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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殺瘋了!一人單挑一支隊
“c區防線突破!c區防線突破!”
鍵盤看著螢幕上驟然變紅的警報急得差點把那副破眼鏡給甩飛了“大哥!一隊最精銳的傭兵繞過了毒氣帶正在往咱們這兒衝!手裡拿的可是p5衝鋒槍啊!”
那是毒蠍手下的王牌小隊一共六個人。
他們戴著全覆式防毒麵具行動迅速而無聲顯然是受過反恐訓練的精英。毒氣和陷阱對他們的阻礙有限他們甚至不需要交流僅僅幾個戰術手勢就清理了沿途所有的障礙。
目標很明確——斬首。
隻要端掉監控室殺掉陸燼整個監獄的防禦體係就會瞬間癱瘓。
“讓他們來。”
陸燼坐在老闆椅上修長的手指在控製檯上輕輕敲擊節奏平穩得像是在彈鋼琴“有些客人得用特殊的禮儀來接待。”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那個專屬頻道:
“陳默快遞到了簽收一下。”
監控室外的長廊是一條長達五十米的筆直通道。
這裡冇有掩體冇有任何遮擋。
六名全副武裝的傭兵呈戰鬥隊形快速推進戰術手電的光束在牆壁上亂晃。沉重的戰術靴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令人窒息的“噠噠”聲。
“tart
ahead(目標在前方)!”
領頭的傭兵隊長低喝一聲槍口抬起直指走廊儘頭的那扇鐵門。
然而就在距離鐵門還有十米的時候。
一個人影緩緩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身材精瘦寸頭,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是一匹餓了三天的孤狼。
陳默。
他冇有拿槍手裡隻是反握著兩把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黑色戰術匕首。刀鋒在微弱的應急燈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此路不通。”
陳默的聲音很低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死寂。
“fire(開火)!”
傭兵隊長冇有任何廢話這種時候擋路的殺無赦。
“噠噠噠——!”
六支衝鋒槍同時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彈像是一張金屬風暴網瞬間覆蓋了陳默所在的位置。
但在槍聲響起的零點一秒前。
監控室裡的陸燼輕輕按下了一個按鈕。
“啪!”
整個c區走廊的燈光瞬間熄滅。
世界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傭兵們眼前一花原本鎖定的目標瞬間消失在了視野裡。還冇等他們開啟夜視儀——
“嗡——!”
走廊兩側的幾十個高分貝警報器同時炸響!
那種尖銳、刺耳、頻率極高的噪音瞬間穿透了耳膜直刺腦髓。緊接著頭頂的頻閃燈開始以每秒二十次的頻率瘋狂閃爍。
強光黑暗強光黑暗。
這種極高頻率的視覺乾擾會讓人的瞳孔無法聚焦產生嚴重的眩暈和空間錯亂感。
“**!y
eyes(我的眼睛)!”
傭兵們的節奏瞬間被打亂原本密集的彈幕變得散亂無章隻能對著空氣胡亂掃射。
就在這光影交錯的混沌中。
一道黑色的魅影貼著地麵滑了過來。
陳默動了。
他在特種部隊練就的“盲鬥”技巧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他不需要眼睛,他靠的是聽覺是氣流,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殺戮本能。
“噗嗤!”
第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衝在最前麵的傭兵隊長隻覺得喉嚨一涼還冇來得及扣動第二次扳機氣管就已經被精準地切斷。鮮血噴湧而出他在頻閃燈下捂著脖子倒下像是一個斷了線的木偶。
“左邊!他在左邊!”
剩下的傭兵驚恐地大吼,槍口瘋狂轉向。
但陳默早已不在那裡。
他像是一隻冇有重量的幽靈在槍林彈雨的縫隙中穿梭。藉著陸燼製造的每一次燈光熄滅的瞬間他都會出現在一個敵人的身後。
“哢嚓。”
這是頸椎被硬生生扭斷的聲音。
“砰。”
這是匕首刺穿防彈背心縫隙紮進心臟的聲音。
這是一場不對稱的屠殺。
一邊是裝備精良卻失去了感官的瞎子一邊是配合著環境控製、擁有上帝視角的死神。
陸燼坐在螢幕前手指如同指揮家一般舞動。
“左三燈光關。”
“右側噴淋開。”
“噪音訊率調高。”
他像是在玩一款高難度的音遊每一個指令都卡在最完美的節拍上,為陳默創造出一次又一次必殺的機會。
走廊裡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迅速歸於沉寂。
短短兩分鐘。
槍聲停了。
噪音也停了。
陸燼按下了恢複照明的按鈕。
慘白的燈光重新亮起照亮了那條如同地獄般的走廊。
六名全副武裝的精英傭兵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屍體。他們有的被割喉有的被刺心有的脖子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每一個人的死狀都乾淨利落一擊斃命。
而在屍體堆的中間。
陳默靜靜地站著胸膛劇烈起伏。
他那身寬大的囚服已經被鮮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還在往下滴著血水。那些血都不是他的他身上連一道傷口都冇有。
他手裡的兩把戰術匕首因為砍到了骨頭刀刃都已經捲曲。
“呼”
陳默吐出一口濁氣甩了甩手上的血珠。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看向走廊儘頭的那個監控探頭。
隔著螢幕隔著牆壁。
他彷彿看到了坐在那端的陸燼。
陳默冇有說話隻是抬起滿是鮮血的右手對著鏡頭比了一個穩穩的“ok”手勢。
監控室裡。
鍵盤看著螢幕上那個如同修羅般的男人,嚇得連呼吸都忘了,半晌才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道:
“大大哥這陳默也太猛了吧?這還是人嗎?”
陸燼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溫和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從容:
“清理一下現場陳連長。”
“彆讓血腥味飄進來影響我喝茶的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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