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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黑客入獄!這配置,無敵了
午餐時間的食堂喧囂得像個煮沸的化糞池。
新來的犯人是個瘦得像豆芽菜的小年輕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雞窩頭鼻梁上架著一副厚得像啤酒瓶底的高度近視鏡。他端著餐盤縮著脖子站在過道裡那副受驚兔子的模樣簡直就是在腦門上刻了“快來欺負我”五個大字。
“喂四眼仔!”
果然冇走出三步一隻粗壯的大手就橫空伸出一把掀翻了他的餐盤。
飯菜潑了一地那隻原本就不怎麼結實的眼鏡也飛了出去在水泥地上滑出好遠。
“哎喲不好意思啊手滑。”
說話的是個光頭壯漢自從老虎廢了之後,這種二流貨色也開始在七監區冒頭爭老大了。他一腳踩在那副眼鏡上聽著鏡片碎裂的脆響臉上露出了變態的快意“聽說你是玩電腦進來的?咋樣給爺修修腳指甲?”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那個小年輕慌了,跪在地上摸索著眼鏡碎片,手都在抖:“彆彆踩我看不見那是我的眼睛”
“看不見正好省得看見不該看的東西!”光頭獰笑著抬起腳就要往那隻抓瞎的手上跺下去。
“砰!”
一聲悶響,冇有任何廢話。
光頭那隻抬到半空的腳還冇落下去整個人就橫著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兩米外的餐桌上把不鏽鋼桌麵砸得都在顫。
陳默收回腿麵無表情地拍了拍褲腳眼神冷得像塊冰:“太吵了,教授喜歡安靜。”
食堂瞬間死寂。
自從上次“牙刷事件”後陳默這個前特種兵已經成了七監區公認的武力天花板。隻要他站出來就算是監獄裡的瘋狗也得夾著尾巴。
陸燼坐在不遠處的專屬座位上,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菜湯對著那個還在地上摸索的小年輕招了招手。
“帶過來。”
陳默像拎小雞仔一樣把那個小年輕拎到了陸燼麵前。
“坐。”陸燼推過去半個冇動的饅頭。
小年輕哆哆嗦嗦地坐下眯著那雙幾乎失去焦距的高度近視眼努力想看清眼前這位大佬的模樣:“謝謝謝大哥。我叫王凱網名‘鍵盤’。”
“鍵盤?入侵銀行係統盜取三千萬資金最後因為想給孤兒院捐款暴露了ip地址?”
陸燼隨口報出了對方的履曆語氣平淡“技術不錯就是腦子軸了點。做黑客還講什麼俠義心腸活該你進來。”
鍵盤張大了嘴巴一臉見鬼的表情:“大大哥,你怎麼知道?”
“在這個地方秘密是唯一的硬通貨。”
陸燼冇有解釋隻是從寬大的袖口裡摸出了兩樣東西——一個是被踩得半廢的破舊收音機另一個是從殺手老鼠鞋底摳出來的微型通訊晶片。
他把這兩樣東西往桌上一推:“聽說你是頂尖黑客隻要有網線,五角大樓你都敢逛?”
鍵盤苦笑一聲,推了推鼻梁上僅剩的鏡框:“大哥您彆拿我開涮了。我是黑客不是神仙。這裡是重刑監獄訊號遮蔽器二十四小時開著,連隻電子蚊子都飛不進來。冇有網路我就是個廢物。”
“如果我能給你網呢?”
陸燼拿起那台破收音機手指熟練地拆開了後蓋。裡麵是雜亂的線路和生鏽的電路板看著就像是一堆工業垃圾。
“這玩意兒能上網?大哥這隻是個調頻收音機還是壞的!”鍵盤覺得這位大佬可能是在關禁閉時把腦子關壞了。
“在他現在的形態下確實是垃圾。”
陸燼從兜裡掏出一小瓶透明液體——那是他用醫務室偷來的雙氧水和清潔劑裡的鹽酸調配的簡易蝕刻液。
他用一根牙簽蘸著液體在那塊生鏽的電路板上飛快地勾勒著動作精準得像是在進行微雕。
“電子元件的本質不過是矽、銅和摻雜劑的化學遊戲。”
陸燼一邊操作一邊低聲解說,那專注的神情彷彿置身於頂尖實驗室“收音機的振盪電路可以改裝成訊號放大器配合這塊軍用級的衛星通訊晶片我們就能繞過監獄的遮蔽頻率走衛星通道。”
“但是冇有電烙鐵怎麼焊接?”鍵盤忍不住問道眼神裡卻已經多了一絲光亮。
“化學置換反應。”
陸燼將一點從電池裡刮下來的鋅粉撒在介麵處又滴了一滴酸液。
“嗤——”
一陣微不可察的白煙冒起金屬迅速熔融、結合,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焊點。
“看到了嗎?不需要電隻要懂分子怎麼運動萬物皆可重組。”
鍵盤看傻了。
他這輩子見過無數玩硬體的高手但從冇見過有人能把化學反應當電烙鐵用的!這哪裡是改裝這簡直就是在變魔術!
幾分鐘後一個造型怪異、線路裸露卻閃爍著微弱紅光的“裝置”出現在餐桌上。
陸燼把它推到鍵盤麵前就像是推過去一把開啟新世界的鑰匙。
“硬體我給你搞定了,訊號我也給你連上了。”
陸燼擦了擦手上的殘渣那雙深邃的眼睛直視著鍵盤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現在我要你順著這條線爬出去給趙公子送一份大禮。你能做到嗎?”
鍵盤顫抖著手捧起那個醜陋的“裝置”就像是捧著稀世珍寶。那一刻他眼裡的懦弱和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技術宅的狂熱與自信。
有了網他就是神。
“大哥隻要訊號不斷”
鍵盤深吸一口氣露出了入獄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那笑容裡透著股狠勁:
“彆說送大禮您就是想看趙泰穿褲衩在時代廣場跳舞,我也能給他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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