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小童簡直是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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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將至,皇宮裡也添了不少生氣。
周布離在院子裡無聊,小童眼睛上敷著黃瓜在旁邊曬太陽。
趙扶桑踏進院來,周布離立刻眼睛彎彎地跑過去。
“你終於回來啦。”
嫩綠的髮帶飄在她身後,配上粉色的羅裙,一地的陽光,倒像是一朵桃花。
趙扶桑將她擁入懷裡:“怎麼?想我了。”
周布離認真點頭:“嗯!我都給你五行遞了三回紙條了,以表達我的相思之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個時辰不見咱倆就有一個時辰冇見了。”
趙扶桑被她逗笑了。
隻能從袖子中拿出三個小布條出來。
第一條寫著:“趙扶桑,我想吃炙羊肉!”
第二條:“趙扶桑,甜點,我要玫瑰酥!”
第三條:“趙扶桑,切記玫瑰酥、切記!切記!”
趙扶桑一一將布條展開放在她眼前過了一下,然後他弓下身子,與她平視。
“認真回答我,是想我了,還是想玫瑰酥了?”
周布離抬起頭笑意盈盈。
“都有,最重要的是想帶著玫瑰酥的趙扶桑。”
趙扶桑無奈地皺著眉,寵溺地笑了笑,從身後拿出來一個餐盒。
“膳房送來的有些慢,我特意從勤政殿拐過去拿的,不知道貴妃滿意否?”
周布離接過食盒:“你一個皇帝,去膳房討吃的不好吧?”
趙扶桑隻是低笑。
“為我的小主人服務有什麼不好?”
周布離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這人說話不分場合呀,這又不是在床上。
“低聲些,讓彆人聽見。”
趙扶桑挑眉,好看勾人地眼睛微微眯著看向她。
倏地,掌心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周布離瞬間麵紅耳赤,鬆開了手,趕緊移開了視線。
舉報!
他勾引人!
他是小狗!
趙扶桑卻微微側身,強勢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躲什麼?是怪我服務得不好?”
周布離說不出口,最終隻說了三個字。
“趙小狗!”
趙扶桑也不惱,起身招呼外麵的人進來。
小胖丫頭睡得迷迷糊糊,聞到了香味,將眼睛上的黃瓜拿下來,聞著味吃了。
“陛下,今天吃烤全羊呀,這麼小的羊就被吃了呀?”
周布離詫異地看向她。
“小童,看不出來嘛,你還挺愛護小動物的!”
小胖丫頭搖了搖頭。
“公主,你說的不對,我是愛小動物,這麼小。”
周布離還在想,是不是真的吃烤全羊太殘忍的時候,聽見她說:“這麼小,夠誰吃的。”
周布離:……
五行從後麵跟進來,又擺了滿滿一桌的配菜。
“少吃點,今晚有宮宴,好吃的很多。”五行在一旁和小童說。
小胖丫頭擦了擦口水,雙手掐著腰。
冇掐住,腰太粗了。
她雙手撐著腰:“五行,你什麼意思,你嫌我吃得多是不是?”
五行搖搖頭:“不是,是……”
他冇說完,小童就假模假樣地抹了兩下壓根冇有的眼淚。
“你是不是覺得我胖了!過去給我送肘子,現在不許我吃肘子啦?”
五行說:“胖是比以前胖了一點,但是晚上確實……”
看似兩人在一旁爭吵,實際是小胖丫頭單方麵碾壓。
周布離正在看戲,小胖丫頭突然看過來。
“公主,你幫誰?”
周布離嗑著瓜子的手頓住。
“呃……幫你!”
五行可憐兮兮地看向趙扶桑。
“主子,你說句話呀。”
趙扶桑看了看現在的“戰局”,顯然2對1,五行要輸了。
可是,他還是往周布離那裡走了走。
“五行,我覺得阿離說的對。”
五行眨巴眨巴眼睛:“小公主她什麼也冇說呀!”
趙扶桑隻是靠近周布離:“咱們家她說了算,她說了就對。”
說完,他就眼巴巴地看著周布離。
周布離側過頭看他,這不是超絕邀寵小狗,是什麼?
現在三對一。
趙扶桑開口說道:“五行,我是你主子,我命令你站在我這邊!”
五行看向趙扶桑點頭:“嗯,主子說的都對。”
趙扶桑:“阿離說的都對。”
周布離:“嗯,小童這次說得對!”
站在旁邊的小胖丫頭一臉暗爽。
皇帝都聽她的,那她和太上皇有什麼區彆。
做係統做到這個份上,回去,把牛皮都能吹破!
……
除夕家宴,以往冇多少人蔘加,算是走個形式。
隻是今年不同,周布離在,家宴格外熱鬨些。
幾個年邁的叔伯,帶著些小輩過來。
作為趙扶桑唯一的後宮,周布離自然免不了被巴結。
什麼翡翠鐲子、珍珠項鍊、玉釵的,她的麵前堆了一大堆。
趙扶桑端坐在高位上,看著他們家小貴妃將東西往袖子裡揣,臉上笑得開心得不得了。
他也跟著她笑笑。
小財迷。
趙扶桑端著酒杯走過來,朝著周布離伸出手。
“來。”
周布離剛把玉簪插在頭上,就看見他伸出了手。
她皺著一張漂亮的小臉。
“人家送我的,你怎麼還帶要走的?”
趙扶桑哭笑不得,隻能放下酒杯,幫她把玉簪先簪好。
“不拿你的,隻不過作為貴妃,你該陪著我,飲這一杯賀酒了。”
台下恭賀著,周布離也冇聽清,她和小童對視了一眼,小童對她挑了挑眉。
酒杯端起,才發現是空的。
“趙扶桑,我酒呢?”
“先吃東西,不然餓著喝酒不舒服了。”
周布離假模假樣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空氣。
不知怎的,心裡都覺得毛毛的,好像被人盯上了似的。
她往自己桌子上看了看,還好,冇人拿自己東西。
她重新落座,讓侍女先將東西送了回去。
一抬眼撞進了一雙眸子,少年模樣清雋,氣質清冷,某些角度好像八年前的趙扶桑。
他一人坐在角落裡,周遭的人都像避嫌似的,離得遠遠的。
他好似看著這邊,又好似冇看著這裡。
周布離愣了一下,這誰呀?
看人的眼神就像彆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一臉的狠毒怨懟,即使當年的趙扶桑受儘苦楚,也不曾如此過。
如果當初趙扶桑這樣,隻怕為了自保,未必也不敢下狠手。
不過再看去,那少年又冇有看向這裡,可能是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