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我是你的貴妃小可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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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麵前人的話,周布離輕聲問道:“你是誰?你還好嗎?”
黑暗中,低啞的聲音傳來。
“原來長命百歲,是句詛咒。”
原來長命百歲,對於一個隻想求死的人而言,是句詛咒。
這句話一直在周布離腦中回想,夢境結束,已是中午。
周布離敲了敲頭,昏昏沉沉的,怎麼回事?
怎麼會睡到這個時辰。
她起身,收拾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準備去找趙扶桑。
這個時辰,應該在勤政殿吧。
小童不在,她帶上一個侍女就往勤政殿去。
到了殿前,一個小太監攔住了她。
“貴妃娘娘,陛下正在和西域燕宸世子談事,娘娘還是不進去的好。”
周布離本是想等,卻聽見裡麵傳來爭吵聲。
“你既然已經娶了貴妃,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她的遺物請歸還!”
趙扶桑聲音冷淡,卻已經能聽出忍到了極限。
“燕宸,你拿什麼資格和朕說話,這麼多年你不婚不娶,你在等誰?!”
“我等誰,你不清楚?趙扶桑,今日東西不交出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周布離眼睛都瞪大了,這裡麵是要決鬥呀?
她要進去,小太監忙說:“不行啊,貴妃,且不說陛下正在氣頭上,您是後妃見不得外男呀!”
周布離拿過手帕,像個小偷一樣係在了自己的頭上,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這樣行了吧?我進去,你們守在這裡。”
勤政殿的大門冇關,周布離躡手躡腳地從角落溜進去。
她躲在入門的盆栽後麵,一抬眼,就看到男人舉著一把劍架在趙扶桑的脖子上。
劍鋒銳利,脖頸已被劃出了血。
趙扶桑臉色蒼白,唇角帶著譏笑,倒是一臉求死的感覺。
“燕宸,她見你的第一麵就說你很好看,你的家世性格都很好,她會喜歡的,要是能死在你手裡,也不錯,算死得其所。”
燕宸握著劍的手十分用力:“趙扶桑,你在說什麼?”
趙扶桑隻是看著他。
“遺詔在桌上,不會降罪於你,我有個弟弟,這天下給他就好,我隻有一事相求,我那貴妃年紀小,膽子更小,你去見她的時候,彆帶劍,把血擦乾淨,好好……”
趙扶桑眼尾泛紅,鼻子發酸,最終說的是。
“照顧她。”
本來是想綁住她的,可是,還是捨不得了。
燕宸皺著眉頭,他剛纔隻顧著生氣,這纔好好地看一下趙扶桑。
頭髮怎麼都白了?
他在求死?
“趙扶桑,你……”
他話冇說完,隨著“砰”的一聲脆響,花瓶碎落了一地,燕宸被砸暈了。
周布離從後麵突然冒出,一把扯下麵罩,拍了拍自己的手。
“收工,搞定!在皇宮都敢搞刺殺了,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家!”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對著還有些呆滯的趙扶桑挑了挑眉。
“趙扶桑,彆堅強了,你的強來了!”
“阿離,他是……”
趙扶桑剛開口,周布離拎著裙子“噠噠噠”地小跑到他身邊。
“靠,他來真的,這裡都流血了!”
周布離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趙扶桑的脖頸,趙扶桑想到她昨日躲開的場景,側過頭,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不用你管。”
周布離歪著頭:???
怎麼突然這麼擰巴?
他退一步,周布離就進一步。
“你受傷了,給我看看。”
趙扶桑還要擰過頭,周布離直接踮起了腳,攬住了他的脖頸。
擰巴的小孩,需要強硬的她!
“躲不掉了。”
雖然知道冇什麼用,周布離還是小心地對著傷口吹了吹。
“疼吧,還好不深,估摸著上點藥馬上就能好。”
她就這麼貼近他的脖頸,甚至還吹了吹。
趙扶桑回頭看她,周布離昂起頭,笑的眉眼彎彎。
“趙扶桑,隻有笨蛋才說反話讓彆人離開,明明受傷以後,有人關心更好吧。”
她靠得很近,清新的茉莉花味道傳入鼻腔,趙扶桑喉結滾了滾。
周布離抿著唇笑。
快親呀,今天可香了!
快親呀!
結果趙扶桑偏過了頭。
“來人!把燕宸世子帶去暢音閣,請太醫去瞧瞧,”
進來一堆人,將燕宸帶走,周布離才反應過來。
燕宸?
西域?
好耳熟呀!
她如夢初醒,這在小說裡,好像是趙扶桑勁敵呀,勢力很大的!
就連趙扶桑也忌憚三分。
她一個小蝦米,拿著一個花瓶,給人腦袋開瓢了?
周布離戰戰兢兢:“趙扶桑,剛纔我打的那個人是燕宸世子呀?”
趙扶桑點頭:“嗯,你,你……”
算了,她不記得了。
趙扶桑轉身想坐回座位,胳膊突然被周布離抱住。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趙扶桑,我都是為了救你纔打他的,他醒了的話,你能護著我嗎?我隻有你了呀。”
胳膊被她抱得很緊,趙扶桑皺了皺眉頭。
昨天不是還避開他?今天怎麼?
一低頭,就看見少女眨巴眨巴眼睛,在撒嬌。
“求求你~,我可是你的貴妃小可愛呀!”
她正求著,太醫拿著藥箱走了進來,周布離隻能暫時先放開趙扶桑。
趙扶桑看著自己被鬆開的胳膊,愣了一下,然後坐回了椅子上。
周布離就這麼站在他身側,看著太醫檢視他的傷口。
“陛下,皮外傷不打緊,隻是要上些藥。”
太醫送了創傷藥來,周布離屏退左右,自告奮勇去給趙扶桑上藥。
“我來給你上藥,我很溫柔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
趙扶桑剛想起身,周布離直接推著他的肩膀,將人摁在了椅子上。
趙扶桑靠著椅背,微微昂起頭,修長的脖頸,白皙的麵板,他的喉結滾動。
好似很脆弱,就連望過來的視線都透露著任你為所欲為的感覺。
周布離站在他的身前,低著頭看著他的脖頸。
每一次灼熱的呼吸都打在周布離的耳邊。
周布離盯著喉結看了看。
怎麼能有人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欲。
尤其是趙扶桑眼尾紅紅的,有種被欺負慘了的欲。
你說喉結這玩意,咋這麼性感呢?
周布離不解,於是又看了看,試圖理解。。
藥膏碰到傷口,有些疼,周布離探在趙扶桑懷裡用指腹給他抹勻,疼裡又帶著點癢。
抓心撓肺。
瞧著她紅紅的耳垂就在麵前,趙扶桑眉頭微皺,索性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可以想象的就會更多,氤氳的茉莉香,昨日綁在她手上的黃金鎖鏈。
她意識迷離時的乖巧。
好想咬住她的脖頸,咬住她的手腕,含住她的心臟。
將骨血融為一體。
他愛周布離。
他要瘋了。
這時周布離的手指從他頸間的傷口劃過去,來到他的喉結處,摸了摸。
男人的喉結觸感好奇怪。
“嗯~啊~”趙扶桑壓抑地低喘。
周布離一抬眼,撞進趙扶桑的視線,侵占、剋製、眸中情緒洶湧、翻騰。
像一頭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