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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花徹底敗退,海雲市分部覆滅
瑞士阿爾卑斯山古堡。
這裡的空氣終年寒冷但此刻會議室裡的氣壓比外麵的暴風雪還要低。
“啪!”
一份來自大夏國的加急情報被狠狠摔在圓桌中央。
全息投影裡那幾位掌控著全球地下資本的董事們此刻一個個臉色鐵青像是剛吞了一隻蒼蠅。
“完了。”
那個帶著英國口音的董事聲音在顫抖他指著情報上那張被燒成鐵水的坦克照片“地獄火全軍覆冇。獨眼死了三百名精銳傭兵連一個活口都冇留下。”
“不僅如此。”
俄國口音的董事補充道語氣裡透著深深的恐懼“看看大夏國官方的通報!他們把這稱為‘反恐演習’!說是海雲監獄配合警方成功剿滅了一夥企圖劫獄的國際恐怖分子!”
“演習?!”
坐在首位的教父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那一億美金的定金那兩億美金的裝備還有他在地下世界積攢了半輩子的威名,最後就換來了一張輕飄飄的“演習通告”?
這不僅僅是失敗。
這是把金雀花的臉皮剝下來,扔在地上還要再吐上兩口唾沫!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教父的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襟喉嚨裡發出渾濁的喘息聲“陸燼,那個雜種他怎麼敢”
“教父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有人小心翼翼地提醒“大夏國已經啟動了最高階彆的金融製裁。我們在大中華區的所有賬戶都被凍結了沈君留下的那個爛攤子正在把我們拖進深淵。如果不立刻切割火就要燒到歐洲總部了!”
“切割對切割”
教父想要下令但他突然感覺心臟猛地一縮像是有隻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捏爆了他的心肌。
“呃——!”
他眼球暴突張大了嘴巴卻吸不進一口氣。
“教父!醫生!快叫醫生!”
在一片慌亂的尖叫聲中,這位掌控著黑暗帝國的無冕之王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從高背椅上栽了下去。
“咚。”
那一瞬間。
金雀花在東方的霸權隨著這聲悶響徹底崩塌。
海雲市,上午十點。
久違的陽光終於刺破了連日來的陰霾毫無保留地灑在這座剛剛經曆過戰火洗禮的城市。
街道上原本因為停電和混亂而緊閉的商鋪重新開門。電子大屏上不再是雪花點而是迴圈播放著那則振奮人心的“反恐捷報”。
“觀眾朋友們昨夜我市警方重拳出擊成功粉碎一起境外恐怖勢力滲透陰謀”
主持人激昂的聲音在城市上空迴盪。
而在金雀花大廈——那座曾經象征著權力和財富的地標建築前。
幾十輛貼著法院封條的執法車正在進行最後的清場。
“搬!都搬走!”
蘇青禾胳膊上吊著繃帶站在大廳中央指揮若定“凡是帶字的紙凡是通電的裝置一張紙片都彆給我留下!這些都是罪證!”
大廈裡那些曾經眼高於頂的金雀花員工此刻正抱著紙箱灰溜溜地排隊離開。
他們看著門口那些被拆下來的、已經破碎不堪的金色logo眼神迷茫。
樹倒猢猻散。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商業帝國在一夜之間就像是被陽光下的露水一樣蒸發得乾乾淨淨。
“蘇隊查封完畢。”
小張跑過來遞上一份清單臉上洋溢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包括沈君的私人賬戶、分公司的流動資金還有那些還冇來得及轉移的不動產咱們這次,真的把他們抄到底兒掉了!”
蘇青禾接過清單看著上麵那一串串天文數字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轉過身走出大廈,抬頭看向那湛藍的天空。
空氣很清新冇有了那股令人作嘔的銅臭味和血腥味。
“天亮了。”
她喃喃自語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輕鬆的笑意。
雖然過程驚心動魄雖然手段有些越界。
但結果是好的。
這座城市終於乾淨了。
海雲第三監獄指揮所。
陸燼依然坐在那張熟悉的沙發上隻不過手裡的紅茶換成了一杯慶祝用的香檳。
牆上的大螢幕裡正實時播放著金雀花大廈被查封的畫麵。
“老大,教父那老東西進icu了。”
鍵盤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幸災樂禍地彙報,“據說是急性心梗差點冇挺過來。現在金雀花總部亂成了一鍋粥幾個董事為了爭權奪利,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根本冇空管咱們。”
“意料之中。”
陸燼輕輕晃了晃酒杯金色的酒液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當獅子老了又斷了牙鬣狗們自然會一擁而上。”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那些勤勞的犯人們正在典獄長的指揮下熱火朝天地清理著昨晚留下的戰場。坦克的殘骸已經被拖走了彈坑被填平就連那些燒焦的草皮也被重新鋪上。
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隻有陸燼知道這平靜之下是用多少鮮血和算計換來的。
“老大咱們贏了?”
陳默站在他身後卸下了那身沉重的外骨骼隻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他看著外麵的陽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恍惚。
“這可是金雀花啊,咱們真的把他們趕出去了?”
“是啊,贏了。”
陸燼抿了一口香檳那冰涼微甜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走了一夜的疲憊。
他伸出手,隔著玻璃輕輕觸控著遠處的城市輪廓。
那裡有蘇青禾有那些重新獲得尊嚴的工人,有無數個因為這場勝利而得以安穩生活的普通家庭。
這是他用化學公式和災厄手段強行在這個渾濁的世界裡撕開的一道光。
“海雲市的天亮了。”
陸燼輕聲說道眼神溫柔而堅定。
但隨即他的目光越過城市越過海洋投向了那個更加遙遠、更加黑暗的西方。
因為他知道這隻是區域性戰爭的勝利。
隻要金雀花的根還在隻要那個教父還冇死透黑暗終究會捲土重來。
“不過彆高興得太早。”
陸燼放下酒杯轉身看著兩個兄弟嘴角那一抹標誌性的微笑再次浮現隻不過這一次多了一份從容不迫的霸氣:
“咱們隻是守住了家門口。”
“下一場該輪到我們去敲他們的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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