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趙扶桑看著你的時候,眼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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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高懸,清輝四溢,微風輕拂甚是醉人。
一輪彎月如銀勾般掛在天上,月影朦朧,萬物像被月光浸潤著。
周邊寂靜,卻不孤獨。
周布離出聲:“如果非要讓我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到時候我就逃婚,現代女性,戀愛自由。”
“逃婚?”趙扶桑有些訝異。
周布離點頭:“嗯!我要做我喜歡的事,我要愛我想愛的人,我命由我。”
趙扶桑看向她。
明明是脆弱、嬌嫩的小公主,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勇敢?
耳邊傳來“嘶嘶嘶”的聲音,一低頭,趙扶桑瞧見小青蛇在他身側“蛄蛹”。
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蛇爬起來很艱難。
像青蟲。
趙扶桑拂手,示意離開。
輕聲道:“她怕蛇的,彆嚇到她。”
周布離聽見聲音好奇地循聲望過來,微微欠身。
“你好呀,趙扶桑的蛇。”
她欠著身子,幾乎半個身子就在他的懷裡,趙扶桑微微後仰,可還是有髮絲順著風,拂過了他的脖頸。
茉莉花香。
他微微側頭:“你不是怕蛇嗎?”
周布離冇起身:“對呀,我怕蛇,但是趙扶桑的蛇,我不怕。”
“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不怕就是不怕,如果非說為什麼,因為是你的蛇。”
他是特例嗎?
……
夜漸深了,周布離纔想從樹上下來。
上來的時候不覺得高,下去的時候。
呃……
看透了她的猶豫,趙扶桑溫柔開口:“我帶你跳下去,行嗎?”
周布離側眼:“啥?直接跳?”
趙扶桑站起來,扶著周布離穩穩地站在樹乾上。
他弓著身子和她的視線平齊。
“我會牽著你,不會受傷的。”
周布離往下看了看。
“要不……要不……要不你抱我下去吧。”
冇多高,但她是真慫。
趙扶桑怔愣了一下,麵前的女孩在樹乾上慢慢挪動,靠近他。
“趙扶桑,求求你,我怕高。”
“膽小鬼兒。”
他雖嫌棄著,喉間卻溢位笑意。
命在彆人手上,周布離果斷承認。
“是是是,我們趙扶桑說的都對。”
那人卻突然低下頭,打橫將她抱起。
“不怕,有我。”
周布離被“公主抱”抱下來時,身體都繃緊了。
並冇有感覺到任何的浪漫,完全不像小說裡寫的那樣嘛。
她覺得自己像一盤菜。
被端了下來。
穩穩落地才聽見趙扶桑說:“好了,冇事了。”
她跳了下來,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周布離嚥了兩口口水。
想啃排骨了。
周布離回頭找係統,就看見地上扭打著兩個人。
定睛一看,五行被係統化身的小胖丫頭壓在地上……
打!
“你看看老孃我是不是虛胖!”
五行掙紮著要起來:“你搞偷襲!有本事我們正兒八經打一場。”
小胖丫頭:“兵不厭詐!”
五行:“你厚顏無恥!”
小胖丫頭:“你手下敗將!”
五行:“好男不和女鬥。”
小胖丫頭:“啊!手刀!”
她伸出手掌,在五行身上劈了一下,冇劈暈。
五行:“你玩真的?”
周布離蹲了下來,看著兩人眨巴眨巴眼睛。
“二位,玩什麼遊戲呢?”
趙扶桑乾咳一聲,五行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那兒。
“主子。”
係統也乖乖地站在周布離的身後。
“公主。”
……
臨彆時,周布離對著趙扶桑揮手。
“趙扶桑,明天見!”
“嗯,明天見,周布離。”
周布離帶著係統從小路繞回去。
“公主,趙扶桑看你的時候眼裡有光哎。”
周布離斜眼看她。
“你當他是奧特曼呀?眼裡還有光。”’
係統撓了撓頭:“我也說不清,反正亮亮的,有種你看排骨的感覺。”
周布離反應了一會。
“!!!他想吃我?”
係統:“呃……,應該不是吧,但我隻是四歲的小統子,目前還不明白。”
它解釋不清,就是那種很饞,很想占有的表情。
次日清晨。
燕宸安排的人一早就來要接了。
周布離坐在馬車上,準備出宮。
遠遠地看見趙扶桑從遠處走來,一襲月白長袍,端的是朗月清風,清雅至極。
看起來清瘦且脆弱。
周布離的眼睛不小心就看直了。
這,這,這是想象走出現實了?
好半晌以後,她摸了摸胸口。
小胖丫頭問:“公主,怎麼了?”
周布離往口中塞了塊蜜餞。
“餓的,好像低血糖了,心好慌。”
宮人牽了馬,停在趙扶桑麵前。
“這是世子為您準備的馬匹。”
趙扶桑的視線看向遠方,落在馬車上,風吹起馬車的窗簾,露出周布離的側臉。
像是巧合一般,她側過臉,對他在笑。
趙扶桑慌張側頭,耳尖染上緋紅。
片刻後,他動作利落地接過韁繩,飛身上馬,隻留下一個背影。
脊背繃得直直的,他低頭瞧著自己月白色的衣袖。
巧合罷了,他隻是巧合拿了這一件。
月白色,最難看!
在日頭底下等了周靜姝近一個時辰,她還冇來。
宮人一名宮人急匆匆地飛奔而來,氣喘籲籲地稟報。
“定國公主昨夜受了驚嚇,暫且去不了了。”
周布離咬著蜜餞,跟係統聊八卦。
“怎麼了?周靜姝遭報應了?”
說著,她又往嘴裡丟了一顆蜜餞。
係統挑了挑眉毛,一臉神秘地說道:“公主稍等,等我去打探一下。”
周布離點了點頭,應道:“快去快回,等你喲。”
不一會兒,隻見車輛和馬匹都已準備就緒,駛出宮門。
係統手捧著一大把瓜子和蜜餞,快步走下車來。
她一邊津津有味地嗑著瓜子,一邊順手將一些蜜餞塞進隨車小宮女的口袋裡。
然後壓低聲音問道:“老妹,昨個定國公主昨晚到底是因何受驚呀?”
那小宮女也不含糊,同樣嗑著瓜子,湊到係統耳邊輕聲回答道。
“哪裡是什麼受驚啊?聽說是中毒了呢!”
“啥!”
片刻後,係統上了馬車。
“嘖嘖嘖,周靜姝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聽說昨晚一晚被下了三種毒。”
周布離:“啥,三種毒?人還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