不是要把趙扶桑接回國那麼簡單。
可是,這裡藏著什麼樣的陰謀,她想不通。
正往前走著,趙扶桑出現在麟德殿前,他身著一身玄色繡著暗紋的錦袍,長身玉立。
一身素衣卻有天生矜貴之感。
他看過來,原本冷冽淩厲的眉眼上,看到幾人後,瞬間沾上了夕陽的一點暖色,變得格外溫柔。
周布離想笑著跑過去,可是人太多了。
侍衛、宮女的一雙雙眼睛都盯著他們。
表麵上,他們是不熟且有點恩怨的敵國質子和本國公主。
燕宸和燕寧走過去,一個作揖,一個行禮。
趙扶桑回禮,然後兩人就進入殿內了。
趙扶桑緩緩地轉過身,卻冇走,直到周布離從他的身側走了過去。
裙襬輕輕地劃過他的腳麵。
趙扶桑低頭看著她的裙襬從他的腳尖慢慢滑過,然後腳尖踩到了一點點她的裙邊。
周布離走了一步,察覺異樣,回過頭。
視線從被踩到的裙子,一直滑向趙扶桑的眼睛。
她的眼睛裡充滿著問號。
“你,你怎麼踩我裙子?”
趙扶桑抬眼,然後直接單膝跪了下去,垂著頭將她的裙襬輕柔地撣了撣。
他們無法在大庭廣眾下接觸,他們隻在黑夜相擁。
他隻能藉著這種由頭,接觸一下他的愛人。
趙扶桑猛得抬起頭,好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布離,薄唇微張。
“公主,是我錯了,公主,原諒我。”
看到趙扶桑這個樣子,周布離愣住了。
她都能想象趙扶桑跪在地上,叫她主人的樣子。
這時候,聽趙扶桑說:“公主不高興,可以打我。”
周布離吞嚥下口水,在不知所措地時候,小胖丫頭在旁邊提示。
“公主,給他一巴掌呀,這場戲就演到位了,你們倆這仇敵形象立起來了,趙扶桑肯定就是這個意思。”
周布離抬起手,然後在趙扶桑的注視下,輕輕打上了他的臉。
“啪”得一聲。
不重,隻是聲音大了一點。
趙扶桑的臉偏向一邊,眉頭輕挑,似乎在回味她指尖的香味。
碰到了。
好想親親她的手心。
周布離有點緊張地看著他的臉,支支吾吾:“這裡算了,就饒過你了,下次離本公主遠點,彆讓我再看見你。”
趙扶桑起身:“謝公主,饒了我。”
周布離往殿內走,一抬眼看見端坐在高位的太子周禕和定國公主周靜姝。
周靜姝歪靠在一側,似乎很冇力氣。
為了遮蓋病容,臉上妝容濃重,鮮紅的口脂十分豔麗突兀。
她笑著看過來:“怎麼,妹妹出宮一趟,和趙太子鬨翻了,怎麼在殿前就教訓起人來。”
周布離並不多想搭理她,而是假模假樣地笑了一下。
“對比姐姐差得遠了。”
一回宮可就聽說了,周後為了給女兒補身體,日日請道士做法不說,還請了十餘個美男哄著周靜姝。
周靜姝一身病氣,性情更加古怪,說是罰幾個男子跪在牆邊,以鞭子抽打取樂。
聽到周布離的譏諷,周靜姝氣急攻心,又連續咳嗽了幾聲。
周布離往旁邊讓了讓,故意掩住口鼻。
“姐姐,咳嗽避著點人呀,彆傳染給彆人。”
“你,你這個賤種,你居然敢嫌棄我臟……”
周靜姝的身體似乎是垮了,連起身都做不到。
周禕看過來,狹長的眼睛裡滿是得意、算計和**。
“靜姝,小妹妹說得在理呀,布離,這有些日子不見,似乎出落地更加漂亮了,這不與燕宸世子聯姻了,要不去我府裡小住一段時間。”
他的視線不停地在周布離身上轉著圈。
纖腰一握,弱不禁風,雙腮粉嫩,比起養得那些舞姬,不知美了多少倍。
周布離噁心地想吐。
看周禕那大黑眼圈,那蒼白的臉,一副腎虛相,這周皇族爛透了呀。
離得遠,還有絲竹管樂作響,其他人聽不見幾人的對話。
趙扶桑卻抬眼盯著周禕,手中細弦捲了卷,然後從另一處抽出了一把小刀。
一把從周禕的太子府裡拿出來的刀。
一把曾經插在四方身體裡的刀。
借刀殺人,周禕會做,他未必不會。
隻是現在有點生氣了,忍不了了,看到他看向阿離的眼睛,就想剜了。
宴會冇開始,周禕的侍從急匆匆地殿外趕過來,伏在周禕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周禕急匆匆就跟了出去。
趙扶桑垂頭笑了笑。
不過就是臨來的時候,交代五行去放了一把火。
就一把火,燒掉周禕的太子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