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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對手?金雀花“大中華區”總裁降臨
海雲國際機場停機坪。
天空陰沉得像是一塊發黴的抹布細雨夾雜著工業區的塵埃讓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濕氣。一架通體漆黑、冇有任何航司標識的灣流g700像一隻沉默的黑色巨鳥無聲地滑入跑道。
舷梯緩緩放下。
幾十名早已等候多時的黑衣保鏢瞬間挺直了腰桿大氣都不敢喘。他們身後是幾個趙氏集團倖存的高管,此刻正如喪考妣地低著頭褲腿都在打擺子。
一隻鋥亮的純手工牛津皮鞋踏上了有些濕滑的紅地毯。
緊接著一個身穿炭灰色三件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下來。他看起來三十出頭麵容英俊得近乎妖冶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上那雙雪白的一塵不染的棉質手套。
金雀花大中華區總裁沈君。
他站在舷梯上冇有急著走下來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繡著金線的絲綢手帕輕輕掩住了口鼻眉頭微蹙眼神裡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就是海雲市?”
他的聲音隔著手帕傳出來有些發悶卻冷得像冰“空氣裡全是窮酸和失敗的味道難怪趙家那群廢物會死在這裡。”
“沈沈總!”
一名趙家高管壯著膽子迎了上去臉上的肥肉堆成一朵菊花“我們我們終於把您盼來了!那個陸燼簡直欺人太甚您一定要為趙公子報仇啊!”
沈君微微側頭隔著鏡片打量了這個滿臉油汗的胖子一眼。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離我三米遠。”
沈君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讓那胖子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你的呼吸,汙染了我的空氣。”
半小時後趙家那座曾象征著權力的半山莊園。
巨大的室內恒溫泳池裡原本清澈的池水此刻泛著一股詭異的渾濁。七八名趙家核心高管被五花大綁跪在泳池邊嘴裡塞著抹布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沈君坐在那張趙龍曾經坐過的虎皮椅上正用酒精濕巾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
“趙家倒了按理說你們這些看門狗也該跟著殉葬。”
他把擦完的濕巾隨手丟進垃圾桶語氣優雅得像是在討論晚宴的選單“但我這個人很仁慈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能從這泳池裡遊到對麵,我就放誰一條生路。”
高管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平靜的水麵。
遊過去?這有什麼難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隨著沈君打了個響指泳池底部的閘門轟然開啟。
幾道巨大的黑影帶著水花猛然竄出,粗糙的鱗甲摩擦著池壁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那是四條餓了整整一週的灣鱷每一條都有三米長金黃色的豎瞳裡閃爍著嗜血的寒光。
“唔!唔唔唔!!!”
高管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眼珠子都要瞪裂了。這哪裡是遊泳這分明是餵食!
“既然冇人下水那就幫幫他們。”
沈君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鏢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像踢垃圾一樣把那些高管一個個踹進了池子裡。
撲通!撲通!
水花四濺緊接著就是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聲和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清澈的池水瞬間被染成了刺眼的猩紅殘肢斷臂在翻滾的水浪中若隱若現。
沈君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眼前上演的不是一場屠殺,而是一出乏味的啞劇。
“太吵了。”
他皺了皺眉接過助手遞來的一份檔案。那是關於陸燼的詳細資料封麵上印著那個戴著眼鏡、斯文儒雅的男人照片。
“化學教授?一個人搞垮了整個趙家?”
沈君的手指輕輕滑過照片上陸燼的眼睛,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感興趣的弧度“有意思。比起趙家那些蠢豬這個男人倒是更有收藏價值。”
“沈總根據情報陸燼現在已經掌控了整個海雲第三監獄。”
助手低著頭聲音恭敬“他利用趙家的錢把那裡改造成了私人堡壘甚至連我們的‘信使’都折在他手裡。”
“私人堡壘?”
沈君輕笑一聲將檔案合上“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多。但他陸燼再厲害也隻是個關在籠子裡的野獸。”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座籠罩在陰雲下的城市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傳我的命令。”
“切斷監獄所有的外部物資供應。什麼澳洲龍蝦、紅酒、電子元件統統給我停掉。”
沈君整理了一下那雙白手套,聲音冷漠得冇有一絲溫度“動用我們在市政廳的關係把監獄的預算壓到最低標準。我要讓他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既然是野獸那就得先餓一餓餓得他頭暈眼花,餓得他跪地求饒,那時候纔好套上項圈。”
第二天海雲第三監獄,食堂。
原本應該飄著牛排香氣的視窗,此刻隻擺著幾個巨大的不鏽鋼鐵桶。桶裡裝著清湯寡水的大白菜連點油星子都看不見米飯更是糙得能剌嗓子。
“草!這特麼是人吃的?”
陳默看著盤子裡那幾片爛菜葉子,氣得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昨天還是米其林三星今天就變成餵豬了?典獄長呢?讓他滾出來!”
“彆喊了典獄長也冇轍。”
鍵盤苦著臉推了推眼鏡,“我剛查了市政廳那邊突然凍結了我們的采購賬戶說是審計合規性檢查。咱們的那些供貨商一夜之間全被查封了。”
整個食堂裡怨聲載道犯人們看著手裡的豬食敢怒不敢言。
陸燼坐在專屬的位置上麵前同樣擺著一份慘不忍睹的飯菜。
他冇有發火,也冇有抱怨。
他隻是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清澈見底的菜湯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著。湯水裡倒映出他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老大這明顯是新來的那個姓沈的在給咱們下馬威啊。”陳默咬牙切齒“這孫子想餓死咱們?”
“餓死?”
陸燼輕笑一聲將那勺寡淡無味的湯送進嘴裡慢慢嚥了下去。
那股子令人作嘔的生澀味在口腔裡蔓延卻絲毫冇有影響他的表情。
他放下勺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陳默你知道化學反應裡什麼情況下反應最劇烈嗎?”
陸燼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時的興奮。
“是當係統處於極度不平衡狀態的時候。”
他站起身,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想斷我的糧?好很有想法。”
“既然他不讓我吃飯那我就斷了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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